李瑩一開始是有些懵,直到男人的舌尖纏住她的,才真實(shí)地覺察到自己在干什么。
她和葉璟馳在接吻。
雖然說好的是協(xié)議結(jié)婚,但畢竟葉璟馳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本能的欲望和需求。
李瑩也不是古板的人,如果他需要的話,自己是不會拒絕的,只是現(xiàn)在她的身體實(shí)在不適合做這樣激烈的事情,尤其當(dāng)葉璟馳的手握著她腫脹的胸口時,她頭皮發(fā)麻,渾身一震,四肢都跟著顫抖。
“三叔!三嬸!”
鐺鐺猛然推開門。
葉璟馳慌忙松開李瑩,手也從李瑩的衣服里收回。
鐺鐺瞪大眼睛,不明白剛才的狀況。
站在鐺鐺身后的春雪,清冷的眸子里有短暫的火苗,很快就收斂了。
“三叔,三嬸,你們在干嘛?”
鐺鐺天真地歪著腦袋問。
葉璟馳尷尬地摸摸鼻子,“你三嫂眼睛進(jìn)沙子了,我給她吹一下。”
鐺鐺哦了一聲,跑到葉璟馳跟前,揪著葉璟馳的衣角:“三叔,你說有空教我踢球,是不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現(xiàn)在就可以去。”
葉璟馳拉著鐺鐺出門。
李瑩也有些尷尬,整理了一下衣服,淺淺一笑。
春雪態(tài)度溫和地走進(jìn)屋,把手里的托盤放在桌子上。
“你月份越來越大了,有些衣服可能穿不上了,這些是我親手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李瑩看向托盤里的淺粉色的裙子,做工精細(xì),是一針一線做出來的。
李瑩對春雪的感覺總是模模糊糊的,明明感受到她的介意,而她卻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
“謝謝大嫂,用心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氣。三叔和你恩愛好,我們會很高興,只是你懷著孩子,還是悠著點(diǎn)好。”春雪說著笑了一下,離開。
李瑩也知道剛才的行為的確太孟浪了,不知道葉璟馳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吻她,還亂摸,最可笑的是還被看到。
住在一起就是這樣,連個私密空間都沒有。
李瑩此刻實(shí)在想搬進(jìn)她的四合院,但還是忍住了。
葉璟馳半夜接到任務(wù),急匆匆離開。
早晨,李瑩吃過早飯,步行去上班。
路過一個胡同時,胡同口站著一個男人,他眉宇間有一顆淺淺的疤痕。
這就是那個她在草叢里救下,給她留了吊墜的男人。
“是你?”
男人一身黑色裝扮,周身透著濃濃的江湖氣息。
“我叫周奇,以后這條命就是李瑩同志的。”周奇站直腰板,目光熱烈,語氣真誠。
“周奇?!”
“是!”
“說一下你的身份,我需要了解清楚才能決定要不要你報(bào)答我。”李瑩不能頭腦一熱,隨便就應(yīng)下。
“我是豫中登原人,在少林寺學(xué)武,后離開少林去拜了武館,武館沒落了,我無處可去,就幫人做點(diǎn)小買賣。”
所謂的小買賣就是走私。
“上次是走貨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暗算了,多虧李瑩同志搭救,我才保住一條命。”
周奇說著把自己的身份信息和介紹信拿出來,遞給李瑩。
介紹信不假,周奇的話卻不見得是真的。
“你的報(bào)答是什么?”
“從今往后跟著李瑩同志,保護(hù)你的安全。”周奇說得十分中肯。
“我的安全?”
“是的,您需要一個人保護(hù)安全!”周奇態(tài)度誠懇。“也是給我一條活路。我是一個粗人,只會打架,別的做不了。李瑩同志,您若請我做您的保鏢,那便是給我一條活路。”
只會打架?
李瑩唇角抽了抽,一個會寫字,會說涌泉當(dāng)報(bào)的人,真的只是一個會打架的莽夫?
“您若是還不相信,我可以跟你去警察局做個檔案。”周奇再次開口。
李瑩笑笑:“好,我們?nèi)ヒ娨娡竽辍!?/p>
做一個身份檔案是對的,李瑩可以救他,但不可能讓一個身份不明的人跟著自己。
童大年的確查了周奇的身份,和他說的大致不差。
聽說對方要做李瑩的保鏢,童大年覺得可行。
“嫂子,要是我沒有這身警服,我也愿意做你的保鏢。”
李瑩翻個白眼,真是服了這小子。
“謝謝你了大年,回頭我和璟馳請你吃飯。”
“是該請的,馳哥結(jié)婚也不通知我一聲,太不夠意思了!不過話說,嫂子你也是厲害,能讓馳哥鐵樹開花,我就服你!”童大年佩服。
“葉璟馳沒有什么白月光,青梅竹馬?”李瑩也是隨口問了問。
“青梅竹馬倒是有,但沒馳哥喜歡的啊,啥是白月光啊?”童大年好奇追問。
“就是初戀,念念不忘的人。”
“那沒有,馳哥就是一個老和尚,要不是遇到嫂子你,只怕到現(xiàn)在還單著呢。”
葉璟馳在愛情里真的是一張白紙啊!
也不對,昨天那個架勢可不像一個初哥,明明很會的。
李瑩臉頰瞬間漲紅了,怪不好意思的。
“周奇,你現(xiàn)在沒地方住是吧?”
“嗯!”
李瑩剛好需要有人照看四合院,就讓周奇住在四合院,幫她打理。
“我的四合院需要一個人管理,以后你負(fù)責(zé)。把那些房間收拾一下,空房子租出去,租金是你的額外獎金。”
“多謝李瑩同志。”
“你多大了?要不就喊我瑩姐。”
李瑩同志怪陌生的。
“好的,瑩姐!”
周奇絕對比李瑩大,但是他做人家的保鏢,不可能讓人家喊他哥,只能喊李瑩為姐。
李瑩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快八點(diǎn)了,田立魂不守舍地坐在醫(yī)院門口的長椅上。
“田立!”李瑩走過來。
田立站起身,拉著李瑩的手,眼眶紅紅的。
“這是怎么了?”
“李瑩,我全都知道了,知道我姐姐遭遇了什么。”田立說著眼淚落下。
“你們家去查了?”
田立重重點(diǎn)頭:“查了,我媽和外婆還在猶豫怎么解決這件事,她們說要是報(bào)警的話,我姐姐以后就很難嫁人了。”
“查到是誰了?”
田立重重點(diǎn)頭。
“告訴你媽,先不要報(bào)警,事情過去這么久,他要是不承認(rèn),會很被動。”
“那怎么辦?李瑩,你說怎么辦?”
“聽我的,你姐需要的就是親手報(bào)仇。既然他做了這么齷蹉的事情,那就讓他這輩子都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