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并不在乎曹院士的威脅。
曹院士被帶走,院長讓兩個科研組合并在一起,由陸清竹負責。
陸清竹也沒有推辭,只是分出了藥劑組和針灸組。
藥劑組讓李瑩和石白負責,他和伍華負責針灸組。
“那個我可以跟著李瑩去藥劑組嗎?”陳玟望著李瑩,眼神很是期待。
李瑩點頭:“當然可以。”
“別說了,趕緊給景少包扎傷口。”陸清竹注意到景應焱的臉色不好看,忙提醒。
李瑩忙扶著景應焱到醫務室處理傷口。
傷口不深,但出血了。
李瑩認真地給景應焱包扎好傷口。
“沒什么想問的?”景應焱見李瑩如此平靜,開口。
“你想說會說的。”
“對不起,我沒有見到葉璟馳。”景應焱很抱歉,他去了南方,但是沒有找到葉璟馳,卻因為腿部的傷痛剛剛恢復,差點又癱瘓在那邊。
李瑩握緊紗布的手緊了緊,而后平靜說道:“謝謝。”
景應焱轉身望著李瑩,她臉上看不出悲喜,看不出情緒。
“如果葉璟馳回不來,李瑩,我照顧你們母子,可好?”
李瑩詫異地望著景應焱。
能讓景應焱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難得。
“景少,你是在同情我?”
“怎么,難道同情也有錯?”
李瑩搖搖頭:“沒錯啊,只是我一個人可以的。”
有沒有葉璟馳,她都可以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孩子。
至于景應焱,他太耀眼了,自己配不上他。
要過年了,為了不讓李瑩跑來跑去的,李棟國又從滬市過來,和楊枚一塊兒陪著李瑩過年。
楊阿姨回老家去了,家里做飯的活兒全部落在楊枚身上,李瑩很是心疼,好在周奇也會做飯,加上田立會不定時過來幫忙,日子反而更舒心了。
唯一讓人厭煩的就是陸行舟,他沒事就跑來家門口,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花,一朵一朵的,在冬日里開的很鮮艷。
李瑩懶得理會,讓周奇把花全部扔出去。
“瑩姑娘,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來!”
周奇牽著一條大黑狗走進院子。
“這是……”
周奇眉開眼笑:“這是童大年給送來的,說是給你看門。最近那個陸行舟太可惡了,動不動就跑來,下次他再來,就放狗咬他!”
周奇也能把陸行舟給打殘,但是打殘了陸行舟,自己也得坐牢,為那么一個人渣,不值得。
但是有一條獵狗就不一樣了,要是咬傷了,只能怪主人看管不嚴。
“童大年有心了。”李瑩很是感激。
“還不是葉團長交代他的,該說不說,葉團長對瑩姑娘是真心的,走了也忘不掉給你安排好一切。”
周奇現在處處為葉團長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葉璟馳的小迷弟。
李瑩沉默。
葉璟馳還真是喜歡默默付出。
“要是沒有葉家那些人,或許我們之間就沒有障礙了。”
葉璟馳什么都好,就是有一家子極品。
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大年二十七這天,葉家送來了很多年貨,湯巧親自送來的。
“湯阿姨,年貨我們已經備好了,這些真的不需要。”
“我知道你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是我們葉家沒有護著你,讓你傷了心。你生氣也是應該的,但是你肚子怎么說也懷了孩子,總是要照顧好自己。”
湯巧握著李瑩的手,“不管怎么說,你也救過奶奶的命,她還是很感激你的。”
李瑩抽回手。
“湯阿姨,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工作,不用這么客氣。”
湯巧還要說什么,就見有兩個人抬著年貨進了院子。
李瑩還沒有反應過來,景太太已經走過來,擠開湯巧,握著李瑩的手。
“瑩大夫,我老早就想給你送年貨了,就是怕你不收,可是我這想來想去的,心里總是不舒服,就帶了一些家里常備的年貨,你可不能推托!”
李瑩有些為難。
他們家也沒幾個人,這么多年貨,是怎么也吃不完的。
“景太太……”
“不要喊我太太,多難聽啊,喊我阿姨,我年齡是大了一點,但是你和應焱的年齡差不多,那就喊阿姨。”景太太笑呵呵的,還斜眼瞥了湯巧一眼。
湯巧苦澀一笑:“景太太,李瑩可是我們葉璟馳的妻子。”
景太太聞言很是吃驚:“誰說的,不是離婚了嗎?”
“璟馳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他認定的人是不會放棄的。”湯巧提醒。
“你還知道璟馳的脾氣?”
景太太瞪了湯巧一眼,咬牙切齒。
湯巧略顯慚愧。
她沒有照顧好璟馳,讓那孩子打小就養成了那個狗脾氣,好不容易好了這么幾年,又出這檔子的事情,她的確有責任。
李瑩納悶,聽景太太這話的意思,她也是認識葉璟馳的,可是葉家和景家不是有恩怨嗎?
這是怎么回事?
李瑩覺得自己腦回路都被干燒了,還是沒有弄明白這層關系。
“媽,您怎么來了?”景應焱闊步走進院子,看到那些年貨,唇角扯了扯,又看到湯巧,禮貌地打聲招呼。
“湯姨。”
湯巧微微頷首:“腿好了?”
“嗯,好多了。”
“也不知道璟馳怎么樣?”湯巧喃喃。
景太太也不好說太難聽的話,推了景應焱一把:“你說,你在家里是怎么答應我的,以后你是不是答應照顧李瑩母子?”
李瑩懵了,擺擺手:“景阿姨,不用的,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李瑩母子我們會照顧。”湯巧搶了一句。
景太太鄙夷:“你們照顧,你們葉家不讓李瑩難堪就謝天謝地了。”
湯巧嘆口氣,這個老姐姐啊,平時溫柔賢惠,也就敢對她這般尖酸。
“湯姨,我答應葉璟馳,會好好照顧她們母子,您不用擔心。”
湯巧聞言,上去一把抓住景應焱的胳膊:“你有沒有見到璟馳,他現在怎么樣了?”
“湯姨,他會回來的!相信他!”
湯巧這才松開手,狠狠點頭:“還好,只要他回來,他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們再也不攔著他了。”
湯巧走后,景太太也走了。
院子里空下來,李瑩望著景應焱。
“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