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婉說自己在加州碰到過一個人長得和周奇很像,不知道是不是周奇。
李瑩想起周奇身上神秘的傷,還有他一些奇怪的行跡,覺得周奇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
可他到底是做什么的,為什么甘愿待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單單因為自己救過他的命?
陸清婉走后,李瑩回了房間,有些頭重腳輕,她一定是感冒了。
聽到母親楊枚的聲音,李瑩心情舒展了一些,門打開,楊枚進了房間,端著一碗藥湯。
“我去問過婦產科的醫生,說可以吃藥的。”
李瑩笑了:“媽,你問我就好,還跑去問婦產科?”
“媽不是怕你擔心肚子里的孩子,不肯吃藥。”
李瑩沒有那么迂腐,孕婦盡量不吃藥,但是如果發燒嚴重的時候,還是要吃藥的,不然就算大人能扛得住,孩子也扛不住。
吃過藥,李瑩躺下就睡著了。
夜沉沉的,屋內黑乎乎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在屋子里回蕩。
李瑩似乎覺察到了有人靠近,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可她太困了,眼皮不想動。
當一只大手敷在臉上的時候,李瑩摁住了那只手,緊緊握著,夢囈:“葉璟馳,你回來了嗎?”
房間異常安靜,安靜的讓某個人的呼吸變得粗重。
李瑩緊緊抓著那只溫熱的大手,放在臉頰上。
“葉璟馳,對不起,我好像沒有那么愛你,你會怪我嗎?”
“葉璟馳,你回來好不好?我可以幫你扎針,可以治好你!”
“葉璟馳,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
一聲低低的笑打破了屋內的安靜,他另一只手細細描摹過她的眉毛眼睛,鼻子,紅唇。
柔軟的觸感帶著久違的記憶,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汲取那一點點甘霖。
輕輕貼上去,貼上溫熱嬌柔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咬了咬。
李瑩陶醉般嗯了一聲,這么迷醉的聲音讓男人克制了許多的情感奔瀉。
擁著她,加深吻的力度,直到李瑩感到呼吸不暢,不舒服地掙扎,對方才松開。
窗外的光很亮,后院的狗窩前,葉璟馳扔給黑子兩個肉骨頭。
“你做得很好!”
狗子嗚嗚幾聲,蹲下來,津津有味地啃著骨頭。
周奇聽到動靜,穿衣服出來,院子里沒人,只有狗子在幸福地啃著骨頭。
“葉團長來過?!”
周奇一拍腦門:“我的警惕心什么時候這么低了?不行,要是葉團長覺得我失職,會不會開除我?”
清晨,雞鳴三遍,李瑩睜開眼,坐起身環視一圈四周,屋內空蕩蕩的,壓根沒有人來過的痕跡,可是她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羞恥的夢,夢里葉璟馳回來了,她們還接吻了,舌頭的痛感明明很真實,為什么會是夢?
輕輕摸了一下嘴唇,腫了。
李瑩翻身下床,找到鏡子,照到自己的嘴唇時,李瑩知道那不是夢,是真實的,一定是葉璟馳回來過。
楊枚推門進了屋子,端了早餐。
“醒了,快點來吃飯。”
“媽,昨天晚上有沒有什么人來過?”
楊枚搖搖頭:“沒人啊,你看到有陌生人進來嗎?”
李瑩想到自己要是說出來,肯定會嚇到大家,也就壓住心里的疑惑,笑著搖頭:“沒有,可能是我做夢了。”
“瑩瑩啊,你最近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了。”
李瑩知道大家擔心自己的身體,很乖順地點頭。
待在家里真的很無聊,周奇就找來戲班子給李瑩唱大戲。
李瑩也是服了周奇這絕妙的想法,只是又不好打擊他的好心。
李瑩睡過午覺后,在院子里走動。
去買菜的楊阿姨回來交給李瑩一張紙條。
“我回來的時候,一個小男孩給我的,說是給你。”
李瑩打開紙條,上面是陸行舟的筆記。
(李瑩,來這個地方找我,我知道花輕輕的地下落)
李瑩看過紙條,陷入沉思。
陸行舟非法走私軍火被查出來,如今是被軍方緝拿的逃犯,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給她送紙條,應該是真的知道花輕輕的下落。
但是李瑩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以身犯險,她喊來周奇。
“你去把童大年喊來!記住,讓他走后門進來。”
“好的瑩姑娘。”
李瑩坐下里,看著紙條上的信息,輕輕敲著桌面,思量自己如果去見陸行舟,能有多少勝算。
“不行,就算我能扎倒陸行舟,指不定他身邊還有其他人,我不能冒險。”
一想到花輕輕是被自己連累的,李瑩心里多少又很慚愧。
童大年過來后,兩個人在屋里商量了好一會兒,才商量出結果。
“嫂子,你當真要去見他?”
“嗯,既然你們查不到花輕輕的下落,或許就是陸行舟干的,我不能坐視不管。”李瑩神色凝重,視死如歸。
童大年想了想,點點頭:“好,我會派人保護你。”
李瑩笑了笑。
李瑩出門的時候,被周奇攔住了,
“瑩姑娘,我答應葉團長保護你的安全,你不能以身犯險!”
“周奇,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要是不去,花輕輕會死。”這是李瑩非去不可的理由。
“我不管花輕輕還是云輕輕,我負責是瑩姑娘的安全,其他人的生死,跟我沒有關系!”周奇固執地阻攔李瑩出門。
“周奇,再耽擱一分鐘,花輕輕就多一份危險!你讓開!”
周奇固執地伸出胳膊:“我不讓!我還答應景少會照顧好你!你要是出去了,我怎么向他們交代?”
李瑩扶額,這小子到底那頭的,一會兒葉團長,一會兒景少。
還真是墻頭草一個!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攔著我,我就把你辭退了!”
“瑩姑娘!”
“周奇,我做事有把握,不然我不會鋌而走險。我肚子里還有寶寶,你覺得我會拿我和孩子開玩笑?”李瑩曉之以理。
周奇還是不放心:“那你讓我跟著您!”
“不行!人太多,陸行舟會防備,他不會說出花輕輕的下落。我去,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
李瑩非常自信。
“可是……”
李瑩很堅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和童大年商量好了,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