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在醫院里陪了花輕輕一會兒,就被景應焱喊走了。
花輕輕望著兩個離開的背影,對小桃說:“你說景少和瑩瑩搭配怎么樣?”
小桃笑:“輕輕姐,你別亂點鴛鴦了。人家瑩瑩肚子里還有葉璟馳的孩子呢!”
“誰說有了孩子就不能改嫁了!再說,這孩子是不是葉璟馳的還不好說呢。”
花輕輕此刻反而不想這個孩子是葉璟馳,這樣李瑩才能和葉璟馳分的干干脆脆的。
要是有個孩子的話,就拉扯不清了。
“我聽說之前一個叫冷肅的,是不是私家偵探,你能不能把他找來?”
“那個人在香城,好像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現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小桃對此倒是有幾分研究。
花輕輕嘆口氣:“那就找別的私家偵探,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輕輕姐,你現在養好身體就行,李瑩和葉璟馳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自己去辦吧。”
花輕輕有心無力地躺下來。
想做點什么事情都辦不到,太難了。
李瑩跟著景應焱去了西郊的西藥廠。
從廠里出來,李瑩提醒景應焱:“你最好盡快拿下這個廠最大的持股權。”
這家廠之前就是一個外國人建的,因此使用的就是持股制度。
但是管理廠子的全部都是華人,只有大股東是外國人。
“我最近打聽到了,大股東家里發生點變故,可能會轉讓股份,我會盡快拿到這個廠的持有權。”
“那最好。”
兩個人出了廠子,迎面碰到工廠主任。
“應焱,你怎么過來了?”
“于廠長,我過來看看廠子的生產情況。”景應焱禮貌恭敬地解釋。
于廠長目光落在李瑩的身上:“她就是你說的那個給你治腿的小姑娘李瑩?”
“對,就是她,于廠長,她的針法很厲害的,要不要考慮一下?”景應焱推薦。
于廠長遲疑片刻,搖搖頭:“算了。”
于廠長說完瞪著自行車進去了。
“什么意思?”李瑩聽兩個人好像打啞謎。
“于廠長的女兒前些天突然暈倒了,醫生說是腦癱,可能成為植物人。”景應焱簡單說了一下于廠長家的情況。
“原來這樣,那于主任為什么不給女兒去看病?”
“于主任的女婿就是醫生,學的西藥,還發表過文章,人很厲害,因此上于廠長是很信任這個女婿的。”景應焱拉開車門:“走吧,我送你回家。”
李瑩點頭,坐上車。
葉璟馳接到報警,帶著童大年到了招待所。
一間上等的房間里,田冰冰倒在血泊里,脖頸被人劃破,瞪著大眼睛,死不瞑目。
葉璟馳檢查了一下傷勢:“大概二十分鐘左右,人還沒有走遠。”
“人?你懷疑她是被葉聞馳殺害的?”
童大年詫異。
葉璟馳點頭,觀察到田冰冰的一只手摸著口袋,便蹲下身,從田冰冰口袋里掏出一張船票。
大概她想跟著葉聞馳一塊兒離開,但是葉聞馳卻殺了她。
那個人已經完全瘋掉了。
“追!”
葉璟馳帶人追到碼頭,那艘船已經開走了。
碼頭停的有小船,雖然沒有大船開的快,但是現在只能這樣。
“你去打電話給海運部,讓這艘船停下,我去追!”葉璟馳命令。
屬下領命。
葉璟馳找到駕駛小船的船工帶著他去追趕大船。
小船的速度太慢了,葉璟馳怕來不及,直接跳了下去,快速游動朝那艘船游去。
船的行駛的速度明顯緩慢下來。
躲在船里的葉聞馳覺察到了異樣,隨著人群出了船艙,來到甲板上。
船停了!
有幾個負責船上安全的警衛員將人群轟趕到船艙,留葉聞馳一個人在甲板上。
望著幾把黑乎乎的槍口,葉聞馳一臉獰笑。
“就憑你們也能抓到我?”
“他們可能不行,但我可以!”
葉璟馳已經從爬上船,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
“二哥,你這樣做,對得起國家對你的栽培嗎?對得起葉家對你的期待嗎?明明你有一條那么光明的路,你卻一定要讓自己走上不歸路!”
葉聞馳盯著渾身是水的葉璟馳,苦澀一笑:“也就是你才敢這么跟我說話。”
為了堵住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
“二哥,你該知道我為什么會不遺余力也要抓到你。”
葉聞馳挑眉:“是因為大哥?”
葉璟馳眸色幽深,沉默就是回答。
葉聞馳苦笑出聲:“葉璟馳,你要是還像小時候多好啊!”
葉璟馳從腰間掏出一個木制做的彈弓。
“還記得嗎?這是小時候你帶著我去抓鳥的時候,親手給我做的彈弓。二哥,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敬佩的人,但是你卻做了最不該做的事情。你殺了大哥,給我下藥,讓我中毒,讓我失憶,操縱我,控制我。”
這是葉聞馳的目的,但是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本該很聽話的葉璟馳,卻不是很聽話,不僅沒有聽話的娶了大嫂,還自己結婚,最重要的他是非觀念很深,根本就不聽他的命令,為他所用。
既然這樣,那他也只能想辦法除掉葉璟馳,結果還是不如意。
“你到底還是什么都想起了!”
“我跟著李瑩去滇南,那一株小草咬傷了我,說是中毒,不過是以毒攻毒解了我身上的毒,還讓我恢復了記憶,知道了之前發生的一切。二哥,你為了名利,親手殺了大哥!”
葉聞馳攤開手:“大哥他太出色了,我不能不殺他!你知道在葉家,不需要太多人有出息,有一個就夠了。都是葉家的孩子,憑什么他可以事事順風,而我卻永遠屈居他之下?我不服氣!”
“葉璟馳,小時候你喜歡跟在我屁股后面,我以為你會是我最忠心的舔狗,沒想到你心里想做的依然是大哥那樣的英雄。我拼命學習,努力想與眾不同,到最后,你還是跟著大哥的腳步入伍參軍!我考上大學又怎么樣?進了外交部又怎么樣?那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要你們一個崇拜的眼神,我錯了嗎?”
嫉妒總是讓人面目全非,葉聞馳就是陷入了這種無法自拔的嫉妒里,才走上了不歸路。
“二哥,是你教我做一頭狼,反過來你又想讓狼溫順,可能嗎?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的!”
葉璟馳忘不掉二哥如何教他虐殺那些小動物,那時候他只覺得痛快,如今看來只是二哥的計謀,他就想自己成為一個殺人的工具。
葉聞馳掏出手槍:“老三,你的槍法是我教的,今天咱們比一比,誰的槍快,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