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詫異,奇怪地看了葉璟馳一眼,這一點來說,葉璟馳又和那個和自己相處的葉璟馳完全不同。
“沒有人有資格讓你受委屈!”
護士看了葉璟馳一眼,又看了看李瑩,滿眼都是羨慕。
這男人也太寵自己的妻子了吧?
李瑩點點頭:“你放心,我不會給你留面子!”
哦?
護士又看了李瑩一眼,這媳婦有點強勢,不太溫柔啊!
景應焱來四合院找李瑩,聽說李瑩去醫院照顧葉璟馳,實在不放心,就到醫院來看看。
在一樓,景應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小芷!”
桑芷聽到聲音,停住腳步,穿過人群,那個高大俊朗的身形就那樣直挺挺扎進了她的眼里。
桑芷轉身想逃,景應焱健步如飛,抓住了桑芷的手腕。
“你要跑到什么時候?”
桑芷甩開景應焱,雙目噴火:“我從來沒有跑路,我只是不想見到你!”
“我知道,但你現在無依無靠的,生活一定很難吧?”
桑芷淚眼婆娑:“你也知道我無依無靠的,可你為什么要那樣做?為什么?”
景應焱沉默。
有些事情,他是不能說的。
“小芷,你就當真一點都不相信我?”
“不信!除非你出證明,否則我不會信你!”
桑芷咬牙切齒。
景應焱摁住桑芷的肩頭:“你不要這么任性了好不好?我不是不出證明,而是根本就沒法出證明。你若是一意孤行,對你對我對他,都不會好!”
桑芷甩開景應焱,上下打量著他:“景應焱,你的腿不是瘸了嗎?為什么現在能走路了?醫生不是判定你終身殘疾了嗎?”
景應焱張了張嘴巴,才說:“我遇到了神醫。”
桑芷氣笑了:“神醫?景應焱,我也是醫生。我在戰場上救過很多人,在最簡陋的帳篷里做過手術,什么樣的病我沒有見過,你覺得你說的話我能信嗎?”
桑芷擦了擦眼淚:“難怪當時你死活不讓我靠近你,不讓我給你治腿看病,其實你的腿根本就沒有這么嚴重,只是你說的很嚴重而已!”
“小芷,有些事情……”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景應焱,我不會原諒你!”桑芷轉身走人。
景應焱垂下雙臂,閉了閉眼睛,扶著額頭。
到葉璟馳的病房時,李瑩正在喂葉璟馳吃飯。
“在吃飯?”景應焱走進病房,伸出手對李瑩說:“還是我來吧。”
葉璟馳目光犀利地瞪著景應焱,“你不覺得你喂我吃飯,很怪嗎?”
“這有什么?總好過李瑩挺著肚子還要喂你飯好一些吧?葉璟馳,你是胸口中槍了,不是胳膊。”
景應焱最看不慣葉璟馳這樣的伎倆。
葉璟馳擺擺手:“算了,我不吃了。”
景應焱把碗放在桌子上:“愛吃不吃!”
李瑩看著兩個人劍拔弩張的,覺得挺好玩。
之前他們就不對付,現在還是不對付。
看起來這一點倒是沒有改變。
李瑩跟著景應焱出了病房,下樓在醫院的院子里說話。
“這個月下旬有一個藥品公開會,你們科研室要參加嗎?”
“要,這件事我會跟二師哥說一下,讓他做好準備。”
景應焱點頭,而后說道:“是不是覺得葉璟馳有些不一樣?”
李瑩勾唇:“你也覺察到了?”
“這是他之前的狀態,三年前,葉璟馳就是一個不服管教,渾身反骨的刺頭,后來在宴師長的部隊里,差點就把宴師長給拉下馬來。他天不怕地不怕,渾身是膽,就連上面的領導都拿他沒辦法。好在葉璟馳是一個領兵的好苗子,帶兵打仗無一敗績。不然,早就被退役了。”
這些之前春雪也說過,葉璟馳失憶了三年,現在是他恢復記憶了,才變得不可一世,張揚跋扈。
這只是葉璟馳原先的性格。
“這個性格的形成是他二哥一手促成的,小時候他天天跟著葉聞馳,就像葉聞馳養的一條小狗,葉聞馳讓他咬誰他就咬誰,初中那會兒天天跟人打架,后來葉家實在沒招了,就把他送到部隊里去了。”
李瑩靜靜聽著。
“說實話,葉璟馳壓根就不是葉家的人。”
什么?
李瑩愕然,難怪葉璟馳對葉家的態度這么冷淡,原來他不是葉家的孩子!
“他知道?”
“早就知道了,葉璟馳對葉家是沒有什么感情的,他只是想要完成任務,抓住那個隱藏的特務。”
說了這么多,景應焱就是不想李瑩再誤會葉璟馳。
真實的葉璟馳就是這樣,不算什么好人,但本質也不壞。
“你今天過來,不會只是跟我說這些吧?”
景應焱苦澀一笑:“怎么說呢,我這個人有時候也很糾結。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我們兩個人的緣分很深,但是我又發現,你的心筑了城墻,一般人進不去。所以我對你的感覺就很矛盾,想試著靠近你,又不想掉價。”
這是告白?!
李瑩一頭黑線:“景應焱,我覺得我們之間有純粹的友誼,但絕沒有超過友誼之外的東西。”
景應焱微微頷首:“這點我認同。”
“還有,我從童大年那里打聽到,那個叫容寧的應該還在帝都,到底在哪,他們還沒有查到,你以后小心一點。”
李瑩說聲謝謝,而后詢問:“藥品公開會,池恩會去嗎?”
“應該會去。”
李瑩重重點頭:“很好,我要在藥品公開會上給這小子好好上一課!”
景應焱噗嗤笑了:“你怎么和他較上勁了?”
“本來我沒打算和他計較,但是他太目中無人了,我就必須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李瑩只是想扭轉一下那小子對中醫的看法。
于家,于主任坐在床邊,望著不省人事的女兒,唉聲嘆氣。
“岳父,再有一段時間會有一個藥品公開會,我一定能在會上找到適合萍萍的藥物,加上快到家的機器,萍萍很快就能好過來。”池恩興致勃勃,有種馬上就能看到曙光的興奮。
“池恩,你說萍萍為什么會中毒?到底是誰給萍萍下毒,想要害萍萍?”于主任突然追問。
“岳父,你是聽李瑩說的?她胡說八道的,萍萍根本就不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