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氣笑了:“所以你們有時候做事,一定要犧牲一個女孩子的清白,才能完成任務?”
葉璟馳愣住了。
“他們都說你是很厲害的人,我沒想到厲害的做事也無法脫俗,沒有我們女性陪襯,你們是不是寸步難行?”李瑩說完,端起盤子,闊步離開。
葉璟馳微微瞇了眼眸,她這是在嘲笑自己能力不足,讓女人來幫襯?
葉璟馳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又想到抽煙可能會影響傷口的愈合,煩躁地將煙扔到地上。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被人管束的人,怎么就糊涂和這樣一個女人協議結婚?
吃過早飯,李瑩先到科研室找二師哥。
“我親自給他上藥,他的胳膊上有一條差不多十厘米長的傷疤,這傷疤不會輕易消除的?!?/p>
石白從醫這么多年,還沒有見過能把傷疤徹底清楚的藥物。
“謝謝你二師哥,我知道了。”
李瑩只是想證實一下,說了一番話后又到藥廠找景應焱。
沒有看到景應焱,倒是看到了桑芷。
“瑩姑娘?!”桑芷沒想到能在這里碰到李瑩,很是詫異。
“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找個人?!鄙\普f完淺淺一笑,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李瑩喊住桑芷:“你和葉璟馳是什么關系?”
桑芷停下腳步,轉過身站定:“瑩姑娘,葉團長沒有跟你說嗎?”
“說了,但我很好奇桑小姐為什么會同意答應毀掉自己的清白,也要陪葉璟馳演戲?”
她堅信,沒有動機的行為才是最可疑的,桑芷能答應和葉璟馳演戲,一定有自己的心思。
“葉團長救過我的命,我是報恩?!鄙\埔荒樒届o。
李瑩微微點頭,這個理由似乎無可挑剔。
桑芷握緊了拳頭,轉身快速離開。
李瑩見到景應焱時,他灰頭土臉的。
“你這是怎么了?”
“別提了,廠里的機器壞了,我修了一上午?!本皯腿拥羰稚嫌湍伳伒氖痔?。
“你還會修機器?”
“我之前在部隊里做過一段裝甲兵,對維修這塊兒很熟練。我能快速拿到持股權,條件就是免費給廠里維修機器?!本皯拖聪词郑I著李瑩回辦公室。
財務找來,說于主任今天沒來上班,不簽字沒法給工人發工資。
“于主任這幾天都沒有來上班?”
“是啊,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財務也很著急,工人每天圍著她問工資,她都不知道怎么回話了。
“待會兒我去于主任家看看?!?/p>
財務這才離開。
李瑩來找景應焱除了關于二哥的事情,還有那個于萍萍的事情,現在看來,應該先去看于萍萍。
兩個人來到于主任家,才知道于主任和女婿買了機器回來,這幾天只顧看著機器,擔心出現意外。
“景部長,李大夫,你們來了,快看看,這是我女婿從國外買來的機器?!?/p>
于主任高興地介紹著那個龐大的可以檢測人體生命體征的機器,心電圖機。
李瑩看著機器,微微搖頭,這機器除了能讓人知道于萍萍還活著外,并沒有什么可以治療的作用。
“這個醫院里有,好像是側心臟的。”景應焱在醫院見過這玩意兒,沒想到家里也能儲備?
“池恩說了,你看這上面出現的波紋,證明萍萍活著,要是出現了一條線,那就危險了?!庇谥魅闻d致勃勃地講述,似乎下一秒自己的女兒就能醒過來。
李瑩給于萍萍把脈,又看了看于萍萍的眼皮,舌頭,對于主任說:“你女兒是真的中毒,如果再不及時給她身體清毒的話,只怕她一輩子都會躺在這床上?!?/p>
“可是池恩說,萍萍沒有中毒的癥狀?。 庇谥魅芜€是很相信女婿的。
“她的這個毒很奇怪,應該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而這種毒在表象上是看不出來的,毒素走在了血液里?!?/p>
李瑩仔細觀察過后斷定就是一種化學毒素,極少的毒進入血液后,人就失去了意識。
可見下毒的人是非常懂毒藥的。
“這……”于主任又搖擺不定了。
“李瑩,你在這里蠱惑我岳父!”池恩怒氣沖沖進了屋子,指著李瑩的鼻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三番五次阻止我給萍萍治病,是不想萍萍好起來是不是?”
李瑩對池恩這個態度很疑惑。
“池大夫,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想于萍萍醒過來,還是不想她醒過來?”
“廢話!我當然希望萍萍快一點醒過來!但是你說的中毒,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我檢查過萍萍的身體,她身上并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你卻說她是中毒,完全就是兒戲!”池恩自認自己學醫這么多年,要是連中毒都看不出來,那這個醫學他也是白學了。
景應焱扯了一下李瑩,對于主任說:“有了機器,萍萍一定很快就能好過來。但是于主任,你還是要去廠里上班的,財務那邊很著急?!?/p>
于主任這才想起自己好幾天沒有去廠里了。
“我馬上過去!”
有池恩在,于主任也放心,李瑩和景應焱離開。
回去后,李瑩一直在想于萍萍身上的毒,按照這個年代來說,并沒有什么毒能有這么神奇的能力,可以殺人于無形。
除非這個人是和她一樣,來自二十一世紀,使用一種新型的毒藥,讓人腦部癱瘓,成為植物人。
但,可能嗎?
覺察到門口有人,李瑩猛然站起身:“誰?”
“我!”葉璟馳靠在門邊,“心口有點疼,你幫我看看。”
李瑩拉開門,葉璟馳面色有些慘白,整個人慵懶地靠在門邊,有些有氣無力。
“進來吧。”
李瑩退開一步,讓葉璟馳進了房間。
“你坐下,我給你把把脈?!?/p>
李瑩示意葉璟馳坐下,聞到了一股煙草味,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
“葉團長,吃藥不忌嘴,跑斷醫生腿。我說過,你現在傷口還沒有完全好起來,不能抽煙!”
“我剛剛就是沒有把持住,抽了一口。”
“一口都不行!要么你就回醫院,要么你就不能抽煙!萬一死在我這里,你們葉家又不知道怎么編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