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婉說完狠狠瞪了周奇一眼:“還愣著干什么?開車啊!”
周奇揉著被打的額頭:“這么兇,小心以后嫁不去。”
陸清婉揚起手,周奇急忙端正姿態(tài),開車。
葉璟馳開車的技術很穩(wěn),車子在指地點停下。
車門還沒有打開,一道身影快速沖過來,擋住了葉璟馳。
“葉團長,你承諾我的事情,為什么沒有辦到?”桑芷憤怒地質問。
葉璟馳微微蹙眉,他交代過童大年,難道事情沒有辦成?
“桑芷,我讓你找童大年,你有沒有找他?”
“我找了,可是童大年說了,已經結案了,定罪了!”桑芷痛心疾首。
“那我也沒有辦法。”葉璟馳攤開手。
他是答應幫忙,但是現(xiàn)在定罪了,還能怎么樣,總不能讓他去劫獄吧?
桑芷失聲痛哭:“你們都是騙子!全部都是騙子!”
李瑩不明所以,聽懂了幾個關鍵詞,定罪,坐牢。
“你們在說誰的事情?”
“他未婚夫。”葉璟馳解釋。
桑芷的未婚夫?!
難怪桑芷甘愿冒著失去名節(jié)的身份也要跟著葉璟馳,原來她未婚夫出事了。
“明明錯的人不是他,明明他是冤枉的,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
桑芷哭泣,不能自己。
她總以為葉璟馳可以幫自己的忙,沒想到到底是自己高估了葉璟馳的能力。
“小芷。”
景應焱從另一輛里下來,快走幾步來到桑芷跟前,臉色沉沉:“我知道你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但是你要相信……”
啪!
桑芷很用力地甩了景應焱一巴掌,咬牙切齒:“景應焱,你是最清楚事情經過的!你為什么不說實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說的不是實話!這件事他明明就是代人受過的,你知道這一切,卻不肯說出來,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坐牢,是嗎?你們面子上都是世家子弟,做的事情,卻那么齷齪!我討厭你們!我恨你們!”
桑芷聲嘶力竭,轉身跑走。
景應焱握了握拳頭,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李瑩卻似乎聽到了什么,這件事應該和自己二哥有關?
“葉璟馳,桑芷的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葉璟馳瞥了景應焱一眼,說道:“李霆。”
李瑩后退一步,果然是她二哥。
“你讓我二哥的未婚妻給你做女朋友,葉璟馳,你怎么做得出來?”
“她不是你二哥的未婚妻,只是她一廂情愿而已。”景應焱解釋。
“還有你!”李瑩怒目而視:“你說你的腿是因為我二哥才殘疾的,我救治你,不為我二哥能夠脫身。但今天看來,這里面一定有故事,你們到底隱瞞了什么?”
景應焱壓低聲音:“李瑩,這件事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別問了。”
既然不讓問,那李瑩不可能不管桑芷。
剛好陸清婉和周奇也下車。
“周奇,你去查一下桑芷在哪,把她接到四合院來,我有話問她。”
“李瑩……”景應焱欲言又止。
葉璟馳瞅著事情確實嚴重,一下子握著李瑩的手:“看起來你今天這情緒,不適合參加這次藥品會,我們還是回去吧。”
李瑩還有心情參加藥品會嗎?
之前她去探監(jiān),二哥說這件事不讓她管,不讓她找任何人,她聽二哥的,真的沒有做任何挽救的行為,眼下看起來二哥的事情還有很多內幕。
回到四合院,李瑩心情很糟糕,吐了好一會兒。
葉璟馳端來紅糖水,“先喝點水,別動怒。”
“你先把你知道的跟我說一下。”
葉璟馳要幫桑芷,肯定會聽桑芷陳述事實,所以他也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你二哥李霆和景應焱在一個部隊,屬于上下級的關系。一次掃雷活動中,決策失誤,發(fā)生了意外。景應焱腿被砸傷,還死了幾個戰(zhàn)士,這件事就怪在了你二哥的頭上。按照桑芷說的,具體原因是因為那天桑芷誤入了雷區(qū),景應焱為了救桑芷下命令進的雷區(qū),但最后是你二哥承擔了全部責任。”
李瑩握緊了拳頭,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其實桑芷和景應焱才是男女關系,景應焱是擔心這件事查起來,會查到桑芷頭上,也就隱瞞了真相。”
是桑芷良心不安,才想著為李霆翻案,但是她家庭遭遇突變,全家人跑路了,就剩下她一個人,桑芷沒辦法只能求助葉璟馳。
也就有了桑芷假扮葉璟馳女朋友的戲碼。
“我二哥真傻!”
“李瑩,這件事我覺得還有很多不可言說的事情,不然以童大年的家世背景,不可能管不了。”
如果童大年都無能為力的話,只能說明這件事另有隱情。
所以桑芷要是繼續(xù)追查,只怕對李霆沒有好處。
“你想說什么?”
葉璟馳握著李瑩的手腕:“我一開始也想幫桑芷,但現(xiàn)在看來,我們不能幫她。”
李瑩憤然起身:“那是我二哥!”
“李瑩,前線很多將士,他們都是有父有母的孩子,不是只有你有一個二哥。”
“是景應焱他……”
李瑩停下來,景應焱不像是會胡說八道的人,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難道……
葉璟馳微微頷首:“李瑩,目前不要追究這件事,不然可能會讓你二哥更危險。”
李瑩想了想,點點頭。
二哥甘愿為景應焱頂罪,中間一定有他們不知道的原因。
周奇很快就帶桑芷來到四合院。
見到李瑩后,桑芷還不敢置信:“李霆是你二哥?”
李瑩點頭:“我來帝都就是為二哥的事情,但是我去探監(jiān),二哥跟我說讓我不要查這件事。”
“不讓你查你就不查了?你知道嗎?你二哥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但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不然我二哥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幫誰打掩護。桑小姐,我明白你的一腔熱血,但是我二哥要是知道了,也會阻止桑小姐這樣做。”
桑芷沉默地落淚。
“難道是我錯了?”
“桑小姐,你這份大義,我很感激,以后你就住在四合院,行嗎?”
桑芷詫異抬頭,許久才搖搖頭:“我不想見景應焱。”
“放心,只要你住在這里,我們四合院就不再歡迎景應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