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璟馳沉默了,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母親在哪,湯巧也從來不會說這件事,葉家只想他做葉家的人,至于親生母親是誰,他也尋找過,只是一無所獲。
“可能不在了。”
葉璟馳說著端起藥湯喝了幾口,又吃了一點蔗糖。
葉璟馳回去休息的時候,楊阿姨告訴李瑩,藥材太少,不夠兩次煎熬了。
“我知道了,楊阿姨,您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楊阿姨退下。
李瑩坐在客廳里苦思冥想,看看到底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幫葉璟馳解毒。
周奇去查于主任的事情還沒有回來,小師哥也沒有回來,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瑩姑娘,桑芷姑娘說有事見你。”楊阿姨趕返回來,站定。
“讓她進來。”
很快,桑芷走進客廳。
“你最近去哪里工作了?”李瑩還是希望桑芷能夠來四合院居住,相互之間有個伴。
“我在賣衣服,雖然和我的專業不同,但是我覺得還行。”
“真的不打算繼續當醫生了?”
桑芷狠狠搖頭:“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太自私了,我做不到那么包容。我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我就沒有辦法再去救別人。”
這是心灰意冷了啊!
“你找我大概是有事,什么事你盡管說。”
“我是來給你送這個的。”桑芷將一個藥盒遞給李瑩,“之前我在前線的時候,就是用這個給葉璟馳止疼,也是用這個藥清除了葉璟馳胳膊上的傷疤。我這里還剩幾支,我留著也沒用,你拿去看看,能不能繼續給葉璟馳使用。”
李瑩接過藥盒,藥盒是很普通的,也是常見的,打開藥盒,里面放了幾支藥水,這種藥水卻是珍貴的。
“你從哪弄來的這個藥?”李瑩驚喜地追問。
“這是我在當地的一戶大夫家里見到的,那個大夫說這種藥劑可以療毒,且對一些不知名的毒藥管用,我就給葉璟馳使用了。當然,這是經過他同意的!”
桑芷可不想承擔毒害人命的后果。
“這個藥的確有用,你能告訴我是那個地方得到的嗎?”
桑芷說了地點,反問:“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什么,大概是我想多了。”
桑芷送完藥就離開,出門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景應焱,他是跟著自己來到這里的。
桑芷走上前:“景應焱,你不是一個糾纏不清的人,為什么一直跟著我?”
景應焱抬手將一幅畫像打開:“你見過這個人?”
桑芷認出了畫上的人,就是那個給桑芷解藥救葉璟馳的人。
“對,我見過,在當地的一個赤腳大夫家里,我見過他。”桑芷不解:“你怎么會有這個人的畫像?”
“帶我去找他!”景應焱面色沉冷。
“景應焱,我不會跟你去的,我現在在上班,我沒有時間做這些無聊的事情。”桑芷如今對生活的態度就是這樣,很平淡。
“我知道我沒有理由要求你做什么,但是只要你同意帶著我去見這個人,我會告訴你一些關于李霆的事情。”
景應焱也是沒法,才用這樣的條件交換。
“好,我得回去請假。”
李瑩拿到藥后先去化驗了一下,確定的確可以解毒,緩解疼痛,才給葉璟馳注射。
“這個是桑芷給送來的?”葉璟馳一眼就看出這盒藥之前桑芷用過。
“嗯,我驗證過,這的確可以緩解病毒,但是沒有辦法根除。”李瑩拔針后,摁住針孔,看著葉璟馳。
這個人也是悲催,接二連三中毒,還命大的沒有死掉,說是奇跡都不為過。
“你這眼神,我會沉淪。”
葉璟馳湊近了一些,幾乎碰到李瑩的唇瓣,氣息縈繞之間,李瑩朝后退了退。
“葉璟馳,你相信我嗎?我能治好你!”
葉璟馳輕聲笑了:“我相信!”
沒用的李瑩,能活著已經是上蒼最大的恩賜了,他的毒侵入骨髓,只能維持,根本就救不活的。
但她那么堅信,自己也不好潑冷水,索性就依著她,她開心就好。
周奇還沒有回來,童大年也沒有帶回任何消息,倒是池恩似乎有了重大發現,急匆匆來到李瑩家里,坐在客廳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李瑩見他這個樣子,也沒有打擾,讓楊阿姨給他倒杯水,陪著他發呆。
足足坐了半個鐘頭,池恩才慢慢抬起頭。
“李瑩,我找到萍萍中毒的毒藥了。”
李瑩哦了一聲,語氣平平:“是在你家里?”
“你怎么知道?”池恩詫異,站起身,不敢置信地望著李瑩。
“于萍萍中毒那日,她所有聯系的人,童大年都查過,沒有任何異樣。現在于主任又替罪,那就說明給于萍萍下毒的人是熟人。而這個熟人除了你,就是你的家人。因為于萍萍社交很少,認識的人也不多。她相信的人也不多,你的家人算是其中一部分。”
池恩跌坐在椅子上,眼眶紅紅的。
“為什么會這樣?”
李瑩端起茶杯輕輕喝茶,沒有繼續追問,她知道池恩發現的不止這件事,肯定還有更炸裂的。
“他們都是我的親人,萍萍也是,可為什么要這樣做?”池恩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更難以接受的還是于萍萍和自己的關系。
“于主任有個青梅竹馬,我想應該跟這個有關。”
李瑩說著看向池恩,她無意刺痛他,但是事到如今,只有揭開真相,才能還于主任清白,還于萍萍瞑目。
池恩哭了,一種難以啟齒的哭泣。
李瑩猜對了,池恩和于萍萍有血緣關系,但是池恩愛上了于萍萍,于萍萍也愛上了池恩,為了保著這段羞恥的事情,他們選擇了犧牲于萍萍。
“為什么死的那個人不是我?”池恩痛哭流涕。
李瑩放下茶杯,望著池恩:“你哭有什么用呢?于萍萍因你而死,你要做的不是在這里哭泣,懺悔,而是還于主任一個公道,還于萍萍一個說法!”
池恩抬起頭,很想相信,李瑩對這些事情竟然會這么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我是一個醫生,單憑五官也能判斷一二,加上一些細枝末節,能猜到一點也不奇怪。倒是你,基因學和解剖學一點也沒有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