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要求見宴師長,傅團覺得可能會嚴重,二話不說就帶著李瑩去見宴師長。
葉璟馳領著幾個士兵在彥山半山腰找到了山洞。
“等一下!”
葉璟馳攔住幾個人,觀察著山洞的地形和周圍環境。
“我先進去觀察一下。”
“葉團長,您身上還有傷,還是我進去看看。”其中一個士兵自告奮勇。
“好,你小心一點!”葉璟馳叮囑。
士兵小心翼翼朝山洞走去,走到洞口的時候,很快,他進入了山洞,不一會兒從山洞出來,興高采烈:“葉團長,找到了!找到了!”
“走,進去看看!”葉璟馳下達命令。
那個之前進去的士兵走在前面,大家正要進入山洞。
身后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呼喊聲,叫停了幾個人。
“葉團長!”
傅團帶著幾個人趕來,攔截住了葉璟馳幾個人。
“傅團,我剛剛進去查看了,的確是藏匿的軍火!”那士兵還很驕傲。
“你只看了軍火,有沒有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士兵搖搖頭:“沒有啊!”
葉璟馳狐疑:“怎么了?”
傅團湊近葉璟馳的耳邊,說了李瑩找宴師長的事情。
葉璟馳皺眉:“看起來,對方是想在這里動手腳炸死我。”
“這樣吧,我帶著人進去。”傅團鄭重說道。
“你排雷技術不行,還是我進去吧。”
傅團扯著葉璟馳的胳膊:“葉團,你有老婆孩子,為他們想想,我單身漢一個,出點事也沒關系。”
“傅團,單身漢就可以冒險了?這不是理由!”葉璟馳嚴肅地呵斥。
“那這樣,我們兩個進去,等清除了那些障礙,再讓他們進去搬東西!”
葉璟馳點頭,兩個人命令士兵在外面等著,他們先進去看看情況。
山洞里藏了大量的武器裝備,都是最新送到部隊里的。
“難怪說這幾次送的武器莫名的少了,原來都是陸行舟做了手腳。”
“陸行舟只是一個連長,你覺得他有這么大的能力?”葉璟馳覺察到部隊里應該還有蛀蟲,眉頭皺得更緊。
“葉團!”傅團發現了藏在一個木箱子后面的炸藥包。
排除了炸藥包,才讓士兵進來搬東西。
李瑩在宴師長的辦公室里坐臥不安,走來走去,很是焦急。
宴師長倒水遞給李瑩:“別擔心,葉璟馳這個人的警惕心很強,我已經讓傅團過去接應,不會有事的。”
李瑩笑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她表現得是不是太明顯了。
“坐坐!”宴師長招手示意李瑩坐下。
李瑩坐下,看著宴師長詢問:“宴師長,你讓我觀察葉璟馳的真假,我說實話,我覺得這個葉璟馳和我之前接觸的葉璟馳不太一樣。”
宴師長呵呵一笑。
一樣才怪!
這才是真正的葉璟馳,一個天不怕地不怕,閻王爺來了也要被他敲碎牙齒的混世魔王。
“你覺得是這個葉璟馳好,還是之前和你生活的葉璟馳好?”宴師長認真地問。
李瑩沉默半刻:“各有千秋。”
“人啊,哪有十全十美的,我看這個葉璟馳就不錯,就是脾氣太臭了。你可要好好管管!”
李瑩抓到了宴師長話里的漏洞:“宴師長,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約束葉璟馳,才說他不是真的葉璟馳?”
宴師長尷尬一笑,老臉一紅,自己的小心思被小丫頭看到了,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葉璟馳之前就這樣,刺頭一個,不服管教,也就我的話他能聽一聽。但是你想想,我不可能永遠都坐在這個位置上,萬一哪天我退下來了,這小子的脾氣還這樣,就難辦了。”
可沒有哪個人有他這么有耐心,按照大家說的,華國的人才濟濟,又不是只有葉璟馳一個優秀的士兵,能夠保下葉璟馳這個家伙,那也是他力排眾議之下的成果。
李瑩明白宴師長的良苦用心,保證:“宴師長,我會好好引導葉璟馳,改一改他的臭脾氣。”
宴師長笑笑,從抽屜里把葉璟馳之前寫的離婚申請遞給李瑩。
“這是葉璟馳交到組織上的離婚申請,政委給拿過來了,你拿回去吧!”
沒有審批。
李瑩接過資料。
警衛員進來匯報:“師長,葉團和傅團回來了,收回來很多武器!”
“走,去看看!”
李瑩跟著宴師長來到操場上,幾個人正在清點箱子里的武器,整整十幾箱子,有槍有炮。
葉璟馳看到李瑩,忙走過來,沉下臉:“你怎么來了?”
“找宴師長有點事。”
撒謊,剛剛傅團都說了,是她來送信說山洞有炸藥。
“葉璟馳,跟你媳婦先回去。”宴師長命令。
葉璟馳沒有說什么,拉著李瑩離開。
傅團湊近宴師長,說了一句:“葉團懷疑部隊有奸細。”
宴師長皺眉,神色凝重:“給我查!我一定要查出來看誰敢在我眼皮底下叛國!”
“是!”
出了部隊,葉璟馳看到李瑩手里的資料,皺眉。
“這是什么?”
李瑩晃動一下:“葉團長寫的離婚申請。”
葉璟馳意外,宴師長還真是喜歡多管閑事,竟然把自己的離婚申請給拿了回來,算了,拿回來就拿回來吧。
現在他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等死了再說。
“回家吧。”
葉璟馳大步流星朝前走。
李瑩看得出,他沒有因為這份資料拿回來開心,大概是還想和她解除婚姻吧?
葉璟馳,用這種方式放我走,真的好嗎?
晚上,餐桌上多了一些酒水。
“酒?”
見李瑩倒酒,葉璟馳疑惑不解。
這女人真是奇怪,平時抽煙都不讓,今天竟然給自己倒酒喝,難道是因為離婚申請拿回來,她開心,算是慶祝。
這么說來,她心里還是有自己的,只是不敢輕易承認罷了。
“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
葉璟馳笑了笑。
李瑩把酒杯放到葉璟馳面前:“我是孕婦,不能喝酒,這杯酒水是給你的。”
葉璟馳更奇怪了:“我身上有傷,你確定能喝酒?”
“我是大夫,能不能喝酒,我很清楚。只是一小杯,沒問題。我看著你喝!”
葉璟馳狐疑地盯著李瑩的眼睛,到底還是端起了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