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安撫花輕輕:“在你大伯母的眼里,女子生來就是嫁人生孩子,給花家爭臉面的,一旦這種關系沒了,她難過的只是少了一個日后在床前盡孝的?!?/p>
花輕輕苦澀一笑:“你說得對,在我大伯母心里,花家高于一切?!?/p>
“花小姐,我小師妹剛剛生產完,你能不能不要拿這些事情來打擾她的清靜?”石白郁悶地盯著花輕輕。
平時看著花輕輕挺靠譜的,關鍵時刻怎么會這樣沒有眼力見。
花輕輕也很抱歉,握著李瑩的手:“我就是心里憋得慌,就想說說,瑩瑩,你可別因為我說的這些事情,擱在心里?!?/p>
“放心吧,我不會的。”
“你打算什么時候出院?”花輕輕想著等李瑩出院后,好給她多送一些滋補的珍貴食材。
“明天?!?/p>
“好,我開車來接你們。”
李瑩沒有拒絕,點點頭。
李瑩恢復得很快,嬰兒也沒有什么毛病,李瑩決定明天就出院。
次日一大早,花輕輕開車來醫院。
李瑩也收拾利索,楊阿姨抱著孩子,走出病房。
“李瑩,你還我老婆!”
突然一個滿臉兇肉的男人揮舞著匕首沖過來。
楊阿姨唯恐傷到懷里的孩子,躲開的時候,一屁股坐在地上,李瑩也沒有料到會有人半路行刺,一時間沒有掏出銀針,那匕首直直扎進了她胸口。
幸虧路過的幾個護士和醫生還有看病的家屬沖上來制止了男人。
“瑩姑娘!快點,救瑩姑娘!”
醫生護士急慌慌地將李瑩送進了急救室處理傷口。
花輕輕趕過來,看到被控制的男人,上去狠狠給了對方一巴掌。
“你個狗東西!害死我堂妹就算了,還行兇傷人?”
“要不是她說杏兒會死,杏兒也不會自殺,都是李瑩這個妖言惑眾的庸醫害的!”男人不服氣,掙扎著,咆哮著。
花輕輕又狠狠給了對方幾巴掌。
“明明就是你害死了我杏兒,還打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你還把這些怪罪給李瑩,你這個渾蛋!”
“輕輕姑娘,快去看瑩姑娘?!北蝗朔銎饋淼臈畎⒁碳鼻械睾爸?,花輕輕才反應過來,顧不上再和這個狗男人掰扯,沖到急救室。
好在匕首傷的不深,但李瑩必須住院觀察,看看后期會不會感染。
李瑩聽醫生的住院,花輕輕給申請了獨立的病房,還把嬰兒床送來給孩子睡。
“人已經送去警察局,這次他殺人未遂,一定能判個幾年?!被ㄝp輕憤憤然。
“我和他無冤無仇的,他為什么要殺我?僅僅是因為我說杏兒會死這句話?”李瑩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這個人一定被人收買了,想要自己的命。
“我告訴童大年了,讓他好好審,一定能審出東西來!”
李瑩這才點頭,閉上眼睡覺。
花輕輕和楊阿姨寸步不離,直到陸清竹來換班,花輕輕才離開。
“小家伙挺可愛!”
陸清竹不會抱孩子,就那么看著,不敢上手抱,生怕自己笨手笨腳地傷到了孩子。
“小師哥,你這么喜歡孩子,還不趕緊結婚?”
陸清竹俊臉一抹紅:“再等等吧,我現在還不想成家。”
“那好吧,直到你被聘去醫學院當導師了,很忙,沒時間。”
“你呀,都受傷了,嘴巴還不能安靜一會兒?!标懬逯襦凉?。
“對了,清婉這幾天怎么不過來了?”李瑩記得陸清婉好久沒過來了。
“她最近在參加醫學院的考核,在家里用功復習呢?!标懬逯袢鲋e。
李瑩也不多問,只是苦澀一笑。
小師哥不會撒謊,他說謊話的時候臉會紅,一定是知道葉璟馳的情況,害怕自己傷心難過,才不肯說,又怕陸清婉那張嘴巴沒個把門的,就不讓陸清婉過來。
可是紙包不住火,這件事她早晚會知道的。
楊阿姨送來的參湯,李瑩喝了一大碗,而后藥物作用下,她又沉沉睡去。
隔天一大早,陸清竹又來醫院同花輕輕換班。
出門的時候,看到童大年朝這邊走。
“他來做什么?”陸清竹有些擔心地問。
“大概是因為李瑩被傷的事情,我過去問問?!?/p>
花輕輕搶先來到童大年跟前。
“童警官,怎么樣,那個人招供了嗎?”
童大年表情凝重:“招供了,他說有人給他二百塊錢,讓他捅傷李瑩,但是誰,他不知道。”
童大年詢問了中間送錢的,到底沒有找到那個幕后兇手。
“誰這么惡毒,讓人傷害瑩瑩?難道是葉家的人!”
童大年搖搖頭:“應該不會,葉家有意想讓李瑩帶著孩子回去,不應該會做這樣的事情。目前我也猜不出到底是誰,我過來是給嫂子送東西的?!?/p>
“什么東西?”
花輕輕好奇。
陸清竹大步走到童大年的跟前,冷肅開口:“童警官,李瑩剛剛生完孩子,這時候太過悲傷?!?/p>
“可我覺得嫂子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何況我不覺得她為傷心難過?!蓖竽暌恢倍加X得李瑩太冷血,馳哥為她做了那么多,到頭來,到死又得到了什么?
“你們在說什么?”花輕輕一臉懵。
童大年沉痛說道:“馳哥已經不在了,目前尸體還沒有打撈上來?!?/p>
什么?
花輕輕聞言很是震驚,葉璟馳死了!
那李瑩怎么辦?
“童警官,有些事情我知道瞞不過去,但是現在的情況只能瞞著,能瞞一天是一天,等李瑩月子過去,再說,行嗎?”陸清竹知道小師妹不是脆弱的人,但這種事情,再堅強的人也會難過的吧!
花輕輕贊同陸清竹的說法。
“對對對,暫時不能告訴李瑩,她剛生產完,現在又被人捅了一刀,萬一受不了打擊,身體會垮的?!?/p>
童大年想了想,點頭:“也好,既然你們這么堅持,我就先把這件事壓下來,這些是馳哥托我交給瑩姑娘的東西,回頭你們拿給她?!?/p>
童大年把一個包裹塞給陸清竹,轉身闊步離開。
花輕輕很是自責:“都怪我這張烏鴉嘴?早知道我就不說那些話了。”
“你說了什么?”陸清竹也很好奇。
“我那次說要男人干什么,不如我們兩個抱團取暖,一起生活。這下好了,葉璟馳死了,李瑩要一個人帶孩子,真成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