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寧,你冷靜一下!”李瑩摸到身上的一封信,高聲說道:“這是陸行舟寫給我的信,你不想知道信里的內容嗎?”
一句話,容寧停下了瘋癲的狀態,眼睛直勾勾盯著李瑩手里的信件,嘴唇劇烈地抖動,有什么東西在她眼睛里碎了。
她以為的真愛,到頭來都是笑話。
“他竟然給你寫信?”容寧惱恨不已。
“容寧,你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其實不過是一場騙局,陸行舟他誰也不愛,不愛我,也不愛你,他愛的只有他的前程。否則也不會反過來求我原諒他,為這樣的一個男人,值得嗎?”
容寧木然搖頭,繼而大聲嘶吼:“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你跟著陸行舟回陸家三年,為什么沒有暖熱他的心,那是因為你不懂愛情。只有我懂他,我也愿意為了他做一切,哪怕犯錯我也愿意。因為我是愛他的!”
“可你的愛到底得到了什么?容寧,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寄希望在一個男人身上。你從小就比我聰明,學習也比我好,可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因為你愛上了一個根本就不愛你的人。一個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讓你變成一個失望的人。”
“你胡說!”容寧咆哮,手指還要掐小晨晨的時候,李瑩想爬起來,一個身影快一步沖過去,一把搶過孩子,搶奪的過程中,一腳踹過去,容寧控制不住身體,朝后傾倒,樓頂的防護欄又矮,沒有攔住,容寧掉了下去。
“晨晨……”
李瑩像抽干了身體的力氣,臉色慘白的爬了幾下沒有爬起來。
景應焱抱著孩子忙走過來。
“孩子臉色鐵青,應該是剛才被掐的,快點送去看醫生!”
“孩子給我!”
一旁的醫生急忙接過孩子,給孩子檢查,做人工呼吸。
“哇……”
小家伙哇的一聲哭起來。
“好了好了,沒事了!”
醫生護士全部松了一口氣。
李瑩聽到孩子沒事的那一刻,整個人癱軟倒下,景應焱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扶著李瑩。
李瑩醒過來的時候,孩子就放在的嬰兒床上,睡得正香甜。
“孩子沒事,我已經跟童大年說了,讓他派人來保護你們母子。”
李瑩看向景應焱,一段時間沒見,這家伙臉色黑了一些。
“謝謝你剛才救了晨晨。”
“應該的,也怪我回來的晚了,不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景應焱很是自責。
李瑩搖搖頭:“這和你沒關系。”
景應焱欲言又止,許久才問出一句話:“李瑩,如果我愿意照顧你們母子,你答應嗎?”
他之前也問過這個問題,如今再問,更顯得難為人。
“景應焱,我知道你想照顧我們,是同情我們,可憐我們,可是這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要憑一腔熱血就承諾什么。”
李瑩覺得自己不適合戀愛,更不適合愛情,她連葉璟馳這份愛都沒有消化,如何再去招惹另一個人。
人生也不是非要有一個男人不可,她完全可以照顧好孩子,養好孩子。
景應焱苦澀一笑:“我知道了。”
李瑩不想再待在醫院里,她想出院。
陸清竹同意了,給李瑩辦理出院手續。
陸清婉直接搬到四合院陪著李瑩過月子。
花輕輕也要搬過來同住,一下子四合院又熱鬧了起來。
陸清婉早早起床打掃院子,一個男人閃身進了院子,他頭上戴了一頂鴨嘴帽,帽檐壓得很低,戴著口罩,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來很嚇人。
不等陸清婉說什么,對方壓低聲音說:“我是周奇的朋友,下周,他就要被幫主處死。”
男人說完轉身就要走。
陸清婉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對方,“你是誰,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男人甩開陸清婉,伸出胳膊,他胳膊上有一個圖案,那是一幫的標識。
“我是一幫的成員,也是周奇最好的朋友,你們要想救他就快點,晚了,就給他收尸吧!”
男人說完快速離開。
陸清婉愕然,半天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走遠了。
陸清婉不能確定真假,把剛才的事情說一遍。
“周奇之前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他的確是江城一幫的,這次突然失蹤,肯定和江城一幫有關系。清婉,我們要去一趟江城!”
“不行!”花輕輕不同意,“瑩瑩,你還在月子里,而且江城一幫的人不好得罪,你不能惹他們。”
陸清婉思前想后也是這個意思:“瑩瑩姐,你還是在家里,我去找我哥,讓我哥去救周奇。”
“你哥去了也沒用,必須我去。”李瑩堅定地說:“你們想想,他們抓住了周奇,為什么不弄死,反而等我生產完后再讓人跑來給我們通風報信?那就是想讓我過去一趟。”
花輕輕否定李瑩的說辭:“瑩瑩,你跟江城一幫沒有恩怨,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李瑩也不清楚江城一幫的人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她能確定的是對方就是想讓她去一趟江城。
“周奇和我萍水相逢,但是他為人耿直,對我忠心耿耿,我不能見死不救。既然對方想要我過去江城,那我去一趟。”
李瑩很堅持,她不能讓任何人因為自己而死。
聽說李瑩要去江城,景應焱找過來。
“你要去江城?”
“嗯,周奇被一幫的人帶走了,他們想弄死周奇,我想去救他。”李瑩嚴肅地說。
“萬一這是一個陷阱呢?”景應焱越了解一些事情,越覺得李瑩的處境有多危險。
“陷阱?”李瑩盯著景應焱的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李瑩,你可能很厲害,但是你畢竟是一個俗人,救人你有這個能力嗎?做英雄,可以,先衡量一下自己的實力。意氣用事,不可取!”
景應焱不希望她冒險。
李瑩抿唇輕笑:“我不可能會冒險的,放心吧,我已經找到了護身符,一定沒事的。”
“既然你堅持要去,那你答應我一件事,讓我陪著你一起去,否則說什么我都不會答應你去冒險!”景應焱握緊拳頭,他不能讓李瑩和孩子有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