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芷想阻止,來不及了,景遲已經喝下去了。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望著桑芷,桑芷紅了臉,看了李瑩一眼。
李瑩懂了,轉頭對冷宴說:“冷宴,你請你來家里過節,沒有邀請景少過來,你們都跑來這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你們下蠱了呢?請二位回家去!”
兩個人被華麗地趕出了門。
冷宴臉色鐵青:“你不在家里陪著姑姑,來這里做什么?”
景遲瞪了冷宴一眼:“我就想來看看,大過節的你來人家李瑩家里吃飯,不知道你們搞什么陰謀!”
冷宴看傻子似的看著景遲。
“姑姑說這是她和你母子相認后第一個節日,你這樣跑出來,也不怕她傷心?”
景遲雙手環抱,睨著冷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冷宴,你接觸這個李瑩,到底什么目的?我母親身上的毒又是怎么回事?”
懷疑他!
冷宴冷嗤:“你還沒有資格審問我。”
“你站住!”景遲命令,突然感覺身體燥熱,心里火燒般難受。
冷宴掏出香煙,正要抽煙,看到景遲突然顫抖,忙走過來。
“怎么了?”
“不知道,我身體很熱,心里也很熱,我中毒了。”景遲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燒起來,他顫抖著手撕扯衣服。
冷宴扶著景遲:“我帶你去找解藥!”
冷宴將車開到了楚家大門口,敲開了楚家的大門。
楚依依以為是景遲來找自己,樂不可支:“景遲哥哥!”
“他在車里。”冷宴眼神朝車子瞟了一眼,又說:“他被人下藥了。”
楚依依聞言頓住了腳步,臉頰莫名的紅起來,耐不住心中的喜歡,朝車子走去。
“楚小姐,我丑話說到前面,你和景遲還沒有正式交往,確定這樣做?”
冷宴敲著手里的香煙,冷冷問了一句。
楚依依轉身盯著冷宴:“你這人很奇怪,敲我家的門喊我出來,又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到底是想讓我幫他,還是不讓我幫他?”
冷宴把煙刁到嘴上,語氣冰冷:“我只是給你選擇。”
楚依依才不管這些,只要能跟景遲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見楚依依堅定地上車,冷宴走遠了一些。
車里,景遲渾身難受,眼神迷離,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楚依依上車后伸手去抱景遲,感受到涼意,景遲的精神好了一些,抬眸看著面前湊過來的人,一把推開。
“滾!”
“景遲,你中毒了,需要我給你解毒。”楚依依含羞帶怯地伸出纖纖玉手。
景遲用力揮開:“滾啊!別碰我!”
景遲突然覺得腦袋炸裂開難受,摁住額頭:“疼!腦袋疼!”
疼痛之下,景遲拼命將腦袋朝車座上撞去。
楚依依嚇壞了,大驚失色,大呼小叫起來。
冷宴聞聲趕過來,見狀眼角一挑。
“送醫院!”
醫院里,冷宴守在病房門外,病房里景遲打了針,睡著了。
“阿宴,遲兒呢?”景姑姑急匆匆趕來,著急追問。
“在里面,已經睡了。”
景姑姑松了口氣,揚起手給了冷宴一巴掌:“到底怎么回事?”
冷宴面色沉沉:“景遲喝了下藥的酒水,我本著姑姑的喜好,把他送去楚家,結果他腦袋疼,拼命朝車座上撞。”
景姑姑握緊拳頭,眼神冷冷注視著冷宴:“當真如此?”
“姑姑不信可以去查。”
“遲兒被人下藥了?是誰干的!”
“應該是無意,他見我去了李瑩家,隨后跟了過去,喝了一杯酒就中招了。”
冷宴實話實說。
景姑姑看了冷宴一眼:“我說好好的節日他不呆在家里,竟然跑去李瑩家了?冷宴,我交代的事情,你最好做好。三個月內,搞定李瑩,我給你景家一半的產權。”
“好!”
景姑姑推門進了病房。
冷宴那雙丹鳳眼里泛著刺骨的冷意,手下意識摸到了香煙,闊步走出住院部。
醫館,桑芷被李霆堵住了去路。
“桑芷,我剛剛聽說的,昨天晚上景遲到家里喝了酒水,就中藥了,是不是你做的?”
那杯酒水本來就在他手邊,要不是景遲突然跑去喝了,那喝下酒水的就是自己。
桑芷羞怯地垂了腦袋:“李大哥,我……”
“桑芷,你這腦袋想的都是什么啊?你怎么能給我下藥?”李霆不是責備,就是覺得桑芷做事太不靠譜了。
桑芷也覺得很丟人,懊悔不已。
“對不起李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李霆也不好太過責備。
“二哥,你一大早跑來醫館就是為了興師問罪啊?”李瑩牽著晨晨走出來,板著臉責怪二哥的不懂風情。
“不是,我這不是跟桑芷講道理的嗎?她做事太沖動了,一直都是這樣。你得好好說說她!”
“二哥,桑芷的心意,你到底明不明白?”
問到感情問題,李霆摸摸鼻子,顧左右而言他:“我突然想起來,我單位今天有事兒,我先走了。”
溜之大吉。
桑芷郁悶又難受:“李瑩,我以后再也不做這么丟人的事情了。”
李瑩拍了拍桑芷肩膀:“要不,咱就算了,就我二哥那種榆木疙瘩的腦袋,你就是爬到他床上,他都不見得會懂。”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
在李霆的心目中,桑芷是景應焱的女朋友,怎么能跟他談戀愛呢?
“唉,我這個二哥啊!”
醫館的門打開,第一個來看病的就是景遲。
他面色有些慘白,坐在李瑩面前,盯著李瑩的臉一直看。
“伸出手。”
李瑩習慣性地吩咐,抬頭才看到是景遲。
他臉色很不好,好像大病初愈,應該是昨天晚上喝了那杯水……
“景少,生病了?”
景遲嗯了一聲,伸出胳膊放在桌子上給李瑩搭脈。
李瑩不語,搭脈診斷,收回手:“景少氣血不足,回去好好調養。”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奮斗了,導致身體有些虧損。
“我昨天去你們家,喝了一杯酒水,然后我就中毒了,李醫生,你不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李瑩抬頭對上景遲幽深清澈的目光。
“我可沒有邀請景少到家里來,是你自己跑來的,還能怪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