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伸出手輕輕握著大師兄的手,這雙手不知道救治過多人,最后卻也因為這雙手害死了妻兒,因此上大師兄應該從心理上已經厭惡了醫生這個身份。
“大師兄,那你想做什么?”
生活總是要過下去了,妻兒的冤屈已經昭雪,他也應該振作起來,好好生活,不讓母親擔心,但是醫生是再也做不了的。
“這兩年我看作生意挺不錯的,瑩瑩,你給我一個建議,看看我能做點什么。”
李瑩想了想,問了一句:“服裝生意做嗎?”
這個在這個時代是最賺錢的門路。
“賣衣服?”
李瑩點頭,開始分析:“咱們這里屬于經濟發展中心,以后會有層不出窮的服裝店,你可以搶占先機,開一家服裝店。”
唐時慕想了想,又問:“我是開女裝,還是男裝?”
“先賣女裝和童裝,以后要是好的話,也可以賣男裝。”
“嗯,我聽你說的。只是小師妹,我要是不再從醫了,以后你還會喊我大師兄嗎?”唐時慕緊張地望著李瑩。
他不想失去這些師弟師妹。
“大師兄,不管你做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的大師兄啊!”
唐時慕欣慰地笑了,想到什么,立馬把自己帶來的一箱子醫書交給李瑩。
“這里是我這些年學的醫術,也有師父送給我的,有些我鉆研了,一些我還沒有看,以后也用不著了,你收著。”
李瑩鄭重地將一箱子書接過來。
“大師兄,好好生活,一切都會好的!”
唐時慕重重點頭。
李瑩將書籍放到書房的書柜里,一本書滑落,李瑩彎腰撿起來,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一本2020年修訂本的國外文獻,翻開書籍,里面有很多疑難雜癥的案例,還有很多特效藥的制造方法,甚至有一些先前不被認可用時間驗證過以毒攻毒的成功患者的方案。
“大師兄怎么會有這樣的一本書?這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書,那個能夠制造出二十一世紀才有的毒素的人,真的和我一樣,來自未來。”
這樣說來,這個人就在不遠處,可能就在身邊,或許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李瑩忍不住好奇,抱著書本出門追趕大師兄。
剛從院子出來,轉過胡同口,有個人揮舞著一把匕首朝她劈過來。
李瑩反應過來,閃躲的時候,已經掏出了銀針,正要出手的時候,有人快她一步沖上來,一腳將來人踢了出去,對方的刀子從景遲的胳膊上劃過去,衣服被劃破,血瞬間流了出來。
那人見事情不順利,轉身就要跑,被景遲順手抓起一個石頭扔出去,打在對方的腿上,那人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
景遲沖上去扭住了對方的胳膊,對李瑩說:“不遠處有巡防的,你喊人!”
李瑩點頭,跑去喊來了巡防將人扭送去了警察局。
“我告訴你們,給我好好審,一定審出幕后兇手,要是審不好,我去司令部告你們工作懈怠!”
景遲對那些警員說。
“景少放心!我們絕對會好好審!”
有警員的保證,景遲才放心,這時候才覺察到胳膊很疼。
“嘶!”
李瑩看到景遲的胳膊受傷了,扶著他:“去醫館,給你包扎。”
景遲看了李瑩一眼,瞬間覺得胳膊也沒有那么疼了。
回了醫館,李瑩喊桑芷:“給景少處理一下傷口。”
景遲頓時黑臉:“李瑩,你這就是過河拆橋!”
剛剛還說回來給自己包扎,結果回來就把自己丟給別人。
“桑芷最擅長處理傷口。”
景遲卻不愿意:“我不要什么桑芷,我就要你給我處理,給我包扎。”
李瑩很是無語,這景遲簡直跟個孩子似的,幼稚又固執。
景遲把受傷的胳膊遞到李瑩面前,埋怨:“我這可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你怎么能把我丟給別人自己就不管了?”
李瑩被他叨叨的耳朵根子都麻木了。
“好,我給你處理。”
景遲這才露出微笑,乖乖地坐下。
李瑩拿來醫用工具,先給傷口清洗一下,再用碘酒擦傷口。
他傷的是右胳膊,和之前葉璟馳中毒的胳膊是同一個位置,望著他健康的臂膀,李瑩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走神了。
景遲伸出手在李瑩面前揮舞著:“喂!想什么呢?”
李瑩回過神,瞪了景遲一眼。
自己也真是會幻想,他只是景遲,不是任何人。
傷口并不深,只是淺淺的一道口子,血擦干凈,涂抹一點碘伏就蓋住了。
“不用包扎嗎?”
李瑩瞥了他一眼:“再過一會兒,傷口就好了,不用包扎。”
“你這話的意思,是傷口太淺了是吧?我可是因為你受傷的,你這語氣好像弄得我活該似的。”
景遲不滿意的嘟囔。
李瑩心中嘆息,他怎么可能是葉璟馳,他怎么會是葉璟馳?
“景少的救命之恩,在此謝過了。”
“就是謝謝?”景遲有些得寸進尺。
李瑩看著他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反問:“你還想怎么樣?”
“那個,我拜你為師,你收我做徒弟吧?”景遲眨巴著眼睛,一臉的期待。
李瑩搖搖頭:“景少,你們景家家大業大,你媽媽是不會允許你來學醫。”
景遲瞬間禿廢:“你說得對,我媽不會讓我學醫,她只會讓我聯姻,結婚結婚。我都煩死了!”
李瑩收起工具,對景遲說:“景少享受著父母的恩賜,就應該聽從父母的安排。”
景遲頓時不高興了:“我看你也不是一個古板的人,怎么能說出這么古板的話?我是一個人,不是一個動物,我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情感,為什么一定要被操縱?”
這話說得沒毛病,但主要毛病在于他沒有獨立的思想,自然就沒有獨立的能力。
“好了,景少,你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請趕緊回家休息去吧,我還有事。”
“李瑩,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多跟我說說話嗎?”景遲撒嬌。
第一次碰到小奶狗形式的男人,李瑩的確有些不知道怎么招架,但是她現在要去找大師兄問問那本書的事情。
“這樣吧,你跟我出去一趟。”
景遲瞬間又開心地笑成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