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宴端了一杯酒水遞給李瑩,低聲詢問:“怎么了?”
“沒什么。”
李瑩接過酒杯,讓思想趕快清理干凈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冷宴帶著晨晨去吃好吃的。
李瑩也只是和一些熟悉的人點頭致意,其他的人她也懶得去管。
“是李瑩嗎?”一個仆人走近了一些:“你嫂子不舒服,讓你過去看看。”
李瑩還說怎么沒有看到嫂子,原來是嫂子不舒服了,她也沒有多想,跟著那個仆人離開宴會廳。
湯家的房屋屬于中式建筑,前前后后好多院子。
等又進了一個院子,李瑩覺察到了不對勁,轉身那個仆人已經找不到了。
李瑩郁悶,她竟然被人算計了。
轉身時,一只大手緊緊扣住腰身將她摁在了懷里。
“放手!”
李瑩愕然,仰頭對上景遲深邃冷冽的目光。
“我去醫館找你,沒找到,你竟然跟冷宴一塊兒過來?”
他的表情和語氣就跟被拋棄的小媳婦似的。
“景少,你放手。”李瑩掙扎。
景遲的手勁好大,那只手像鉗子一樣鉗制著李瑩的腰,任她如何掙扎,依然掙脫不了。
“你告訴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冷宴?”
“景遲,你馬上放手!”李瑩憤怒地命令。
景遲空出的手掐住了李瑩的下巴。
“為什么出現在我夢里,卻要現實里對我這么冷酷?”
出現他夢里?
李瑩一時間懵了,她怎么會出現在景遲的夢里?
難道桑芷說的沒錯,他是葉璟馳,是失憶的葉璟馳。
不可能的!
“景遲,我不知道你胡說什么?唔……”
景遲不給李瑩多說廢話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帶著懲罰性的狠狠撕咬,攻略。
久違的感覺讓李瑩的腦海里浮現出和葉璟馳的那些畫面。
葉璟馳每一次吻她的時候都會很溫柔,這個景遲卻像要把人吃了。
“疼……”李瑩感覺嘴唇要被他扯下來了,下意識喊了一聲。
景遲聞聲停下來,瀏覽著李瑩被親得嬌艷欲滴的唇瓣,滿意的勾了勾唇,貼近李瑩耳朵。
“李瑩,你這張嘴只能給我親,不許任何人碰,知道沒有?”
“景遲,你過分!”李瑩推開男人,摸了摸腫起來的唇瓣,氣得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明明昨天在海邊,我們一家三口還好好的,今天你就跟著冷宴出席宴會,你不過分?”景遲還委屈了,掏出手帕遞給李瑩。
“誰跟你一家三口?”
李瑩沒有接他的手帕,轉身快速離開。
景遲卻滿足地舔了舔嘴唇,“她的唇真軟。”
李瑩回到前面宴會上,冷宴牽著晨晨正在尋找她。
“媽媽,你去哪里了?”晨晨著急地問。
“我,我去那邊走走。”李瑩尷尬一笑。
冷宴眼神銳利地捕捉到李瑩紅腫的嘴唇,又看到景遲姍姍而來,就知道怎么回事,唇角扯了扯,沒有揭穿,對李瑩說:“晨晨肚子有點不舒服,我送你們回去。”
李瑩剛想離開,點點頭。
車子停下,晨晨窩在李瑩的懷里睡著了。
冷宴手指敲著方向盤,語氣淡淡說道:“李瑩,景家的勢力你該清楚。”
如果李瑩執意和景遲在一起的話,那后果自然會很慘。
“謝謝你,我什么都知道。”
冷宴下車,拉開車門,從李瑩懷里接過孩子,送到臥室,將孩子放下后離開。
李瑩坐下,手指下意識抬起摸了摸唇瓣,看起來她要回帝都一趟。
景姑姑從樓上下來,看到兒子坐在沙發里傻笑,皺眉。
“遲兒,想什么呢?這么開心。”
景遲收起傻笑,一本正經問道:“媽,你不是說要成立總部嗎?什么時候成立?”
景姑姑詫異:“你不是不喜歡管這些事情嗎?媽想著既然你喜歡,那就讓冷宴負責,你只管開心就行。”
“媽,我好歹也是景家的繼承人,現在有你給我撐著,我自然不用為錢發愁,要是將來您不在了,那時候我還這樣的話,豈不是很糟糕?”
景姑姑很是寬慰,自己兒子并沒有那么無能。
她一心想讓兒子開心,讓冷宴管理公司,聽兒子這么一說,也覺得有道理。
“遲兒真不錯!”
景遲笑笑,站起身朝外走:“中午我不回來吃飯了。”
人走后,景姑姑撥通電話,對冷宴交代:“總部的地址你選好,回頭什么時候成立,等我決定。派個人跟著遲兒,我要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
“是!”
掛了電話,冷宴冷然一笑:“自己的兒子都要監視。阿虎,派人去跟著景少,把景少一天的日常一字不漏地記下來。”
“冷爺,那要是景少上茅房這種事情也要記下來?”
“記下來!全部記下來!包括他吃幾碗飯,笑了幾下,都給記下來。”冷宴交代。
阿虎抓抓腦袋:“要是我能隱身跟著就好了。”
“冷爺,冷爺,路小姐又去機械廠了。”屬下來報。
冷宴拍了拍桌子:“路羽非,她這是跟杠上了!走!”
醫館里,景遲坐在一側,深情款款地盯著李瑩。
李瑩起身去配藥,他也急忙站起身跟著,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李瑩,生怕錯過了李瑩的任何一個動作。
阿虎派的人拿著本子,在上面寫著:景少像一只猛獸盯著李瑩醫生的臉,一直看,一直看,就差把眼睛焊到李瑩醫生的臉上了。
景少幫忙配藥,抓了李瑩醫生的手,李瑩醫生躲開了,景少看起來很開心,一臉不值錢的笑。
看到屬下送來的景少一日日常,景姑姑氣得將東西摔在地上。
“這就是他一天到晚要做的事情?看起來我是得給他找點事情做!”
下人進了客廳。
“景姑姑,湯四小姐說要見你。”
景姑姑聞言收起本子,對下人說:“讓她進來。”
湯巧走進客廳,左右看了看,才質問:“你把葉璟馳藏哪去了?”
“四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湯郁,那可是你親生的兒子,你一定要這樣對他嗎?”湯巧憤怒質問。
景姑姑憤然起身:“我生的孩子,我想怎么樣,不用你管!但是湯巧,你記住,葉璟馳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葉璟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