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虎說冷宴很關(guān)心李瑩,一旁的景遲黑了臉,下意識伸手就把李瑩扯進懷里。
李瑩詫異地扭頭看了景遲一眼,從他冰涼的眼底看不出不悅。
不等李瑩掙脫,阿虎已經(jīng)扯著李瑩拉開:“李瑩姑娘,我們冷爺想當面感謝你給他送的早餐,走走走,快點!”
李瑩被拉走了。
楊枚抱著晨晨笑了笑,繼而對景遲說:“多謝景少幫忙把瑩瑩弄出來。”
“倒也不必這么生疏!”
景遲歉意一笑:“瑩瑩她和晨晨在滬市,多虧你們照顧。”
楊枚聞言定定望著景遲,曾經(jīng)在帝都的四合院,葉璟馳也是恭恭敬敬,一本正經(jīng)地同她保證一定會對瑩瑩好。
眼前的景遲不就是葉璟馳嗎?
“阿姨,我還有事先告辭了。”景遲說完伸手捏了一下晨晨的臉頰:“在家乖乖聽媽媽的話,知道嗎?”
晨晨哼了一聲:“我才不聽你的話!”
景遲勾唇輕笑:“我先走了。”
望著景遲離開,楊枚若有所思,看這樣子,這里面的事情還挺復雜。
楊枚耐不住心中的疑慮,回家就把自己的想法說給李棟國聽。
“他們年輕人做什么事情都有他們的理由,你不用管。”
“我自然是不用管的,可是瑩瑩怎么辦?是等還是不等?”
“瑩瑩這孩子有自己的主張,你不用操心。等不等有什么關(guān)系?李瑩不想嫁人,咱們護著,想嫁人了,咱們給她挑一個好人家。總之,是不能虧待了咱們閨女和晨晨。”
楊枚這才寬心了不少。
冷宴病房里,李瑩認真地削著蘋果,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地。
“李瑩。”
冷宴喊了她好幾聲,李瑩才猛然抬頭看著冷宴。
“你說。”
“我們公開怎么樣?”冷宴鄭重其事,坐起來,一本正經(jīng)說道:“既然景少總是這樣騷擾你,而景姑姑也不愿意你們在一起,那不如我們公開關(guān)系,打消掉景遲的癡念,也不讓景姑姑對你有意見。當然,我說的公開只是我們之間的一種合作關(guān)系。”
李瑩陷入沉思。
“景姑姑說了,只要我和你的關(guān)系確立,就把景家一半的產(chǎn)業(yè)給我。到時候我可以分給你一半!”
李瑩沒想到冷宴會這么坦誠,這種話也當面說出來,可見這個人的城府多深,越是半真半假的話,越能取得人心。
“冷宴,我不想這樣做。”
她不會成為誰的刀,只想做自己的主人。
冷宴微微頷首:“我懂了。”
“冷宴,對你來說,拿到景家一半的家產(chǎn),就是你活著的目的?”
冷宴毫不掩飾地點頭:“嗯,因為我想成為人上人。”
直白,張狂又明明白白。
“我跟你說過,我是被拐騙的,從記事起不知道轉(zhuǎn)手了多少人,最后才落到我現(xiàn)在養(yǎng)父母的手里。那些日子不堪回首,我不想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我要爭取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榮華,富貴,還有金錢!”
冷宴面色還是那么冷峻,說的話卻多了幾分煙火氣。
“你沒有經(jīng)歷過我的痛苦,無法理解我的心情。”
李瑩怎么可能不理解,他一定經(jīng)受了很多悲痛的事情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只是同情歸同情,她不可能因為同情就和冷宴組隊,那樣對兩個人都不公平,對景遲也不公平。
他們之間的爭斗,她不應(yīng)該參與。
從醫(yī)院回來,李瑩覺得很累,桑芷讓她回房休息,李瑩沒有拒絕,晨晨被張嬸帶出去玩了,她也算可以放松一下,好好睡一覺。
剛要開門,身子被人從后面緊緊抱著,李瑩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男人在摟緊她的同時,腦袋在埋進了她的脖頸處。
“景遲,你想干什么?”李瑩怒聲質(zhì)問。
“想抱抱你。”
這聲音!
李瑩頓住了,景遲的聲音似乎也變得沒有那么吊兒郎當了。
“聽話,離冷宴遠一點!”景遲命令。
李瑩卻不以為然:“你們之間怎么斗法我不管,別牽連我!”
景遲松開李瑩,抓住她肩膀,低頭瀏覽著她眼睛:“我不管你想做什么,總之你是我看上的女人,除了我,你不能跟任何人在一起!”
“那你呢?你會和春雪眉來眼去,會照顧她的孩子,會送她的孩子上學,而我只能守身如玉,對嗎?”
景遲捧著李瑩的臉頰:“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送鐺鐺上學,也沒有和那個春雪眉來眼去的。她是葉家大嫂,我母親要我照顧她,我也是敷衍著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得怎么樣無所謂,反正我對你沒有感覺,你走吧。”李瑩實在不想浪費口舌。
“是真的沒有感覺?”景遲突然握著李瑩的手腕,推開門將人扯進屋里,抵在門板上,大手掐住李瑩的下巴抬起,低頭深深吻上了李瑩這張讓人生氣的嘴巴。
李瑩試圖掙扎,力氣實在太小了,她只能摸出銀針,刺過去。
景遲一下子松開李瑩,悶哼一聲,捂著胳膊,哀怨地望著李瑩。
“你這女人,懂不懂浪漫?”
“你懂不懂尊重人?我有讓你親我嗎?你動不動就用強悍的手段親我,這是什么?這是強迫,不是愛情!”
李瑩最不喜歡別人在對方?jīng)]有同意的情況下強吻。
很酷嗎?
明明就是流氓行為,還要拿愛情當幌子!
景遲揉著胳膊:“我錯了,下次我親你的時候,先征求你的意見,這樣行不行?”
李瑩氣笑了:“你還真是強詞奪理!馬上離開!我要休息了!”
景遲活動一下胳膊,沒有什么大礙,才慢悠悠離開。
李瑩坐下來,看了看手里的銀針,到底自己還是心軟了,不然這一針讓他半身不遂。
景遲回到家,就聽到母親在沖著冷宴發(fā)火。
“一個小小的機械廠都收購不下來,我要你們干什么?”
“是我疏忽了,沒想到會有別人插手,請姑姑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這家公司的底細,再做對策!”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個月內(nèi),你要是拿不到機械廠的所有權(quán),那就自斷一臂,滾出景家!我景家不養(yǎng)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