頞李瑩點頭:“對,如果冷宴拿不到機械廠的所有權,就會被拋棄。所以目前只有他才是大哥失蹤的關鍵。”
“可是冷宴手底下有很多雞鳴狗盜之輩,我們只怕很難找到他的把柄,找到大哥。”李霆很為難。
他只是外交部的一個職員,想做什么都做不成。
“沒關系,我想我們可以去找路羽非,讓她幫忙。”
路羽非早就想鏟除冷宴這個毒瘤,一定會幫自己搞定這件事。
“路羽非是不會幫你的,她現在是景家的對手,不可能趟這趟渾水,想要找人,最好還是找景遲景少爺。”李棟國沉思許久開口。
楊枚想到景遲的保證,跟著說:“你爸爸說得對,目前只能找景遲。”
大家看向李瑩,李瑩笑了一下:“那我明天去見見他。”
不就是求人幫忙嗎?
為了大哥,她也不怕舍棄這張臉面。
早晨,李瑩想要出門,警員來找,讓她跟著去姚三花死亡的現場看一下。
李瑩同意了,跟著警員來到姚三花家。
破舊的小院子里圍著很多人,大家七嘴八舌地,看到跟著警員過來的李瑩,那些人抓起手里的東西就要沖過來。
“我看誰敢鬧事!”其中一個警員掏出手槍,大家瞬間縮了縮脖子退后。
“請!”
這位警員同志對李瑩很禮貌,朝屋里走的時候,他悄悄告訴李瑩:“我叫向明,之前跟葉團長一塊兒上過戰場,葉團長救過我的命。”
原來是葉璟馳的兵,難怪對她這么尊重。
“辛苦了!”
“不辛苦,我會秉公辦事,不會徇私舞弊。只是你要小心景家的人。”向明說完,徑直走進屋子,李瑩跟著進了屋子。
在現場里,有一碗熬過的藥碗,這是最關鍵的證據,因為姚三花就是喝完這碗藥死亡的。
“我可以聞一下藥渣嗎?”
“可以。”
李瑩端起藥碗,聞了一下,微微皺眉:“這里面的藥多了一味馬錢子,根據病人的病情和體質,服用這種草藥會呼吸衰竭,發現不及時就會導致死亡。”
“他說的不算!”姚三花的兒子沖進來,指著李瑩的鼻子說:“我娘是給她害死的,她當然想洗脫罪名,不愿意負責!所以她說的話不算!”
“既然如此,那我請幾個大佬過來檢驗一下,總沒有問題吧?”向明冷著臉詢問。
姚三花的兒子喃喃:“一點小事,還用得著請什么大佬?”
“閉嘴!”向明指著姚三花的兒子:“我給你請大佬鑒定你母親的死亡,你還不樂意!看起來這里面一定有隱情!不用請大佬了,把這人抓起來,我有理由懷疑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親,嫁禍給李瑩同志!”
什么?
姚三花兒子頓時兩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長官,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你去打聽打聽,我可是孝子!我是不會害死我娘的。”
“既然如此,我要請大佬來鑒定,你為什么反對?”向明厲聲質問。
姚三花兒子苦著臉:“長官,我娘都死了,我就是想要一個說法,你們要不就給點錢算了,我也不追究了。”
李瑩冷笑:“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我給你娘開的藥都是滋補營養的,其中并沒有馬錢子這種草藥,而這碗里卻多了一味,你說是誰放進去的?”
姚三花兒子面色惶恐,矢口否認:“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一伙的,就是不想承擔責任!”
向明要去揍對方,李瑩攔住他,輕輕搖頭,對姚三花兒子說:“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把你娘害死的,我和你們家無冤無仇的,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害死了你母親,對我醫館有什么好處?我看是你拿了別人的好處,不惜害死你母親,利用你母親的死敲詐勒索!”
一番話,姚三花兒子嚇得兩腿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扣起來!”向明命令。
其他警員上來扭住姚三花兒子。
李瑩和向明從屋里出來,院子里其他人不樂意了。
“長官啊,這是怎么說?三花死了,咋還把三花兒子給抓了?”
“就是啊,還有沒有天理?”
“我們這些窮苦人就該被你們欺辱嗎?”
大家七嘴八舌地指責。
“大家伙別著急,我跟你們解釋。”向明指著姚三花的兒子,朗聲說道:“他母親姚三花在李瑩醫館拿了藥,而藥碗里卻多了一味草藥,我想請業內大佬來鑒定,他卻不肯,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虎子,這是真的?”那老者詢問。
“村長,不是的,他胡說,他包庇這個李瑩,故意誣陷我!”
李瑩淡淡然:“你說我們誣陷你,很好,既然碗里多了一味馬錢子,要么就是他在藥店買來的,要么就是家里常備的,警官們可以找一下。”
姚三花兒子慌了:“馬錢子我們家有,之前我娘也有服用,都沒事的。可就是李瑩的藥喝了之后就出事了。”
“就是說你在李瑩開的藥方里多加了一味馬錢子?”向明逼問。
“平時我娘吃這個就沒事。”
“不可能,你娘的病根本就不能服用馬錢子,否則早就死了。你撒謊!”李瑩冷了臉。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聽說三花家有馬錢子啊!”
“是啊,真是虎子給她娘吃的那個藥。”
“不用懷疑,藥就是他買的,也是他加進去的。”話音落地,大家看到一個帥氣的男人扯著一個老者進了院子。
“景少,他是……”向明很有眼力見,詢問。
“他是村里的郎中,姚三花的兒子前些天在他那里買過馬錢子。”
景遲踢了男人一腳,那男人頓時全都說了。
“長官,虎子去買這個草藥的時候,我是提醒過他的,因為之前我給他母親開過這一味藥,差點中毒,所以我沒敢給他母親用過,可是前些日子,他來非要買馬錢子,說是別人跟他說的,以毒攻毒能治好他娘的病,我想著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可能有這種醫術,就賣了一些馬錢子給他,這事兒真跟我沒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