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遲很想反駁,可想到還有任務(wù)在身,不能激怒了母親,他也就失去了爭辯的心思,邁步上樓。
“明天湯家的宴會,你必須參加!”
“你讓冷宴去就行!”
景遲丟下一句。
景姑姑坐下來,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太太,您何必和少爺置氣?”小會倒杯茶水遞給景姑姑。
“他對我是有怨氣的,怪我這么多年沒有養(yǎng)育他,沒有給他真正的母愛,才會對我這個態(tài)度。”景姑姑傷心難過。
“太太,少爺日后會想明白的。”
湯家的宴會,李瑩想到景遲也會參加,興致缺缺。
冷宴開車來接李瑩,李瑩穿了一身很得體的衣服坐上車。
冷宴驅(qū)車離開。
葉中紅跟著冷宴的車子追到醫(yī)館,看到李瑩上了冷宴的車子,著急地騎著自行車趕到景家。
景姑姑不在,小會在院子里澆花,聽到敲門聲走過來。
“我三哥在嗎?”葉中紅急切地詢問。
小會一頭霧水:“什么三哥?”
“不對,是景少在嗎?我找他有急事。”
“少爺在書房里看書,你找他什么事情,跟我說一聲,我替你轉(zhuǎn)達。”小會很是傲氣。
“我要見景少,再晚一點,我三嫂就成別人的了。”葉中紅喊道。
“你吵什么?我這里沒有三少爺,哪來的三嫂?”小會要把人驅(qū)趕離開。
“等一下!”
景遲大步走來,神色嚴肅:“你剛剛說什么?”
“三哥,我剛才看到李瑩嫂子坐上冷宴的車子走了,她打扮得可好看了。你快點去,不然晚了,他就把嫂子搶走了。”葉中紅一口氣說完,坐在地上,喘息。
景遲離開轉(zhuǎn)身上樓回房間換衣服,看起來參加李瑩要陪冷宴參加湯家的宴會。
湯家的宴會設(shè)在新區(qū)的一家新建的五星級酒店里。
大堂裝飾的金碧輝煌,到處都彰顯著不屬于這個年代的奢華風靡。
李瑩和冷宴并肩朝前走,沒有后世那種非要挽著胳膊才能進入酒店,這里也沒有多少穿著坦胸露乳的禮服的。
大家的裝扮很是正規(guī),只是衣服都是私人訂制,便沒有那么容易撞衫。
湯家最喜歡舉辦這樣的宴會,現(xiàn)在形勢好了,就更樂此不疲。
尤其是湯家老爺子,很喜歡熱鬧。
從鬼門關(guān)走一遭后,湯家老爺子的精神頭看起來更足,笑起來,那排整齊的假牙很是眩目。
李瑩跟隨冷宴到前面給老爺子問好。
“李瑩,來來來。”老爺子招手,特意讓李瑩坐在自己身邊。
“好娃娃啊,要不是你,老頭子可能已經(jīng)入土了。”
李瑩詫異,之前她給湯老爺子看過病,查出他的身體有很多病灶,其中最關(guān)鍵的就是脊椎處的病變。
可眼下看起來,老爺子似乎一點身體上的疼痛都沒有。
“老爺子過獎了。”
“爺爺,您還真是給她面子,誰不知道您的病是唐先生治好的。”湯優(yōu)走過來,坐在爺爺身邊,瞥了李瑩一眼。
李瑩聽到唐先生,覺得很耳熟,難道是大師兄,他不是去做服裝生意,不再給人看病了嗎?
“你這丫頭,唐先生是李瑩的大師兄,若不是李瑩推薦,我怎么可能會好得這么利索。”
李瑩鼻子尖銳地聞到了一種藥物的味道,這可是禁藥,使用的時候是可以完全使人好起來,但是過后就會加速死亡。
“老爺子,大師兄給你的藥,您一直在吃?”
“是啊,吃完那些藥后,我神清氣爽,渾身舒服,筋骨活動起來,也很不錯。”老爺子對唐時慕開的藥很滿意。
李瑩一時間也不好說什么,勉強應(yīng)付了一陣子,跟著冷宴走開。
“看起來你有些心神不寧。”
“大師兄違背師父的叮囑,給湯老爺子開了不該開的藥物,這老爺子活不過三天了。”李瑩遠遠看了一眼湯老爺子。
“萬一湯老爺子暴斃,你大師兄可能會被牽連。”冷宴深諳這種操作。
“所以,我必須問清楚,大師兄為什么這么做。”
李瑩打算離開宴會,麗薩小姐在唐經(jīng)理的陪同下走進宴會廳。
雖然不知道這個麗薩小姐到底扮演了一個什么角色,李瑩沒心情管這些,只想快點見到大師兄。
冷宴被人絆住,一時脫不開身,李瑩獨自一個人出了宴會廳,坐上車。
車門突然被人拉開,景遲快速閃身進了車子,雙手抓住李瑩雙手舉過頭頂,傾身而下,精準地吻住了李瑩的唇。
李瑩掙扎了幾下,車子的空間太大,她今天出門也沒有帶銀針,被動的承受著景遲懲罰性的親吻。
景遲覺察到李瑩不再掙扎,力度輕柔,吻得更加繾綣。
直到兩個人的呼吸急促,景遲才松開李瑩,揉著她被親得紅腫的唇瓣,嗓音嘶啞。
“非要這么不聽話,跟著冷宴出席宴會?”
“跟你沒關(guān)系。”
“李瑩,你還在生氣?”
“我沒有生氣,因為我和你沒有關(guān)系。晨晨不是你兒子,你也不可能第一時間去考慮他的安危,你考慮的都是你的任務(wù)。”李瑩是很憤怒。
景遲握緊李瑩的手:“有時候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想和你美美滿滿過日子,但是自從我接下這個任務(wù)那時起,我也只能如此。”
李瑩抽回手,表情冷淡:“所以景少,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和我劃清界限。”
“可我忍不住。”
“所以,你非要拉著我們?nèi)腋阋黄鹋阍幔鸥市膯幔俊崩瞵撡|(zhì)問。
景遲陷入沉思。
“下去!”李瑩命令。
景遲拉開車門下車。
李瑩驅(qū)車離開,丟下景遲一個人站在那里孤零零的,很是傷情。
李瑩來到大師兄家,他不在家,在服裝店。
李瑩又趕到唐時慕的服裝店。
唐時慕的店面不大,顧客不少,他給人介紹款式,科普面料,游刃有余。
李瑩站了好一會兒,才邁步進了服裝店。
“小師妹?你到收銀臺坐一會兒,我馬上過來。”
唐時慕賣完這一單,才抽身過來。
“生意不錯?”
“是不錯,一開始我還擔心呢,沒想到大家的消費觀念這么強烈,每天顧客都滿滿的。”
“大師兄,你不是說自己再也不會行醫(y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