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的心情的確好了很多,最起碼這件事不會成為一個未解之謎在心頭縈繞了。
冷肅走后,李瑩把晨晨喊到跟前,撫摸著兒子的臉頰,語重心長。
“兒子,從今天起,你記住媽媽的話,你的爸爸只能是葉璟馳,其他人誰都不能成為你的爸爸!”
晨晨詫異:“媽媽,你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為什么又說一遍?”
“我是想告訴你,以后不要因為別人一點點好,就想讓別人做你的爸爸,這是不好的行為,懂嗎?”
晨晨歪著腦袋:“可是他不是我爸爸嗎?”
李瑩愣了一下,捏捏晨晨臉蛋:“誰告訴你的?”
“他跟我長得很像。”
他只是小,又不是傻。
李瑩嘆口氣,這小子還真不好糊弄。
“好吧,隨你。”
她怎么能殘忍的剝奪孩子的知情權(quán),既然他覺得景遲是,那就讓他去吧。
天氣熱了,李瑩帶著晨晨到爸媽家里吃飯,這才知道嫂子雅茹家里出事了。
雅茹的弟弟湯龍在酒樓吃飯時,中毒死亡。
“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在剛才,你大哥和你嫂子急匆匆走了。”楊枚抱著大孫子,也是很著急。
“你二哥和你二嫂去帝都了,家里現(xiàn)在真是亂成了一團粥。”
“媽,您別著急,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哄著孫孫就行,其他的別管。”
“我想管也管不到啊。”
“李瑩姑娘!”阿虎跑來,“冷爺想請你過去給湯龍的尸體做一次檢查,行嗎?”
李瑩這才意識到湯龍死在了冷宴負責的那家酒樓,也就是上次他大哥一群人中毒的地方。
“好,我跟你過去。”
李瑩把晨晨丟給楊枚,自己跟著阿虎一塊兒來到冷宴負責的酒樓。
這里已經(jīng)被警察局戒嚴,主辦事件的是向明。
李瑩過來時,向明有交代,她才順利進入案發(fā)現(xiàn)場。
湯龍死亡的地方就在二樓的一個包廂里。
當時他約幾個朋友喝酒,那幾個人也同樣中毒,全部送去醫(yī)院,只有湯龍一個人當場死亡。
向明帶來的法醫(yī)也已經(jīng)做過尸體的檢查,同向明說了一下情況。
向明又請李瑩幫忙看一下。
“我不是法醫(yī),那我就憑我做醫(yī)生的職責來說一下我自己的判斷。”
李瑩戴上手套,開始檢查湯龍的尸體,根據(jù)湯龍口歪眼斜,四肢痙攣的程度,除了砷中毒外,還有一種毒素,這種毒是從一種樹木上提煉出來的毒液,只需要一點就能讓人死亡,這種毒不是見血封喉,一種只有國外的一種樹木才能生產(chǎn)出來的毒素。
李瑩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給在場所有人聽。
“他應該在來吃飯之前,還喝過什么東西,那個東西里面含有這種毒素,加上這里的砒霜,二者相結(jié)合,也就當場毒發(fā)身亡。”
向明看向冷宴:“冷經(jīng)理,你的酒樓屢次發(fā)生中毒事件,你不需要解釋一下?”
冷宴冷然說道:“我打開酒樓做生意,自然希望生意興隆,財源廣進。這中毒事件影響最大的,還是我們酒樓。”
“上次是你家廚子對酒樓不滿意才下藥,這一次只怕還要從你們家酒樓開始,一個一個地查。”向明挑眉。
冷宴淡然回應:“李瑩醫(yī)生剛剛說了,他在進酒樓之前喝過東西,也就是說,他的死因不完全是酒樓的責任。”
“李瑩是這樣說過,但人是在你酒樓死的,你是酒樓的負責人,你就要承擔這個責任!酒樓所有人全部帶到大廳問話,酒樓后廚,包廂,各個部門全部檢查一遍!”向明似乎不給冷宴多說什么的就直接下了命令。
閑雜人等要離開酒樓,李沛扶著雅茹下樓。
李瑩跟著一起出了酒樓。
“瑩瑩,你說阿龍在進酒樓之前喝過東西,他能喝什么?”
雅茹知道自己弟弟很多臭毛病,特別愛喝酒,會不會已經(jīng)喝過一場,又來這里喝。
“嫂子,我只是根本自己的醫(yī)學知識做出初步的判斷,事情到底會是什么樣子,還要警察局的人審查。”
雅茹抽泣:“我弟弟他平時是有些流蕩,可是他人不壞的,什么人會想要他的命?”
李瑩抬頭看了一眼酒樓的招牌,喃喃:“只怕那人針對的不是你弟弟,而是酒樓的經(jīng)理冷宴。”
嫂子的弟弟恰巧成為了一枚棋子。
向明追出來:“嫂子,你能不能跟我一起來查案子?”
“我?”
李瑩可沒有要做法醫(yī)的打算,她只是因為死者是嫂子的弟弟,才出手幫忙看一下,要是跟著向明,只怕最近都沒有空閑了。
“嫂子,你這是不愿意?”向明緊皺眉頭:“我們警察局的法醫(yī)工作量太大,需要幫手,你看看……”
“好,我答應你。”
向明很是感激,連聲說謝謝。
李瑩跟著向明再次回到案發(fā)現(xiàn)場。
湯龍的尸體已經(jīng)被抬了出去,包廂里顯得特別安靜。
“嫂子,我覺得這件事對方針對的不是湯龍,而是酒樓。”向明說出自己的判斷。
李瑩贊許地看了向明一眼,這個人看問題的確很有自己的獨特之處。
“你應該知道,最近冷宴的處境很不好,景姑姑在慢慢剝奪他的權(quán)利,想將他架空。”李瑩圍著桌子一遍一遍地尋找對案件有力的東西。
“等一下。”
李瑩在一張椅子上面,看到一株小草,李瑩拿起針小草微微蹙眉。
“小草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服務員沒有打掃干凈衛(wèi)生?”李瑩陷入沉思。
“嫂子,從你的判斷里,得出的結(jié)論是殺死湯龍的不是滬市人?”
“應該不是,這個人頂多跟滬市有一點關(guān)系。”
向明皺眉。
“你應該先從湯龍最近的事情開始查,然后再查一下景家。”
向明愕然:“嫂子,你該不會懷疑這是景家要害冷宴?”
不可能,雖然景遲是景家的少爺,但是他絕不會用這樣的手段害冷宴。
“景遲不會這樣做,不代表別人不這樣做。懂我的意思嗎?”
“懂了。”
李瑩和向明找冷宴談話,想從他嘴里知道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我之前就說過,我得罪的人很多。而這一次明顯是想搞垮酒樓,搞掉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