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不止李瑩,還有向明,這是他遇到的最奇特的一樁案件。
只要抓住那個燒傷半張臉的男人,真相就能大白,于是向明找繪畫師通過余村長的描述將畫像畫了出來。
“這個人……”
李瑩審視著畫像,總覺得這個男人很眼熟,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而且她生命里就沒有遇到過什么有半張臉燒傷的男人。
向明還從那個院子里搜到一些書籍,其中有一本文獻很可疑,上面印象的時間竟然的未來的2020年。
李瑩看到那本和大師兄交給自己的那本書同出一個時代的文獻,更是詫異。
大師兄說過,師父手有私奔這樣的文獻,只給了和二師兄一人一本,其他的兩本下落不明。
這個人就是其中之一,但他和師父是什么關系?
李瑩帶著畫像找到大師兄唐慕時。
唐慕時仔細看過畫像后搖搖頭:“我沒有見過,如果見過的話,一定會有印象。”
“大師兄,說不定你之前見到的是他沒有燒傷的樣子呢?”
唐慕時搖頭:“就算這樣,他側臉的樣子和另一半一結合,我也一定會有印象。但這個人我真的沒有見過。”
“可他手里有一本一模一樣的文獻。”
唐慕是愕然:“真的?那師父一定認識他!”
關鍵是師父在哪,他們不得而知。
單憑這樣一張畫像,想找到人也不是不容易的。
事情看似有了眉頭,卻又陷入無盡的疑問之中。
這個人是誰?
他和師父什么關系?
手里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一本文獻?
最重要的是李瑩為什么會覺得有些眼熟呢?
向明自然要帶著畫像去見冷宴,畢竟這個人針對的不僅是湯龍,還有冷宴。
冷宴看過后也是搖頭:“不認識。”
“你可看仔細了,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
冷宴很堅定:“我不認識。”
向明很不悅:“冷宴,中毒事件發生在你酒樓,你要是不認識這個人,我可告訴你,案子一天不破,你的酒樓就一天別想開業。”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比你還著急。而且酒樓無法開業,我只會被景姑姑教訓,你覺得誰更想早點抓到真兇?”
向明瞥了冷宴一眼,拿起畫像離開。
冷宴擰著手里的煙,眸色幽深。
如今他是主要負責人,那都去不了,只能待在自己的住所。
聽到敲門聲,冷宴起身拉開門,看到路羽非時,還不敢置信。
“怎么,來看我笑話?”
“對啊,所以冷經理讓不讓我看?”路羽非歪著腦袋詢問,并從身后拿出一瓶紅酒。
“要不要喝一杯?”
“你不是滴酒不沾嗎?”他可記得這女人喝完酒后的醉態,簡直不要太可愛。
“我最近在練習自己的胃,用這個紅酒。”
“進來吧。”
冷宴讓開路。
路羽非走進屋子,巡視一圈。
冷宴這個人應該有潔癖,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凈凈,一點人氣都沒有。
“你這里還真是冷清。”
“我不喜歡太吵。”
“這一點我們倒是志同道合。”路羽非坐下來,還帶了兩個紅酒杯。
冷宴坐在路羽非對面,盯著女人的眼睛,問:“路羽非,你知道你現在在跟什么人打交道嗎?”
“什么人?不就是冷經理嗎?還能吃了我不成。”
“我酒樓中毒案不破,我就是嫌疑人。”
路羽非勾唇冷然一笑:“只是嫌疑人,又不是殺人犯。再說了,我路羽非是怕事的人嗎?”
冷宴舉起酒杯:“看在你這么膽大的份上,今晚不醉不歸。”
路羽非同冷宴碰杯。
李瑩和湯巧到醫院里看葉呈益。
通過檢查過后,葉呈益的身體沒有受到任何放射源的污染。
“難道是我是實驗出現錯誤了?”
“也不是,可能這個放射源挑人。”李瑩解釋了一句:“人體組織是相同的,但是人體的免疫系統卻不同,有些人身體素質很差,也有些人身體素質很強。還有就是,可能葉伯伯常年和地質打交道,對這個放射源不敏感。”
葉呈益贊同地點點頭:“看來還是要進一步做實驗。”
“嗯。”
李瑩要回去的時候,向明的屬下找過來,請她去警察局一趟。
李瑩不知道什么事情,就跟著過來了,到了警察局才知道,是向明無法向景遲做詳細的解釋,才讓李瑩過來細說。
“景家需要警方快點破案,給我們施壓壓力,我實在無奈,只能請你出面了。”向明一臉尷尬。
李瑩看了景遲一眼,對向明說:“不用著急,我來跟景少解釋。”
向明竟然出去了。
屋里一下子就剩下李瑩和景遲。
“坐下來慢慢說。”景遲示意李瑩坐下。
李瑩覺得這男人就是故意的,要解釋是個幌子。
“你為什么不聽向明的解釋,非要我來跟你說這些?”
“因為這件事只有你說的清楚,向明他是外行,有些專業性的東西,他沒法解釋。”
景遲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李瑩:“你看一下這份文件。”
李瑩翻開,這是一份絕密檔案,里面內容涉及到敵對勢力要對一些城鎮搞破壞的行動。
其中就有一項用小草殺人。
國外有些地方生長的一些植物具有殺人的特制,只要大面積地栽種到華國的國土上,就能造成一定比例的死亡,而這些死亡多半和疾病一塊兒出現,從而達到神不知鬼不覺。
“這是幽靈一號的頭等計劃,我在追查幽靈一號的時候,無意間破獲了這份文件。剛好這次酒樓中毒案件中出現了小草的身影,我才想找你了解一些具體的事情。”
“對不起啊。”
李瑩剛才心里的確錯怪了他。
“怎么突然跟我說對不起?”景遲溫和一笑:“你剛才不會以為我假公濟私,故意借這件事和你單獨接觸吧?”
李瑩尷尬一笑。
的確是她多想了。
“其實也沒錯,我是挺想和你單獨接觸的,最近你總是不理我,我也找不出什么合適的借口和你見面。”
李瑩翻個白眼,真是不能夸,一夸就蹬鼻子上臉。
“你想知道這個小草的事情,咱們就說這小草的事情,其他的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