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那里做什么,過來啊!”冷宴揮揮手,沖路羽非高聲喊道。
路羽非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命令,可是腳步還是情不自禁地朝他們走過去。
“路阿姨。”晨晨禮貌地喊了一聲。
路羽非摸摸晨晨的小腦袋:“真可愛!”
“路阿姨,你也很可愛哦。”晨晨俏皮地吐吐舌頭。
路羽非還真是很喜歡這小孩子,轉頭對上冷宴幽深的眸子。
“你這么看我做什么?”
冷宴湊近了一些:“路羽非,你有沒有想過結婚生子?”
路羽非瞥了冷宴一眼,搖搖頭:“不可能的,我要操心整個路家,沒時間結婚生子。”
她肩膀上的重擔太重了,壓根沒時間去考慮什么結婚,生子。
“的確,路小姐不食人間煙火,怎么會生凡人?”冷宴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
路羽非明明感覺到了冷宴的諷刺,而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一點也不討厭。
明明之前看到這個男人就想和他斗嘴,爭執,甚至想找人揍他一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竟然能夠接收冷宴這欠揍的樣子。
“要不要合作一把?”冷宴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路羽非瞪著眼睛:“冷宴,你不要得寸進尺。”
冷宴勾唇:“我說的是合作生意,你以為什么?該不會以為我想跟你合作生孩子吧?我冷宴雖然是一個孤兒,但我的種也是很珍貴的。”
路羽非真想離他遠遠的。
“合作什么?景家是不會和路家合作的。”
“景家不合作,那是景家,我以個人名義跟你合作,怎么樣?”
“做什么生意?”
“拿下游樂園的項目。”
路羽非就知道冷宴不會那么好心約見自己出來,果然有目的。
最近麗薩小姐有一個建造大型游樂園的項目,已經向滬市市長投去了招標意向書,誰能拿下合作,日后的收益自然不菲。
“你能拿出多少資金?”路羽非公事公辦。
“沒多少,但是我可以抵押貸款啊,現在政府政策好,允許私人搞經濟,開放貸款,只要我手里有抵押物,就可以貸款,別說一個游樂園,就是你在滬市建一棟高檔小區賣,我也可以合作。”
路羽非還真有搞地產建房的打算,但是這些還需要商量,畢竟剛剛改革開放,政策是好的,可是誰知道啥時候會變呢?
路羽非不敢太冒險,但是游樂園這個是和國外人合作,應該可以考慮一下。
“冷宴,你覺得我會答應你?”
“用我十年換,怎么樣?”冷宴一本正經提自己的交換條件。
“十年,賣身給路家?你景姑姑會同意?”
冷宴扯了扯唇角,目光眺望著海平面:“很快,我就能從景家脫身。”
景遲開完會,驅車趕到海邊的時候,沒有看到冷宴和晨晨,順著海岸找下去。
路羽非站在公廁外面在等人,應該是等冷宴,景遲索性上前詢問。
“路小姐。”
“景少?!”
“晨晨呢?”景遲朝公廁看了一眼:“進去上廁所了?”
路羽非點頭:“景少對晨晨很不一般嗎?”
路羽非可不知道景遲就是葉璟馳,才會說出這樣不知深淺的話。
“那是我兒子。”
什么?
路羽非詫異,而后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不明真相。”
冷宴扯著晨晨出來,嚴肅地詢問:“你們有沒有看到什么人出來?”
路羽非想了想,說:“剛才有一個奇怪的男人從公廁出來,他戴著帽子,我沒有仔細看。怎么了?”
冷宴舉起一根小草:“這是剛剛從晨晨手里拿到的,他說是一個半張臉燒傷的男人送給他的。”
景遲頓時警惕起來,四周張望,壓根看不到那個人的身影。
“晨晨,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景遲蹲下來,扶著晨晨的肩膀,關切地問。
晨晨輕輕搖搖頭:“我好好的,就是有點困。”
景遲忙抱起晨晨,快速朝車子奔去。
冷宴和路羽非也各自上車。
一行人回到醫館,李瑩給晨晨檢查身體,并沒有發現異樣。
但是這棵小草卻和湯龍死亡現場椅子上的那棵小草一模一樣。
“你把這棵小草拿去給葉伯伯做一個實驗,看看有沒有害有毒物質。”李瑩把小草用隔離袋裝起來,交給景遲,叮囑他送去給葉呈益。
景遲還是不放心:“你帶著晨晨去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看看有沒有事情。”
“我會的。”
景遲帶著東西離開。
冷宴很抱歉:“是我帶晨晨出去的,沒有照顧他,是我失職。”
“就是你失職,想帶孩子,自己生一個,總是帶人家的孩子,算怎么回事?”路羽非很不給面子責備。
她以為冷宴橫刀奪愛,想從景遲手里搶走李瑩和孩子。
李瑩抬手:“你們兩個不要吵架,這事兒不能怪冷宴,他也是好心給我帶孩子,只是這個人總是挑我認識的人下手,看起來一定和我有關,就算沒有,那也一定和李家有關。”
“需要報警嗎?”
“要跟向明說一下,讓他做好細致的部署,這個人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大搖大擺地出來做壞事,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冷宴立馬去辦事。
路羽非沒有走,直接追問:“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李瑩看得出路羽非的問題很正式,讓晨晨到外面去玩。
“晨晨是景遲的兒子?”路羽非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晨晨的爸爸是葉璟馳。”李瑩否認。
“但我覺得景少不會開玩笑,他很認真地說晨晨是他兒子。李瑩,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么,我也知道這些話不該我說。但是我希望你為孩子想想,冷宴就算再好,終究不是孩子的爸爸。”
李瑩聽后忍不住笑出聲:“放心吧,冷宴不會成為晨晨的爸爸,你不用有這方面的顧慮。”
路羽非翻個白眼:“我只是不想你被人欺騙,畢竟我爺爺對你還是很看重的。”
“是嗎?路小姐,這話你自己信嗎?”
路羽非有些尷尬,瞪了李瑩一眼:“不知道你說什么。”
“路羽非,你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