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姑姑捂著心口,渾身抽搐臉色慘白。
景遲立馬喊醫生。
醫生匆匆趕來,忙給景姑姑檢查身體,而后對景遲說:“我已經告訴你,讓你不要惹你媽媽生氣,你怎么又讓她不高興了,這對她的病情一點都不好,知道不知道?”
景遲緊握拳頭,很平靜:“我沒有惹她,我只是說了我想說的話,如果她連這一點都解釋不了,那我想她最好還是住在醫院里療養最好?!?/p>
“你……”
醫生也是沒見過這么不聽話的家屬。
“你先出去吧?!?/p>
景遲出了病房,抬頭看到走來的冷宴,很是鄙夷。
“冷宴,趁人之危,不是什么好事。”
冷宴一如既往的冷著一張臉:“你還是好好的管好你自己吧?!?/p>
景遲想到冷肅被抓的事情,離開醫院趕到警察局,同向明了解情況,才知道冷肅被人惡意陷害,只怕要在局子里住一段時間。
“欺辱良家婦女?冷肅不是這樣的人。”景遲和冷肅也算很熟悉,那人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但是冷肅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餓,而那個女孩子卻一口咬定是冷肅欺負了她,甚至還拿出一些……”向明也很無奈。
這時候的技術不夠先進,他也不能判定那個女孩子拿出的東西是不是冷肅的,但女孩子哭著說是冷肅,他也只能依法將冷肅逮捕。
“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我去找她問問?!?/p>
“千萬別去,女孩受了刺激,人都快瘋掉了,你要是再去,只怕人家家長會覺得你們逼迫別人。其實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
“冷肅會怎么判?”
向明也在讀文件,要是按照流氓罪判刑的話,最低十年,嚴重一點就得拉去槍斃。
向明也是跟女方交涉了許久,但是怎么也得判幾年。
向明說完,不敢看景遲的眼睛,他知道此刻景遲一定很生氣。
“我可以見冷肅一面嗎?”
“按理說是不可以的,但是我安排一下?!?/p>
向明破例讓景遲見冷肅一面。
“璟馳,你來了?”冷肅胡子拉碴的,看起來很狼狽。
“你有沒有欺負那個女孩子?”景遲直接追問。
冷肅搖搖頭:“我沒有,但是當時我喝酒了,醒來那個女孩子就在我身邊,她衣衫不整,甚至還拿出了我欺負她的證據,我百口莫辯?!?/p>
景遲很眼熟:“你自己沒有感覺有沒有欺負人?”
冷肅很認真地搖搖頭:“我是喝了酒,但我也不是醉的一塌糊涂,我有沒有欺負人,我是知道的??晌艺f什么都沒用,那女孩就一口咬定是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誰,她這么整我?!?/p>
不用說,就因為冷肅幫李瑩說話了,是景姑姑干的,只要冷肅進了監獄,就沒有人知道李瑩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那她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阻止景遲和李瑩在一起。
“你放心,我會幫你找證據,一定會救你出來?!?/p>
冷肅點頭:“你先幫我照顧好我娘,其他的我無所謂?!?/p>
景遲答應冷肅。
從警察局出來,景遲找人去醫院照顧冷肅的母親,而后來找李瑩。
聽景遲說完,李瑩皺眉:“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大概是我母親干的?!?/p>
景遲不想隱瞞這件事,對李瑩說:“她不想我們在一起,這會兒裝病在醫院里,非要逼著我和你分開。冷肅的事情自然和她脫不開關系?!?/p>
李瑩握著景遲的手:“你沒有告訴她,晨晨是你兒子?!?/p>
景遲搖搖頭:“你以為她不知道嗎?她能把冷肅弄進監獄,就說明她已經知道全部了,但是她不希望冷肅出面為你證明,才會這樣做的?!?/p>
“為什么啊?”李瑩不懂。
要說因為晨晨私生子的原因,可冷肅是那個可以證明晨晨是葉璟馳孩子的人,景姑姑這樣做,明顯知道晨晨是葉璟馳的孩子,但是她就是不同意自己和景遲在一起。
這到底為什么?
“我也在查為什么,你放心,不管她怎么做,我們一家三口是不會分開的。”
景遲表態。
李瑩陷入沉思:“景遲,我們必須想辦法把冷肅救出來,因為他是知道我們兩個人故事的人。”
“我也是這么想的,向明怕我去找那個女孩子,怕對方壓力太大會出事。瑩瑩,這件事交給你,你去做,怎么樣?”
李瑩想了想,點頭:“好,我去做?!?/p>
那個女孩是一家百貨商店的售貨員,出事后就沒有來上班,李瑩打聽后找到女孩的住所。
女孩住的地方竟然和冷宴養父母一家在一個弄堂。
李瑩走進弄堂的時候,冷宴的啞巴養母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李瑩,急忙站起身,手在身上擦了幾下,走上來,雙手比劃著,嗚嗚哇哇的說著什么。
李瑩看出來了,她是想讓自己回家坐一坐。
李瑩便跟著啞嬸子一起回了她家。
屋子里沒有咳嗽聲,只有一張遺像擺在堂屋的桌子后面,前面擺著一些貢品。
冷宴的養父已經不在了,沒想到這么快?
李瑩記得自己給他開過藥,沒理由會死這么快的。
“嬸子,叔叔他……”
啞嬸子比劃著。
“他不想受罪了,不肯吃藥,上周去的?!?/p>
“冷宴知道嗎?”
啞嬸子點點頭,繼續比劃。
“冷宴太忙了,我們不想打擾他?!?/p>
李瑩同啞嬸子又說了一會兒話,才起身。
這時,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孩子提著東西從外面走進院子,朝隔壁的一戶人家走去。
李瑩問啞嬸子:“那個女孩您認識嗎?”
啞嬸子又是一陣比劃。
那個女孩叫秀真,是隔壁老吳家的女娃,二十六歲,還沒有結婚,之前談過,還打過胎,名聲不是很好,弄的現在不上不下的。
李瑩打聽清楚后,沒有直接去找這個叫秀真的女孩子,而是離開后來找冷宴。
“秀真?”冷宴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我記得她,我們一個院子里生活,因為我養母是啞巴,她還經常拿東西砸我。就是她說冷肅欺負她?”
“嗯,事情就是這樣的,我覺得是這個女孩子說謊,想請你幫忙,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