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
“別說話,我相信你。”李瑩一邊給他扣扣子,一邊安撫。
南詩燃冷聲笑起來:“還真是幼稚,李瑩,你是接到景遲的消息過來的吧?那你說,我和景姑姑會不會放你離開這里?”
李瑩給景遲扣好扣子,轉身望著南詩燃。
“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勾引別人的丈夫,南詩燃你要點臉不?”
“不要臉的那個人是你!你跟著陸行舟到鄉下,沒事跑去抗洪前線做什么?而且還要跟人滾床單,你更下作。”
李瑩知道那是自己生命里的污點,但那都不是她想的,是當時喝了酒,醉了,稀里糊涂就進了房間,沒想到房間里有人,也沒有想到房間里的人會做那樣的事情。
“那件事是我不對,當時我喝了酒,醉醺醺的,是我動了邪念,跟李瑩沒關系!”景遲坦白。
“很好,既然你們那么相愛,那今天我成全你們。”
南詩燃說著從抽屜里掏出一把手槍,對準李瑩,惡聲說道:“讓你來看這出好戲,就是想請君入甕。你到底還是來了。既然來了,那我今天就必須送你走!”
“南詩燃,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做那么多的蠢事,你以為你真的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李瑩很平靜地開口。
南詩燃笑了,笑得張狂:“你少給我提那些沒用的。我已經不知道逃脫了多少回,這一次有景姑姑幫我作證,我一樣可以殺了你,不用償命。”
李瑩沒有躲閃,直視南詩燃的目光,平淡說道:“南詩燃,你大概想不到,我為什么敢一個人來吧?”
南詩燃愕然:“你什么意思?”
李瑩淡淡笑著:“你當真以為你做的一切天衣無縫,別人沒有覺察?還是說,別人都是傻瓜,只有你一個人是聰明的。”
南詩燃頓時有些慌張,心中疑惑,難道自己的計劃被識破了,不可能的,她的計劃只有自己和景姑姑知道,按照景姑姑的心思,是不可能把這個計劃透漏給任何人的。
李瑩一定是在拿話嚇唬她。
“李瑩,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是因為自己中計了,不敢面對自己的失敗,想拖延時間是不是?”
李瑩輕輕搖頭,轉頭對景遲說:“好了,別演了。”
南詩燃驚愕。
景遲已經從床上坐起來,整理著衣服。
“你沒有中毒?”南詩燃不信,“不可能的,我明明放了毒在屋子里,你為什么沒有中毒?”
“因為我提前吃了解藥。”景遲從床上下來,眸色幽深:“我知道回來一定沒有好事,但是不回來我就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我就和李瑩想了這個辦法,提前吃了解藥。”
兩個人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決定以身犯險,于是才演了這么一出戲。
南詩燃后退一步,笑自己的愚蠢和自作聰明。
“我以為自己是書中的女主,可以掌控整個局勢,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可那又怎么樣?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是景家!”
一陣腳步聲傳來,南詩燃知道景姑姑過來了。
果然,景姑姑闊步走來,身邊跟著冷宴,還有幾個屬下。
“景姑姑,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可是沒想到他們提前做了準備,景遲壓根沒有中毒。”南詩燃多少還是失望的。
如果計劃成功,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景遲帶走,帶回南家,一生一世和自己在一起。
景遲看向景姑姑,眼中有怒火,也有失望。
“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我,說我是你的生命,可是你做的卻是和別人勾結,然后害我不仁不義。”
景姑姑握緊手指,怒目而視:“還不是因為你聽話!你要是聽話,我何必和南詩燃合作設計你?”
“聽話?你讓我按照你的意愿生活,讓我過我自己不喜歡的日子,這就是你作為母親要兒子聽話的理由?”景遲憤怒。
景姑姑傷心欲絕。
“兒子,我這輩子最大的痛苦就是生下你,而是當我知道你中毒的時候,我會心疼,我會難受。我知道,不管我多么怨恨你的父親,但你始終是我的兒子,我不能失去你。我以身試藥,給你解毒。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你卻偏偏只喜歡李瑩這個女人,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李瑩擋在景遲的前面,臉色冷肅,一臉正義。
“你用你所謂的母愛來道德綁架你的兒子,你就是這樣做母親的?”
景姑姑指著李瑩的鼻子:“你給我閉嘴!他是我兒子,他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他身上流著我的血。是我給了他一次生命,他就必須聽我的。”
李瑩覺得好笑:“誰說你生了他就有權利操控他的人生?他是一個人,不是一件物品,不是一個東西可以任由你擺布。對,你生了他,你給了他生命,他應該感激你,報答你,但絕不是做一個傀儡。”
“我也是一個母親,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不贊同你的做法。從孩子脫離我們的身體,他就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個體,他只屬于他自己,也只能屬于他自己。而你卻一定要用這份生產的恩情死死綁架自己的兒子,這不是母愛,這是一種控制。”
景姑姑不想聽李瑩的這些歪理,對身后的冷宴說。
“不要讓這個女人再說一句話,冷宴,你表現的機會來了。殺了她,我就給你解藥!”
一直沉默的冷宴慢慢掏出了腰間的手槍,舉起來。
“我殺了他們,你會把景家的一切都給我嗎?”冷宴追問。
“你殺了李瑩,我會把景家的一切都給你!”景姑姑保證。
“我可以幫你殺了李瑩,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冷宴提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那個問題。
“什么問題,你說。”
冷宴握緊手里的手槍,一字一句說出自己的問題:“你只需要告訴我,我的親生父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