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璟馳對周奇和陸清婉說:“你們看到了,我媳婦覺悟是很高的。”
李瑩掐了葉璟馳一把。
酒倒也沒有和多少,回去的時候,周奇親自開車送他們。
到家,楊阿姨還沒有睡,先把晨晨抱回自己屋里。
李瑩扶著葉璟馳回了房間。
“你也沒有喝多少酒,怎么就醉成了這個樣子?”
葉璟馳伸手拉過李瑩,抱在懷里,他整個人埋在李瑩的心口前。
“李瑩,我以前覺得功名利祿對我是最重要的,自從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我想要的其實就是平淡的生活。”
李瑩手指輕輕揉著葉璟馳的太陽穴。
“葉璟馳,你不能說這么喪氣的話,你也不要說這么喪氣的話,我不喜歡聽。這不是我認識的葉璟馳,也不是我喜歡的葉璟馳。我喜歡你陽光,剛硬,還帶有責任感。”
葉璟馳笑了:“好,我聽媳婦的,我去進修。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每個月去看我一次。”
“還用你說,我當然會去看你。”
這樣說來,葉璟馳就放心多了。
“媳婦,我們好久沒有做了,我今天想要你。”葉璟馳撫摸著李瑩的臉頰,熱情似火地吻上李瑩的唇瓣。
干柴烈火般的激情在房間里釋放……
葉璟馳是兩天后才去進修,地點就在臨省的湖州。
坐車也不過幾個小時,李瑩親自送葉璟馳過去。
“媳婦,記得來看我。”
“知道了,你快進去吧。”
葉璟馳提著行李進了大院,其他來學習的人員也是羨慕了一把。
李瑩開車來的,自然也要開車離開。
這段時間,李瑩不定時要去曹心橋家給曹心橋做心理康復。
有時候曹心橋也會到醫館來治療。
曹心橋的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有一點讓人不舒服,那就是曹心橋不能看到田愛愛。
田愛愛只要出現,他就發作。
這讓田愛愛很難受,忍不住找李瑩質問。
“你說他這是什么情況?”
李瑩坦然:“他不愛你。”
田愛愛頓時憤然:“我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你給他治病,其實是想接近他吧?”
李瑩覺得好笑:“田小姐,當初來求我給曹心橋治病的那個人可是你。”
田愛愛冷笑:“說不定這是你的手段!你應該知道,曹心橋他留過學,人也知書達理,更何況曹家家世殷實,在帝都也數的著,你就是看上了這個,才會對他有所好感的是不是?”
“田小姐,你胡思亂想也要有個度。我是已婚人士,我有孩子。”
“這又怎么了?已婚人士就不會亂搞了嗎?說不定你家那位不能滿足你,你就想在你的病號里找一個能滿足你的,曹心橋就是這樣的存在,對不對?”
田愛愛簡直無理取鬧。
“田小姐,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工作。你要是覺得我對你未婚夫有非分之想,那你大可以讓他別來我這里看病。”
真是夠有意思。
田愛愛還想說什么,手腕被人抓住,回頭對上曹心橋陰沉的目光。
“曹心橋……”
“跟我走。”
曹心橋將田愛愛拉走。
池恩嘖嘖:“看吧,戀愛腦要不得,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會喜歡她看上的人一樣。”
“也不能怪她,是曹心橋對她太冷漠了。”
李瑩其實很同情田愛愛,明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并不愛自己,還是義無反顧的想要和他在一起,說白了就是愚蠢。
但是在愛情里,義無反顧的人太多了,才會有那么多的愛而不得。
下午,陸清竹過來送請帖,帝都要舉辦一個醫學交流大會,與會的都是醫學界的泰斗。
這個李瑩熟悉,似乎每個省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這樣的交流會。
李瑩礙于小師哥的面子,沒有拒絕。
楊阿姨覺得參加交流會一定要穿的漂亮,就給李瑩做了一件旗袍。
“楊阿姨,這是你做的?”
李瑩看著手里精致漂亮的旗袍,不敢置信這是楊阿姨做的。
“不瞞你說,我祖上之前就是開裁縫店的,后來家道中落,唯一的一家裁縫店也在動亂年代關閉了。后來我家的人就失去了這份手藝,好在我這個人喜歡琢磨,家里孩子的衣服都是我自己做的。”
李瑩真沒想到楊阿姨的家庭還有這樣的故事。
“楊阿姨,您要是開一家裁縫店,一定大賺。”
楊阿姨擺擺手:“我年紀大了,操不了這個心,就是喜歡的時候,做一兩件衣服,至于開裁縫店,還是不行。”
李瑩換上旗袍,意外的驚艷。
“楊阿姨這個會不會漂亮了?”
她是去參加交流會,不是參加選美大賽。
要是太奪目了,會給人一種喧賓奪主的嫌疑。
“怕啥?咱本來就是大美人,為啥要藏著掖著?你就穿出去給大家看看,當醫生的也可以很美麗。”楊阿姨夸獎。
她的手藝配上李瑩的顏值,這搭配才算成功。
“媽媽,好漂亮!”
晨晨跑進屋子,抱著李瑩的腿,夸獎。
“你聽,晨晨都夸你漂亮,你就穿上吧。”
“那好,我就穿著楊阿姨給我做的這件旗袍去參加這次交流會。”
陸清竹開車來接小師妹,當看到一身月白色旗袍出現的李瑩時,陸清竹差點驚呆了。
原來小師妹這么漂亮啊?
“小師哥,看呆了是不是?”李瑩伸手在陸清竹的面前晃了晃。
陸清竹尷尬地咳了咳:“平時覺得你這丫頭不修邊幅,沒想到穿的好看,人更好看。”
李瑩笑了起來:“第一次聽小師哥夸人,怪難為情的。”
“上車。”
李瑩坐上車,陸清竹將這次交流會參會的人員名單拿給李瑩看,上面詳細的介紹了這些人的名氣和作為。
“曹心橋竟然在心臟病這個領域有這么突出的作為?”
李瑩望著曹心橋那一行名字的介紹,很是意外。
那么年輕的一個人,就能有這么大的成就,而且他還下鄉過一段時間。
這讓人總覺得怪怪的。
“誰說不是呢?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做出了別人一輩子都做不出的成績,的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