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還沒有抽出時間找冷辭,冷辭率先到李瑩,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怎么了阿辭?”
冷辭遲疑再三,說:“瑩姑姑,言琉璃說她懷孕了,是我的孩子。”
李瑩蹙眉,仔細問話:“你和她有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
冷辭抓抓腦袋,慚愧地垂下腦袋。
“做了?”
冷辭點點頭:“那天晚上她約我喝酒,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了,醒來,我們兩個就睡在一起。”
李瑩挑眉:“就是說你當時不知道有沒有碰她,醒過來她睡在你旁邊,是這樣嗎?”
冷辭點頭,因此才會聽到言琉璃說懷孕時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李瑩勾唇,這種事情,言情小說里一抓一大把,而且她是醫生,很清楚真正喝醉酒的人腦子是清醒的,如果真的睡了人,不可能不知道,所謂的喝斷片只是一種借口。
也就是說,冷辭壓根沒有碰言琉璃,至于言琉璃為什么會懷孕,應該是想套住冷辭。
“陳初深找過你?”
冷辭點點頭:“他最近會約我出去,但是我一次也沒有,我不想出去,也不想見他。”
冷辭很固執,他不想跟著陳初深回港城,哪怕是什么陳家少爺,要享受榮華富貴,他也不愿意。
“陳初深找你這件事,言琉璃知道不知道?”李瑩問的很認真。
冷辭想了想,搖搖頭:“她應該不知道。”
李瑩沒有多說什么,拍了拍冷辭的肩膀:“你有時間把言琉璃帶到我醫館來,我給她把脈,看看懷孕多久了。”
冷辭很是感激。
送走冷辭,李瑩陷入沉思。
這個言琉璃年紀不大,心思不淺,一定是知道了冷辭的身份,才想要抓住冷辭不放。
言家在帝都根本算不上富裕,頂多也就算是有點權力。
這滿足不了言琉璃虛榮的心,她想要的是做人上人,只是手段有點惡心。
軍部,葉璟馳走進師長辦公室。
“璟馳啊,坐。”宴師長指了指椅子。
“師長,找我有事?”
宴師長手里拿了一份文件:“今天有收到一份匿名文件,講的是你父親的事情,你要不要看一看?”宴師長顯然是在尋求葉璟馳的意見。
葉璟馳想了想,果斷拒絕了:“不用了。”
“能說說原因嗎?”
葉璟馳坦然:“他有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了這樣的人生,就應該為這樣的人生負責。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我能照顧自己,也能照顧家人。他在哪,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宴師長笑笑:“璟馳,血濃于水,你真的就這么不愿意見見他?”
“不用了,他本身就是該死之人,用了別的身份,那就讓他用這個身份活下去吧。”
葉璟馳不會怨恨他,誰也不知道誰的選擇到底如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活著的心思才是最重要的,他父親為了活著,讓別人替他死,這事情是錯誤的,但活著的人承擔的卻比死了的人還要多很多。
宴師長聽后點點頭:“既然你這樣說了,那這份文件我就燒了。”
“多謝師長。”葉璟馳很感激師長沒有揭穿這一切。
“璟馳,有這樣的父母,你會不會覺得很難受?”
葉璟馳站定打一個標準的軍禮,而后朗聲說道:“出生沒法選擇,父母也沒有選擇,但是我的人生路掌握在我手里,我可以選擇。我不會因為有這樣的父母就自甘墮落,也不會因為有這樣的父母就自慚形穢。他們給我的是生命,而生命的顏色,由我自己涂抹。”
宴師長欣慰贊許。
葉璟馳從軍部回家,李瑩已經做好了飯菜。
雖然做的不是很好的,但最近楊阿姨不在,李瑩也學了幾樣。
“實在不行,就找一個人來幫忙。”葉璟馳實在看不得李瑩辛苦。
“找什么人啊,不是有銀樹嗎?她也會做飯,只是我讓她去醫院幫忙照顧楊阿姨了,才自己動手做吃的。”
葉璟馳握著李瑩的手:“跟著我,辛苦了。”
李瑩嗔瞪了葉璟馳一眼:“怎么了,突然這么傷春悲秋的?”
“也沒有,就是心疼你。”
李瑩戳了戳葉璟馳的額頭:“你呀,越來越會說話了。”
葉璟馳抿唇輕笑。
李瑩把言琉璃懷孕是事情說了一下。
“我懷疑這個言琉璃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冷辭的。”
葉璟馳皺眉:“關鍵這兩個孩子那么小,這事情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李瑩這才想起言琉璃還是一個學生。
“你要不找人去跟言家通通風,看看言家的態度?”
葉璟馳搖搖頭:“這個言闊我聽人說過,看著很大度,其實內心很計較。因此上我們不能找人去跟他透氣,讓他自己發現最好。”
李瑩覺得有道理。
“但是冷辭這邊,陳初深想帶他回去港城,可能會采取強制的方式。我擔心冷辭會反抗。”李瑩說出自己的憂心。
葉璟馳沉思。
陳初深會做這種事情。
言琉璃約冷辭在面館見面,還特意給冷辭挑選了一碗他最好吃的鱔絲面。
“快坐下。”言琉璃拉著冷辭坐下。
冷辭臉頰微紅,這段時間言琉璃對他格外的耐心,格外的好。
“你怎么不吃啊?”
“我剛剛吃過了,不是很餓的。”言琉璃溫柔開口。
冷辭很感動,拿起筷子吃著面,很幸福。
“阿辭,我聽說你在找自己的親生父母,是不是?”言琉璃拐彎抹角開口。
冷辭放下筷子:“對,我是在我親生父母,但我也不是非要找到他們不可。”
對陳初深,冷辭真沒有什么好印象,尤其知道自己母親和陳初深沒有結婚,陳初深還有老婆孩子的情況下還要招惹自己母親,他就覺得這個爹,不認也罷。
“冷辭,你就是太憨厚了,做人呢,誠實最好,但是也不能太老實了,會變傻的。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有好的背景,還是很不錯的。要是你有個很厲害的父親,你以后做什么事情都會很順利的。”言琉璃旁敲側擊。
冷辭想起瑩姑姑的問話,板著臉問:“琉璃,你是不是知道我父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