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葉璟馳回來后,李瑩說了丟丟的事情,孩子跟著阿蘭一個房間。
“多大的孩子?”
“七歲。”
葉璟馳拉過李瑩坐下:“你們都是善良的人,知道同情別人,這很好。七歲了,該到了上學的年紀。”
“恩,景應焱說了,他給孩子把戶口上了,就可以上學了。”李瑩見葉璟馳緊皺眉頭,“怎么了,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也不是,就是覺得很奇怪,我們剛來,就撿到一個孩子,你不覺得很巧嗎?”葉璟馳并不是非要把人想的那么壞,主要是這是江城,江城有太多不知名的危險。
李瑩笑笑:“我當然知道很巧,就是因為巧,我才讓阿蘭收養她的。你想想,我們在明,對方在暗處。不找個突破口,我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
葉璟馳捏了捏李瑩的臉頰:“你呀,我就說你不會這么糊涂。”
“我明天想去南家一趟,師父說他回江城,回到南家,這么久沒有消息,應該就在南家。”李瑩告訴葉璟馳,不想他擔心。
“好,我派人跟著你。”
“不用,南家在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會明目張膽的害人吧?何況,南家只是南詩燃這個人壞了,南家倒也不見得會壞到哪里去。”
葉璟馳也覺得自己想多了:“天不早了,睡覺吧。”
坐車,回來又收拾屋子,大家都累了,睡的都很香。
早上,阿蘭早早起來,丟丟也跟著起來,跟在阿蘭屁股后面干活,別看只有七歲,干活很利索。
“丟丟,你在家里是不是經常干活?”
“恩。”丟丟點頭,伸出小手,小手上全都是泡。
“真可憐,以后跟著我們,你就享福了。”阿蘭說真心話。
“蘭姨,那個市長是我爸爸?”
阿蘭點頭:“對,以后市長就是你爸爸。”
丟丟眉開眼笑,干活更起勁了。
秀美嫂子送來一籃子雞蛋。
“昨天都是我不好,我家那口子給我一頓批,我知道錯了,以后我不提那些閑事了。大妹子,聽說你在帝都的時候,是個有名的醫生?”
李瑩笑笑:“都是大家捧我的話,你不用在意。就是開一個醫館,給人看看頭疼腦熱的。”
“這是啥話,你要是不行,別人會說你行嗎?大妹子,你這剛來,我就跟你說這些,不合適。回頭你有時間了,我再找你說說,成不?”
秀美嫂子收斂了很多,不敢再去問景市長的事情。
“行,過兩天。”
秀美嫂子很高興,起身回家。
李瑩看了看籃子里的雞蛋,農村人實在,求人就很真誠。
李瑩吃過早飯,安排阿蘭照顧好晨晨和丟丟,她出門一趟。
“你可小心一點,你懷著孩子呢。”阿蘭叮囑。
“知道了。”
李瑩沒有開車,她們來江城也沒車,只能坐出租車。
好在南家距離他們也不遠,李瑩之前跟著池家老太太又來過南家,很快就到了南家。
下車,李瑩到大門口敲門。
有仆人過來開門。
李瑩報了自己的名字,很快,錢老跑出來迎接李瑩。
“師父!”
“瑩瑩,快進來快進來。”
李瑩跟著錢老一塊兒進了客廳,坐下后,錢老命人給李瑩倒茶。
“師父,這是怎么回事?”李瑩詫異。
錢老四下張望一下,低聲告訴李瑩:“我回來后,南家發生了變故,如今四分五裂,大家都在鬧騰,南家當家的就留下我下來幫忙解決這些事情。”
原來這樣。
南家的事情,跟師父什么關系?
“師父,您能解決?”
錢老搖搖頭:“很難,很難。但是我這時候也不能不管,南家老爺子一怒之下,氣的臥床不起,我要是撒手不管,有些不近人情。”
“南詩燃有沒有回來?”
“別提了,一切都跟這個南詩燃有關,她背著南家把南家的一些制藥的秘籍賣給了別人,南家把她除名了。但是南詩燃的父親和母親,是不認同的,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整個南家鬧的不可開交。”
李瑩沒想到會是這樣,看起來南詩燃是被南家徹底厭惡了,只是南詩燃這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她一定還會惹事。
“我聽說江城附近的一些山里有人鬧騰,多半都是受南詩燃蠱惑的,她就是要給江城的政府找麻煩。”
李瑩聽錢老把前前后后細說一遍,而后隨著錢老到南家老爺子的屋子里拜見。
老爺子躺在床上,有氣無力。
“幺兒,這就是你收的唯一的女徒弟?”
“是,她叫李瑩,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她針灸很好,勝過我。”錢老的話太重要了,這簡直就是把李瑩捧上天。
“青出藍勝于藍。”南老爺子偏頭看著李瑩:“你能不能給我看看病,看我能活多久?”
李瑩看向錢老。
錢老點點頭:“師父的醫術退化了,實在找不到病因,你就給南老看一下。”
李瑩這才敢試一試。
下人急忙端來凳子,放下,李瑩坐好。
南老伸出胳膊,給李瑩搭脈。
李瑩認真地把脈,而后收起手:“老爺子是氣血攻心,心結過重導致的心脾受損,需要好生靜養。”
“和你師父說的差不多。”南老很是失望。
李瑩看了錢老一眼,又安撫了南老一番,才離開。
錢來送李瑩出門。
“瑩瑩,你剛剛把脈,有沒有看出別的?”
李瑩笑了一下:“師父,你也看出了,不是嗎?”
錢老嘆口氣:“這話我卻不能說,擔心老爺子受不了,一口氣上不了,那整個南家就完蛋了。”
“師父給他開一些涼血解熱的藥物服用,這是對的,南老的身體受損并不嚴重,只要好生調養,問題不是很大。”
錢老認同李瑩的說法。
李瑩坐上車,回到家,才松開手,掌心里是一張紙條,是錢老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塞給她的。
紙條上面寫著:小心南家!
李瑩將紙條撕掉扔進垃圾桶里。
看起來師父并不是情愿待在南家的,是被囚禁了。
能囚禁師父,說明掌握了師父的把柄。
師父他老人家無兒無女的,能有什么把柄被南家掌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