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拉著丟丟走出很遠,才停下。
李瑩蹲下,扶著丟丟的肩膀:“丟丟,你剛剛看到什么了?”
“姨姨,我看到爸爸了?!?/p>
爸爸?
李瑩納悶,這孩子說她父母不在了,自己是孤兒,怎么又出來一個爸爸?
“你看清楚了?”
丟丟重重點頭,眼淚頓時順著眼角落下來:“媽媽生下我后,爸爸就說出去賺錢,然后一直沒有回來,等媽媽生病了,我想找爸爸,媽媽不讓,直到爸爸死后,我才到城里找爸爸,可是爸爸不見了?!?/p>
丟丟說著從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一個長得很英俊的青年,抿唇微笑的樣子里有幾分丟丟的影子。
李瑩拿過照片,仔細問:“這就是你爸爸?”
丟丟重重點頭,眼淚還在流:“是的,是爸爸,媽媽一直抱著這照片,一直都在哭,是真的,他是爸爸,剛剛我看到了爸爸?!?/p>
丟丟的爸爸在馮家!
“丟丟,我們去警察局,去報案,好不好?”
丟丟點頭。
李瑩帶著丟丟到警察局報案,剛好葉璟馳被安排在警察局,任副局長。
葉璟馳開完會,出來看到李瑩帶著丟丟從報案室出來,便走過來。
“你們怎么過來了?”
“丟丟找到了爸爸,想來報警?!崩瞵摪颜掌f給葉璟馳。
葉璟馳看過照片,微微蹙眉,蹲下來,扶著丟丟的肩膀:“丟丟,你確定這個是你爸爸?”
丟丟重重點頭。
“是,他是爸爸?!眮G丟很認真。
李瑩詢問:“怎么了?”
“我回去跟你說?!比~璟馳揉揉丟丟的腦袋,“你們先回去,我會讓警察按照丟丟說的去馮家看看?!?/p>
“好?!?/p>
李瑩帶著丟丟回到家,阿蘭已經做好了飯菜,晨晨已經打靶回來了。
“媽媽!”
“嫂子,我把晨晨送回來了,他可厲害了,今天沒一槍空的?!毙”芘宸?,忍不住夸獎。
“晨晨的槍法是很厲害,因為我們家晨晨是要當運動員的。”李瑩也夸獎。
晨晨抓抓腦袋,很傲嬌。
丟丟很羨慕,拉著晨晨的手:“晨晨,你可以帶帶我嗎?”
“可以?。 ?/p>
晨晨絲毫不會隱藏自己的實力。
吃過飯,李瑩太困了,就去睡覺。
丟丟跟著晨晨在院子里打靶,阿蘭跟著院子里的軍嫂一起聊天。
晚上葉璟馳回來,李瑩很想知道有沒有找到丟丟的爸爸。
“沒有,我們去馮家,那個馮思廣很大方,把全部人都喊出來,沒有一個長得像照片上的人。”
“小孩子不會說謊話的?!?/p>
李瑩堅信。
“這個照片上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不是丟丟的爸爸?”
葉璟馳坐下來,拉著李瑩也坐下。
“這個照片上的人是南智博的兒子南懷宇。”
“什么?”李瑩詫異:“南懷宇不就是秀英的丈夫,怎么會是丟丟的爸爸?”
葉璟馳點頭:“而南懷宇是去了港城,人在港城,所以我覺得事情很奇怪。”
李瑩也有些不解,按理說丟丟不應該會認錯人,但是按照秀英和南家人的說法,南懷宇人在港城,不應該在馮家。
“葉璟馳,你港城有熟人嗎?”李瑩覺得要想確定這件事,就派人去港城查一下。
“沒有。”
“陳初深!”李瑩差點把這個人給忘記了,那是冷辭的父親,冷辭也跟著陳初深回了港城,以陳初深在港城的實力,想要查一個人,太簡單了。
“冷辭的生父?能聯系到他?”
“我記得之前冷辭給我打過電話,留過一個號碼,我找找。”
李瑩拉開抽屜,拿出自己的記事本,翻開,還是找到了冷辭留的電話號碼。
那是冷辭去了港城后的第二天,就給李瑩打電話報備,留下了電話號碼。
“明天我給冷辭打一個電話,確定一下,然后讓陳家幫我們查一下這個南懷宇?!?/p>
葉璟馳陷入沉思。
“你怎么了?”
“沒怎么,我只是覺得江城的水很深,南家還沒有摸清楚,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馮家。而這個馮家遠比南家更難對付,這個馮思廣發財的手段有些骯臟?!?/p>
葉璟馳做過調查,馮思廣之前跟著一幫人是盜墓的,賣過很多珍貴的文物,后來又洗白自己,在江城開了幾家公司,現在他的公司基本壟斷了半個江城。
景應要要查的人就是這個馮思廣,而景應焱也懷疑自己幾次遭遇遇刺,應該跟這個馮思廣有關系,只是這個人做事謹慎,抓不到把柄。
“那就查馮家的人,看看有沒有特別的地方,一方面再去港城查南懷宇?!崩瞵撜f出自己的觀點。
聽秀美嫂子說過,那個秀美和南懷宇一見鐘情,南懷宇一開始對秀英是很好的,只是后來去了港城后,關系才開始惡化。
南懷宇的變化和馮家有沒有關系呢?
這一切必須查清楚,葉璟馳才能撥開江城的迷霧,找到地頭蛇的老大。
兩天后,冷辭回了電話。
“你確定嗎?”
“確定,港城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了,并沒有叫南懷宇的人,而且人龍混雜的地方我們也讓人找了,并沒有這個人?!崩滢o很確定。
陳家在港城的實力擺在那里,想要找一個人太容易了。
“辛苦阿辭了,我知道了?!?/p>
“瑩姑姑,我爸爸說他和江城合作,派去的也有陳家的人,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煩的話,可以直接找他,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冷辭說了一下自家公司的地址,以及負責這件事的人。
李瑩很感激,拿著資料來找葉璟馳。
而這時候葉璟馳也拿到了一份資料,是宋佑年給他送來的,和李瑩手里的資料一模一樣。
“就是說宋幼年和陳初深是認識的,宋佑年擔心你,才想請陳初深幫忙,他給了宋老師這份資料?!崩瞵摽粗~璟馳的表情,停下話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有些事情不言而喻,宋佑年在贖罪,在盡力彌補一份缺失的父愛。
葉璟馳看著資料,苦澀一笑:“他沒必要這樣做?!?/p>
不管宋佑年如何,葉璟馳都不可能認這個父親,所以葉璟馳也不想宋佑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