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主覺得需要檢測,你看……”
酒長老眉頭擰了一下,狐疑地看了一眼宗主,不明白宗主到底站在哪一邊。
轉念一想,檢測一下又能如何。
在他的認知里,就沒有人能夠做到。
沒有資源,又時間緊迫,葉辰能突破后天境七重天已經頂天了。
“如果我突破先天境了,酒長老可不可以別再找我麻煩?”
葉辰直接語言進攻。
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和安穩的修煉環境。
資源他可以自己爭取,卻需要酒長老不能攪和。
酒長老尷尬地喝了口酒:“你小子說什么找麻煩,我只是為宗門考慮。”
“你若真的具備天賦,老夫高興還來不及呢。”
“快快釋放修為,若真突破了,老夫轉身就走。”
“若沒能突破,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
酒長老的語氣越發冷冽,令人心生膽寒。
宗主站在一旁,冷眼視之,不偏不向,但心中卻是有一個巨大的疑問。
葉辰到底恢復了沒有。
如果沒有,那兩千顆中品靈石只怕是打水漂了。
還有他沒有追究的五品靈草和五品妖丹。
全部是高級寶物。
可能付諸東流。
宗主捏緊了拳頭,視線緩緩縮小,最終鎖定在葉辰身上。
從當選宗主以來,他還未如此緊張過。
葉辰泰然自若,走到酒長老身旁。
突然嘿嘿一笑。
靈氣破體而出。
雖然靈氣不足一寸,卻破壞力十足。
嘭!
酒長老的酒葫蘆應聲破碎。
“你……”
酒長老腮幫子鼓起來,指著葉辰,手指不停地顫抖。
他本想動手,可是葉辰身后,荒天鶴和太玄參虎視眈眈。
只要他稍有動作,那兩位老祖肯定立馬出手。
“不知道我這算不算是先天境。”葉辰嗅著濃烈的酒香,微微笑道。
酒長老臉色紅的像一團紫色,憋得。
這小子居然敢打碎他的酒葫蘆。
這小子竟然突破先天境了。
這小子今天又死不了?
這小子……
酒長老心頭亂成一團亂麻。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
宗主忽然道:“葉辰突破先天境,按照月前的約定,可繼續在宗門任職。”
“酒長老、葉辰,你們還有別的話說嗎?”
雙方沉默。
“既然如此,那便各自退下吧。”宗主說完,朝葉辰善意的點了點頭,離去了。
酒長老久久不能釋懷。
他實在想不通,葉辰怎么可能突破。
忽然,酒長老的目光鎖定在葉辰身后的兩位老祖宗身上。
定然是他們。
兩天前,就是他們阻撓,這才讓他延遲兩天。
難道就是這兩天時間,葉辰就突破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自己錯失良機?
唉呀!
酒長老狠狠自責,長長一嘆。
不行,一定要找宗主說個清楚,否則,越往后,葉辰越強大,恢復風姿,更難以對付。
“宗主,我還有話要說。”
“……”
看著酒長老狼狽的背影,葉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好樣的,我還以為兩天時間不夠呢。”荒天鶴還有些后怕。
太玄參狂放一笑:“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有什么好擔心的。”
葉辰詫異道:“兩天?”
太玄參將靈草和妖丹之事細說,葉辰恍然大悟。
葉辰忙抱拳拱手,感激道:“兩位恩情,我葉辰沒齒難忘。”
“以后有什么事,我肯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太玄參和荒天鶴對視一眼,笑得十分詭異。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葉辰一怔。
太玄參擺擺手:“在所不辭?等你有那個實力再說,還是先努力修煉吧。”
太玄參和荒天鶴說完,雙雙離去。
望著神神秘秘的兩個背影,葉辰甩了甩腦子。
“對了,情絕女帝曾說,我突破之后,會開啟太荒劍的什么能力。”
葉辰坐回到峰主閣二樓,心神沉入太荒劍。
“你突破先天境,可以告訴你,太荒劍的一些能力了。”
清絕女帝依舊高冷淡然。
“太荒劍之中,隱藏著一片世界,就是腳下這片,名為太荒界。”
“別看現在荒涼,以前卻是靈氣充沛,武道盛行的強大世界。你所知曉的功法、武技,其根本大都源自太荒界。”
“公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么聽不懂。”極度社恐的葉辰說出這幾個字很是艱難,聲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聽清。
幸好對方是修仙者,連幾十米外蚊子的嗡嗡聲都能聽到,更何況葉辰近在咫尺。
“不用解釋,我暫時不會殺你,但你要告訴我,你得到的機緣是什么?”
青年男子并不著急,以他的身份和實力,要想對付葉辰輕而易舉,只要他愿意,甚至他自己都不用動手。
之所以事先詢問,因為青雷帶來的機緣肯定不是凡品,有時候會自動認主,一旦主人死去,機緣也會隨之消亡。
葉辰滿臉恐慌的樣子,讓青年男子越發感興趣了。
神色嚴肅,似乎對葉辰非常關心。
“你身上有雷擊石的氣味,不光是我,其他高手也會發現,如果你告訴我,我或許還能幫你掩飾一下。但你要是一意孤行,我可沒辦法救你。”
“青昊宗你應該聽說過,今天隨行的人當中,有上玄境的執事,還有太玄境的長老,你認為你能逃過他們的手掌心嗎?”
青年男子再度施壓,他不相信葉辰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能頂得住青昊宗帶來的壓力。
葉辰不敢說話,不僅是害怕說錯話,更是害怕說話。
同時心底猜測青年男子的話的分量,伺機找出破綻,逃過此劫。
“葉辰,你又跑哪兒去了?”
葉辰犯難之際,讓他幫忙的小二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我……”葉辰心道小二來得及時,張口就要喊。
但他發出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青年男子陡然點出一縷玄氣,封住了他的聲音。
“我警告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葉辰眼神畏縮,忽然想通一個關節。
以青年男子的實力要殺易如反掌,可為什么不殺他,其中必有緣由。
他沒有背景,也沒有靠山。
唯一的可能性是所謂的機緣。
青年男子定然忌諱什么,所以才投鼠忌器,不敢對他動手。
念及此,葉辰艱難的點點頭,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青年男子意會到他的意思,撤去玄氣,恢復了他的聲音。
“我的確有所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