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隨著敲門聲響起。
床上的田靈兒睜開了雙眼,側身看向門口道:“誰呀?”
門前的蘇茹道:“你娘!”
‘娘親,怎么來了,不會是發現了什么了吧......’
田靈兒想到這個,紅暈滾燙之色瞬間蔓延,遍布整張臉蛋。
“靈兒,還不快給為娘開門,你在里面想些什么事情呢?”
蘇茹沒好氣的說道。
自己女兒是什么樣,她心里頭一清二楚。
僅是遲疑一會兒時間。
她便想到一些事情,更想證實女兒是不是那樣了。
那樣子是哪樣子,偷吃完整的禁果唄。
前天晚上,如果不是她的到來打斷了施法,兩人在里面估計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作為過來人,她哪能不懂得這些,特別是夏寧這個小子,平時就賊精賊精的,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在牽著靈兒的手。
兩人顯得太過于親密了。
這能不讓她多想嗎。
不能。
“來啦,娘親,剛才我在穿衣服呢?!?/p>
田靈兒起身,邁步走到門口,然后推開穿在洞里的橫木。
作為一名女子,她平常睡覺基本將門反鎖起來,也就是置于門內的一根橫木,通過移動橫木來閉合門窗。
不似夏寧,不管是窗口還是門口,皆從未閂過橫木,因為他是一名男子,不似女子那般怕被別人突然闖入。
雖然一般不會有人亂闖女子閨房,但是作為女子還是移動橫木閉合門口為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田靈兒的娘親有這般教導過她,不然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在屋子里面是不可會主動閂門的。
閂門不僅可以保留自己的隱私。
還能提防賊人闖入。
蘇茹是這般教導女兒。
所以如今才會被閂木攔在門口,只能抬著自己的一雙手兒敲門。
‘靈兒,她臉色怎會這般......’
瞧著女兒臉蛋如此滋潤紅,還站在門口中間不躲開,蘇茹心想到這里的下一秒,意有所指的開口詢問道:“靈兒,你攔在門口干什么,不想讓為娘進去坐坐?”
聽到這句話,田靈兒心里更緊張了,連忙移了點位置:“沒有沒有,娘親進來吧。”
只是移動的時候,盡管她已經很努力裝作正常的邁開腳,但動起來的那兩下步伐依舊不是很順暢,看起來不僅是像崴了腳一般,而且還是粉碎性骨折那種的程度。
看到這一幕,蘇茹長長嘆了息氣,“唉......”
作為過來人,她哪里看不出來,女兒如今的狀態是因為什么。
只是明明囑咐過夏寧那個臭小子,沒有想到還沒個兩天就做出了那種事情,著實讓蘇茹氣得心生出了想要使勁踹他一腳的想法。
田靈兒聽見娘親那一聲長嘆,當即解釋道:“娘親,我去踏青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她并不是笨蛋,能夠看出來娘親無聲勝有聲。
沒有遺傳父親的木訥。
已經算是挺聰慧了。
不過有句話叫做,越想掩飾越掩飾不了,她也不是不知道這個,只是什么話都不說的話,顯得太那個了。
感覺像是自己默認了一般。
“靈兒吶,為娘是過來人,你還想騙為娘不成?!闭f完此話,蘇茹把女兒扶到床邊,方才繼續道:“事已至此,你就別替小寧那個臭小子瞞著為娘了?!?/p>
田靈兒靠在娘親的軟肩上,撒嬌的蹭了蹭:“娘親~”
“現在知道叫娘親了,之前干什么去了?!?/p>
安撫了女兒。
蘇茹打算問到底。
看看那個臭小子是怎么忽悠的女兒,隨后她接著道:“你們今日是什么時候,在哪里發生的關系?”
“啊?”
田靈兒愣住了。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娘親會這么問。
蘇茹瞪了女兒一眼,略顯嚴厲的呵斥道:“啊什么啊,沒有外人在,你且細細道來,為娘親聽聽是怎么回事,若靈兒你再隱瞞不講,娘親便親自去揍他一頓,讓他嘗嘗你娘的拳頭硬不硬!”
說完。
她便起身。
一看就是真的想揍人,并不像是在裝模作樣。
田靈兒跟著起身,抱著娘親的手喊道:“不要啊娘親,別去揍師弟,我講還不行嘛?!毖哉Z時,緊緊拴住娘親的手,不讓她離開。
蘇茹側著身子,看女兒這幅心疼未婚夫的樣子,頓時搖了搖頭,道:“行行,為娘不去揍他,那你倒是講啊,今日那個臭小子是怎么忽悠的你!”
“娘親......不是師弟忽悠的我啦......是我主動......然后......師弟忍不住......才在后山深處的那片草地......那樣的啦!”
田靈兒斷斷續續說了很長的一句話,里面講述了她和夏寧今日出門踏青的所有過程。
包括一龍一凰,天當被地當床。
于荒而戰。
“什么!”
蘇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甚至懷疑自己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居然是女兒主動的,而且還是踏青的時候,于荒而戰!
這種于外踏青便在草地的場景,就算是她自己也沒有經過!
何況自己女兒還是第一回,所以她才會覺得如此的驚訝!
甚至整個人驚訝得,想說的話到了嘴邊也說不出口!
她已經完全愣住了!
此時的她就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亦或者是被點了動不了穴!
這個世界并沒有誰有能力暫停別人。
點穴這兩字顯然更別貼切一些。
不過只是像而已。
蘇茹并沒有被點穴。
青云門中能不被她察覺,點到她穴位的人,巴掌可數。
道玄,萬劍一、田不易、夏寧,僅此四人。
不過蘇茹也不是古墓派的小龍女,當然不是發生那種不好的事情了。
夏寧也不是全真道人尹志平,至于他想不想行尹志平之事,那就可能有些不太清楚了。
畢竟他是連師娘都覬覦的人,盡管平常只是偷偷看著而已,但是那個道教的禽獸尹志平,曾經又何嘗不是如此。
一開始的他也只是偷偷地觀望,最后看準了機會便下了那個狠手,直接用紗布蓋住她的眼睛,行了茍且之事。
雖是如此,不過他并不像夏寧,也沒有夏寧開啟心眼的那個能力,他所謂的觀望,僅是帶著衣服而已。不似夏寧晚上看的時候,一片衣服都沒有。
也就晚上而已。
白天是有衣服的。
蘇茹很少在白天沐浴。
一年僅是有過一兩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