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馮主任登時啞口無言。
金雙父親的情況,他昨晚和醫(yī)院里的幾個資深老醫(yī)生探討了一個多小時,仍舊沒有解決的法子,都認定了必死無疑。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江凡笑道:“看來馮主任沒有什么要說的了。”
“誰說我沒有要說的了,不管你成功治療好了,還是沒有成功治療好,你這樣的行為本身就是相當(dāng)危險的!”馮主任盯著他說道:“江先生,我希望你以后要慎重。”
“我今天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但是以后你要是遇到了有些人,死抓著不放,報警抓你的話,可是要坐牢的。”
“多謝馮主任關(guān)心,不過我剛才說過了,我沒有行醫(yī),我只是念誦了個藥方子而已。”江凡笑著說道。
金雙也立即說道:“是啊,是啊!江先生來看望我父親,隨便念了一段文字,我覺得可以試試看,就自己試試了,又不是他違法行醫(yī)。”
“這。”馮主任這話是真的沒話可說了。
畢竟江凡規(guī)避風(fēng)險的意識,是真的很強。
就算有人報警,貌似也沒有什么罪名可以抓他。
就在這個時候,幾聲咳嗽,讓在場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咳咳,”病床上,已經(jīng)紅光滿面的金老爺子,咳嗽了幾聲之后,下意識地就要吐痰。
金雙見機很快,連忙抓起旁邊的一個飯盒,接住了金老爺子吐出來的濃痰。
一口濃痰吐出來,金老爺子的氣息都變得旺盛了許多,呼吸也變得更為流暢了,面部上的表情也帶著幾分輕松。
金雙低聲問道:“爸,爸爸?”
“嗯?”
金老爺子迷茫地張開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不由困惑道:“兒子,我這是怎么了?”
“您突然昏倒在家里,嚇了我一大跳,現(xiàn)在這里是醫(yī)院,您似乎好了起來。”金雙說道。
金老爺子回憶起來,臉色忽然變化,失聲道:“不,不好,家里進賊了,兒子,進賊了啊!”
“什么!”金雙臉色一變,旋即笑了起來說道:“爸,進賊就進賊了吧,只要您平安無事,錢財什么的,沒了兒子再賺就是了,哪里有您萬分之一來得重要呢。”
“你,你這小子說什么煽情話,老大一把年齡了都,害臊不害臊的。”金老爺子愣了一下,旋即笑罵道。
金雙哈哈笑道:“爸,您能活過來,我就算是扒光了去街上跑一圈,都沒有什么害臊的。”
“你小子。”
金老爺子笑了笑,目光看向馮主任說道:“謝謝你呀醫(yī)師,多謝你救了我。”
“啊?不不不,不是我的功勞,是這個江先生的功勞。”馮主任連忙擺手,看向江凡說道,心里頭還有點兒慚愧。
自己不僅沒有救治好金老爺子,反而還呵斥救了他的人,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才好。
金老爺子看向江凡,有些訝異地說道:“你也是醫(yī)生?”
“我不是醫(yī)生,只是個鑒寶師而已。”江凡笑著說道。
金老爺子腦袋瓜子嗡嗡的,“鑒寶師現(xiàn)在也懂醫(yī)術(shù)了?”
“機緣巧合之下,湊巧知道怎么治療金老爺子你這個情況而已。”江凡說道。
金老爺子說道:“我這個情況是什么情況?”
“中了天下奇毒,引發(fā)了體內(nèi)多年積累下來的暗傷,這才導(dǎo)致金老爺子你宛如遭受重創(chuàng)一般,躺在病床上醒不過來。”江凡說道。
“醫(yī)院之所以治不好你,是因為你受的是極其嚴重的內(nèi)傷,表面上看不出問題來的。”
“我爸中的是毒?”金雙吃了一驚。
金老爺子卻一點都不意外,反而吃驚江凡的眼力,“小伙子好眼力呀,也是練武的?”
“沒怎么練過功夫,就是有一把子的蠻力而已。”江凡笑著說道:“倒是金老爺子,你這個情況,恐怕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暗中算計,別有用心。”
“是嗎?”金老爺子瞇了瞇眼睛,語氣低沉了起來。“江先生知道是誰干的嗎?”
“不知道。”江凡搖頭說道。“老爺子可別懷疑我,我能治好你,純粹是以前見過和你一樣情況的人,知道對方是怎么好的。”
“呵呵,小伙子說笑了,不管怎么說,你都救了老頭子我一命,我欠你一個恩情。”金老爺子輕笑道。
金雙說道:“不錯,江先生您有什么想要的只管說。只要是我給得起的,我絕對不會有半點含糊。”
“舉手之勞而已。”江凡擺了擺手,退了出去說道:“既然老爺子已經(jīng)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
“再見,江先生。”金雙說道。
馮主任連忙追了上去。
快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他才再也忍不住的喊道:“等一下江先生!”
“怎么了馮主任,不會要報警抓我吧?”江凡玩笑道。
馮主任老臉一紅,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追上我想干嘛?”江凡問道。
馮主任有些忐忑地問道,“我只是好奇江先生你開的方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見識見識一下?”
“這個簡單。”江凡笑著說道:“你讓金老板告訴你就好了,就說是我說的。你們醫(yī)院的藥房里,有個員工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你去問他也行。”
“謝謝江先生,您真是慷慨大方的好人。”馮主任感激地說道。
中醫(yī)藥方雖然公開的有很多,但是也有不少的獨門絕技,是絕對不會輕易公布的。
就算是傳承,也往往只在眾多弟子之中,傳授其中一人而已。
江凡這樣神奇的藥方,馮主任本以為會被否決,甚至還會被羞辱,怎么都沒有想到,他居然這么輕易的就讓自己知道,實在是太慷慨了。
江凡笑了笑,邁步走了出去。
看著江凡遠去,金老爺子瞇了瞇眼睛說道:“這個江先生是什么老頭,你調(diào)查過沒有?”
“沒有調(diào)查過,也不打算調(diào)查。”金雙說道:“既然他救了爸爸您,就算是我們金家的大恩人,要是還調(diào)查他,豈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