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宇文組長,”江凡笑了一下,直接就將那枚高古玉墜子拿了出來,遞給宇文浩說道,“就是這枚墜子。”
“哦,請讓我看看,稍等片刻。”宇文浩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高古玉墜子拿了起來,仔細(xì)地看了看,面色越發(fā)凝重了。
“玉質(zhì)粗糙,做工粗野,但是歷史的確很是悠久,而且看紋路的的確確是飛熊紋,仔細(xì)點(diǎn)來說的話,應(yīng)該是戰(zhàn)國時期的楚國王族的飛熊紋。”
“血沁十分的到位,應(yīng)該是地下剛出土沒多久的錯不了。”
“宇文組長,你的意思是說,這位小哥在電話里說的,沒有什么出入?”身穿著治安組組長制服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詢問道。
宇文浩點(diǎn)頭說道:“不錯,沒有任何的出入。梁組長,搞不好這位小哥真的發(fā)現(xiàn)了一伙盜墓賊,而且他們正在挖掘的,赫然就是戰(zhàn)國時期楚國王族的墓穴。”
“這可不得了呀。”
“是啊,不得了啊。”梁組長的臉色十分的凝重。
這種級別的墓穴,放眼全國都是比較少見稀罕的,要是真讓盜墓賊,在他的治安管轄范圍內(nèi),干出這樣的事情來,后果可不小。
轉(zhuǎn)過身來,梁組長看著江凡說道:“多謝江先生你見義勇為,不管是不是能夠抓捕那些盜墓賊,我們都會感謝你。你的貢獻(xiàn)也是不可磨滅的。”
“梁組長客氣了。”江凡笑著說道:“我只是盡了一份,老百姓應(yīng)該盡的力氣而已。”
“天底下的人,要是都和你一樣的話,國家不想強(qiáng)大都不行。”梁組長笑著說道,越發(fā)覺得江凡看起來順眼了。
“事不宜遲,宇文組長,我們這就過去吧。”
“好,我會全力配合你們的。”宇文浩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不過他也沒有急著走動,而是將一張名片遞給了江凡再次說道:“江先生,你本事不小呀。這枚高古玉蒙塵千年,一般人可看不出來是鬼貨。”
“而且楚國王族的飛熊紋,也不是那么好辨別的。你卻能夠看得出來,可見眼力相當(dāng)不俗。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文物組辦事?”
“只要你肯來,立馬就是正式編制!”
這話一出,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宇文浩身邊的年輕小姑娘,她討好宇文浩足足好幾年了,卻依舊沒有弄到文物組的正式編制,憑什么江凡一來就可以是!
“宇文組長,您這樣會不會太高看他了?我看他只是一時踩了狗屎運(yùn)而已。”小姑娘年紀(jì)輕輕的,但是妒忌心卻強(qiáng)得要命。
江凡的眉頭微微一挑,瞥了這個小姑娘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宇文浩。
只見宇文浩眉頭皺著說道:“小柯,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自視甚高,瞧不起別人。就你自己那點(diǎn)本事,要是成了正式編制,那才叫做踩了狗屎運(yùn)。”
“組長我……”
“夠了,我的眼光不會出錯,這位江先生的實(shí)力,足夠配得上正式編制。”
宇文浩身為一個組長,哪里會和小姑娘浪費(fèi)口舌,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然后看向江凡說道:“江先生,不知道你考慮得怎么樣?”
這種事情還需要考慮嗎?
宇宙的盡頭都是編制!
小姑娘看著江凡,心里頭恨得不行。
“呵呵,”江凡輕笑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謝謝宇文組長你的青睞,但我自由散漫習(xí)慣了,實(shí)在是受不了文物組這樣的正式工作。所以還是算了吧。”
“什么!”宇文浩吃了一驚,完全沒有想到,江凡居然會拒絕。
這可是編制啊!
“你確定嗎江先生?這可是正式編制,吃國家飯的!”
“我很確定,謝謝宇文組長。”江凡笑了笑,再次婉拒了。
宇文浩看了看他,“好吧,既然江先生這么說,那我也就不勉強(qiáng)了。”
“我們走。”
到底是當(dāng)組長的,雖然可惜江凡不肯加入進(jìn)來,但他也不是沒有招攬過高手,所以也不是太在意。
轉(zhuǎn)過身去,宇文浩就帶著自己的手下,朝著外邊走去。
不少人都忍不住為江凡感到惋惜,暗自搖頭不已,“編制都不要,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哼哼,鼠目寸光!”剛才那個善妒的小姑娘冷笑了幾聲,盯著江凡打量了幾下說道:“算你識趣!要是敢搶我的編制,哼,我不會放過你的。”
“傻逼。”江凡淡淡的說道。
善妒姑娘登時怒道:“你說什么!”
“我說。傻逼。”江凡說道。
善妒姑娘氣得渾身發(fā)抖,“我可是文物組的人,跟你這樣的老百姓,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你居然敢這么說我!”
“喲,看把你給牛逼的,要不我把宇文組長叫回來,讓他聽聽你說的什么話。”江凡戲虐地笑道。
正式編制都沒有,就是個臨時合同工而已,就敢說自己和老百姓不是一個階層的了?
這要是以后拿到了編制,還不尾巴翹上天去了?
善妒姑娘小柯臉色陡然大變,“你,哼,我不和你這樣的愚民一般見識,以后你自然會后悔的!”
“我等著,不過你可要千萬小心一點(diǎn),嚴(yán)重脫離群眾基礎(chǔ)的話,是要摔得粉身碎骨的。”江凡笑道。
小柯氣得臉孔發(fā)黑,轉(zhuǎn)身就走,心里頭說不出來的憤怒!
看著他們離去,蘇晴雪低聲說道:“江凡,你應(yīng)該答應(yīng)的。”
她都忍不住為江凡感到惋惜。
那可是正式編制呀,只要江凡答應(yīng)了的話,這輩子都不用為了生計發(fā)愁了。
而且以江凡的本事,以后肯定可以當(dāng)官的。
江凡笑著說道:“有什么好可惜的,當(dāng)官不為民,不如挑大糞!”
“我看現(xiàn)在有些家伙,就是沒有這樣的心,只想著怎么往上爬,怎么脫離群眾就怎么來,不值得在意。”
“你這話可小心一點(diǎn)說,別讓別人聽見了。”蘇晴雪下意識地捂住他的嘴巴,生怕被人聽了去。
這話能說出來嗎?
殺頭的好吧!
江凡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她。
“干嘛?”蘇晴雪狐疑道。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