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曼妮白凈的臉頰立即充血,羞澀地看了江凡一下,然后嗯了一聲。
嗯?
江凡愣住了,這嗯一下是什么意思?
“我,我們快點出去吧。”張曼妮低聲說道。
“好。”
江凡也覺得這個地方不能久留,畢竟不是男廁。
洗了洗自己的手,江凡帶著她走出了洗手間。
只見金雙和金老爺子正朝著這邊走來。
江凡有些好奇地問道:“金老板,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看你這么久還沒有好,擔心你出什么事情了,所以過來看看。”
金雙笑呵呵地看了張曼妮一眼,旋即意味深長的說道:“只是看現在這個情況,是我們打擾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金老板別誤會,這是我大學同學,在這邊上班。剛才遇到了個人渣敗類想要占她便宜,我給揍了一頓,不知道金老板有什么法子徹底搞定?”江凡說道。
金雙一愣,旋即朝著洗手間里瞥了一下,“是什么來頭的家伙?”
“好像是個叫裴總的。”江凡說道。
金雙哦了一聲,“裴總,裴千啊?那我知道了,這個家伙就是這個德行,明明兜里有錢不知道找幾個小姐,偏偏喜歡強迫女人干那個事情,事后用一些見得光的手段威脅女人不要聲張出去。”
“在圈子里頭簡直就是臭名昭著了。”
“那金老板能搞定嗎?”江凡笑問道。
金雙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這種貨色我一早就想收拾了,百分百可以搞定的。江先生您就放心的交給我來處理吧。”
“那我謝謝金老板了。”江凡笑道。
張曼妮也連忙說道:“謝謝您金老板。”
“哈哈,客氣了,這么一點小事情,舉手之勞而已,不算什么的。”金雙大笑了幾聲說道。
他其實一早就想要找機會回報江凡了,可是就是找不到這樣的機會。
現在有了,他高興還來不及,怎么可能不愿意幫忙呢。
“江先生,您和這位美女先走吧,接下來的事情全權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好,辛苦你了金老板。”江凡笑了笑說道:“金老爺子,我們先走了,有機會的話我再來登門拜訪。”
“好好好,你去忙吧。”金老爺子笑瞇瞇的說道,看著江凡和張曼妮手拉著手離開。
“兒子,務必要把這個事情辦得漂亮一點。”
“放心吧爸爸,我辦事什么時候毛糙過?”金雙笑著說道。
金老爺子微微點頭,“這倒也是,你辦事我放心。”
可憐的裴總還沒有醒轉過來,就已經被金家父子給算計得妥妥的。
等他一醒來,就看見身邊好幾個滿頭是血的人躺在地上,而他的手上則拿著一把錘子,連帶著他的雙手和衣服上,全部都是鮮血。
裴總登時就大腦短路了,“這,這是什么情況?”
“爸,您走慢一點,洗手間的地板比較濕滑,萬一摔著了的話,那可就是大事情……哎喲,你,你這是在干什么!”
很是“突然”,金雙扶著金老爺子走了進來,“剛好碰巧”看見了裴總手里拿著染血的鐵錘,登時驚叫道:“殺人,有人殺人了啊!”
“別,別叫啊!”裴總驚恐地喊道。
這要是引來更多人的話,他就算不是跳進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金雙說道:“我可以不叫,可你憑什么讓我不叫呢?”
“我,我給你錢行不行?”裴總臉色變了變說道。
金雙說道:“你覺得我差你的錢嗎?我是金雙!”
“金,金總!”裴千的臉色立即變了,雖然他們的關系不是很熟悉,但是畢竟在一個圈子里頭混,又經常來這樣的地方吃飯,彼此之間肯定是互相聽說過的。
一聽金雙的來頭,他就知道自己用錢絕對沒法封口,“那,那金總你想要什么?”
“簡單,從今往后你乖乖聽話,我一定幫你隱瞞下去這件事情。但你要是敢亂來的話,那不好意思了,我金雙最恨的就是背叛者!”金雙掏出手機咔咔咔的就拍了好幾張照片。
裴千的臉色慘白無比,只能苦澀的點頭說道:“好,好!我認了,我以后都聽金總你的。”
“那就好。”
金雙嘴角一勾,笑著朝身后喊道:“都給我進來,把裴總收拾得干干凈凈的,然后把地上的這些尸體都處理好,別讓裴總有半點可疑的地方。”
“是,金總。”幾個保鏢人員立即沖了進來。
等到裴千驚魂未定的離開之后,那些原本死了的人,紛紛醒了過來。
原來他們全部都是在演戲,目的就是坑裴千。
金雙笑著說道:“這個家伙應該不會亂來了,要不然的話,我就削死他。”
也就是裴千暫時沒有犯下殺人的事情,不然剛才金雙不可能容得下他。
“你們幾個私下里給我繼續調查,務必拿到這個家伙私下里亂搞的證據,就算不是殺人罪,讓他進去待個十年八年的也是好的。”
“是,金總,我們這就去辦。”
辦好了事情,金雙給江凡立即打去了電話,“江先生,已經沒事了。”
“好,謝謝你了金老板。”江凡笑著說道。
金雙說道:“沒什么的,舉手之勞而已。那就這樣,我先掛斷電話了。”
“好,有機會下次見面。”江凡點了點頭,將電話給掛斷,看向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張曼妮說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我感覺好多了。”張曼妮微微點頭說道。
江凡說道:“和我說說看吧,怎么轉行做了服務員?我沒記錯的話,你家里的古玩店還是有名氣的嘛。”
“我家古玩店出事情了。”張曼妮苦澀地說道。
她家里原本是開古玩店的,雖然規模不大,但她爸爸在圈里還是小有名氣的,尤其是業余古玩愛好者的圈子里頭,那絕對是個高手。
就好比圍棋這個東西,業余不代表不厲害,只是有些人小的時候沒有專業棋手那樣的機會,很大了才有機會接觸這個東西,靠著自己的摸索也好,或者別的方式進入也好,漸漸地就有了一定的本事。
并非業余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