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還是頭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曾經(jīng)的大學(xué)同學(xué),居然還有這么猥瑣的一面,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還好這個家伙的心思都在女人的身上,要是對男人有那么一點心思的話,江凡覺得自己立馬就應(yīng)該跑路。
“江凡,你離我這么遠(yuǎn)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有年輕人怎么了?”江凡好奇的問道。
張揚笑道:“當(dāng)然是年輕人最為懂得年輕人的心思咯。聽說這次預(yù)熱來跳舞的啦啦隊,是大名鼎鼎的明日女孩組合,嘖嘖嘖,個個都是貌美如花的大美女。尤其是明日女孩組合的隊長李恩惠,那身段你要是在網(wǎng)上見過一次,肯定大大的印象深刻,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了。”
說著他就掏出給江凡看。
的確是個大美女。
不過當(dāng)江凡看到李恩惠本人的時候,只覺得手機視頻上的李恩惠,簡直是不堪入目的。
真實的李恩惠站在舞臺上,身穿著黑白條紋短衫和一條極短的熱褲,展露出充滿活力的嬌軀,修長的美腿在跳舞的時候爆發(fā)出一股獵豹的運動感,傲人的身材晃動得叫人眼花繚亂,媚眼如絲勾人斗破,只是微微一笑,就讓舞臺下不少的男同胞兄弟一緊。
“嘶,極品,真是極品呀。昨晚上周斌給我安排的那三個加在一起,都不能和李恩惠的百分之一比較。”旁邊站著的張揚看得快要口水直流了,有一些嘆息的說道:“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哪個富二代,或者是有錢老板。反正老子這輩子是沒希望了。”
“你說呢江凡?”
“這么喜歡的話就上去啊。”江凡笑著說道。
張揚翻了個白眼說道:“兄弟,這話說得輕巧,我什么東西我上去?到時候不被那些富二代給搞死,都要被在場的觀眾給噴死了。你……”
“我曹,江凡你人怎么上去了?”
張揚猛然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向江凡的背影,只見江凡直接朝著舞臺走去。
周圍看明日女孩組合跳火熱舞蹈的眾人,此時也有些懵逼了。
這可不是演唱會現(xiàn)場,而是古錢幣交流大會現(xiàn)場!
安保力量要比常規(guī)的演唱會可要強大太多了。
一看有人上了舞臺,一群保安人員紛紛沖了過來,“你小子干什么的?”
“趕緊下去,趕緊下去!”
“不好意思,我來找個朋友。”江凡笑著朝舞臺后面的負(fù)責(zé)人之一揮手。
那個負(fù)責(zé)人一臉驚異的說道:“江先生!”
“是我。”江凡笑道。
負(fù)責(zé)人立即站起身來,笑著說道:“保安,麻煩讓一讓,這是我的朋友。”
“啊?是莊大師的朋友呀,不好意思啊先生,剛才我們不是故意的。”
保安們大吃一驚,連忙讓開了道路,訕訕笑著說道:“江先生您請過去吧。”
“謝謝。”江凡笑了一下,從一群美女之中穿插過去。
他是挑著這群美女跳完了一支舞,處于休息調(diào)整狀態(tài)的時候才上臺的,并沒有耽誤任何人的事情。
看見江凡走過來,明日女孩組合里的美女們都有些好奇,有幾個更是嘴角上揚,等著江凡和他們來個親密接觸呢!
隊長李恩惠紅唇微微上鉤,也在等著江凡和自己打個招呼,卻不料江凡只是朝著她們微微一笑,就從他們之中走了過去,來到了莊不凡的面前。
“莊大師,不好意思啊,打擾到你了吧?”江凡笑著說道。
莊不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驚喜地說道:“什么打擾呀,我們這個交流大會還沒有開始呢,而且今天只是預(yù)熱,坐在這里什么事情都沒有,就跟一尊泥菩薩似的,一動也不動。”
“剛好你來了,我們坐一會聊聊。”
“沒打擾到你就好。”江凡笑著說道。
莊不凡笑著拉他到自己的位置旁邊,讓舉辦方安排的美女助手搬一張凳椅過來給坐下。“小娜,這是江先生,別看他年紀(jì)輕輕的,鑒寶本事可不在我之下了。以后你要是想學(xué)點什么東西的話,完全可以找江先生幫忙。”
“您好呀江先生,我叫陳娜。目前是莊大師的助手。”陳娜驚異地打量著江凡,微微欠身的同時,朝著江凡伸出一只手問好。
江凡也在打量著她,只見她面容俏麗,身材挺翹,不胖不瘦,也算是個不錯的美女,笑著握住她的玉手說道:“陳小姐不用太客氣,論實力的話肯定還是莊大師厲害些。”
“哈哈,你就別吹噓我了,真論實力我給你提鞋子還差不多。”莊大師笑著搖頭說道。
雖然他和江凡接觸的次數(shù)不多,但是每一次江凡都能帶給他驚訝,上次幫那位大老板拍賣東西的時候,更是讓莊大師明了,自己的眼力肯定是要遜色于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所以對于江凡的態(tài)度,他是越來越謙遜的。
“小娜你有空多和江先生交流交流,都是年輕人,共同話題肯定多些。”
“好的莊先生,要是江先生不介意的話,我肯定會很積極地去打擾江先生的。”陳娜笑著說道,心下卻被莊不凡的態(tài)度給驚嚇到了。
前幾年莊不凡也是受邀來這里當(dāng)負(fù)責(zé)人之一的,她同樣是莊不凡的助手,對于莊不凡的為人還是有些了解的,她還是頭一次見到莊不凡這么夸獎一個年輕人。
旁邊幾個負(fù)責(zé)人可比她要更加了解莊不凡,聽到這些話,更為震驚的看向江凡,心下猜測這個年輕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能讓莊不凡這么不留余地地夸獎。
其中有個青年男人瞇起了眼睛,將正在擦拭的金絲眼鏡戴上了鼻梁,盯著江凡細(xì)細(xì)地打量了幾下,比較英俊的臉上閃過一道常人難以察覺的邪氣,旋即笑瞇瞇的說道:“莊大師這么夸獎一個人,真是非常難得呀。就算是我,莊大師也沒有這么夸獎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