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你輸定了。”
美女露出了成足在胸的神色,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這只金蟾蜍確實是完全純金的,但是它的體積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大,所以它的重量肯定也與你的判斷有出入。”
“現在我就把它放在水里,你可以測測它的體積,同時你再測一下它的質量,就可以算出它的密度了。”
從這一點可以判斷出來它是純金的,但是它的質量應該不到兩千五百克,所以它的價值,不會超過一百五十萬。”
“美女,厲害!”
江凡不自覺地對著美女豎了根大拇指。
他沒有想到,這位美女竟然看出來了其中的端倪。
說實話,他要不是因為有透視眼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只金蟾蜍其實中間還是空的。
而這位美女卻是看出來了。
“這樣說,你是承認自己輸了?”
美女月牙彎彎,露出了絕美的容顏。
“我承認自己輸了,怎么可能?”
江凡笑著說道:“你說的沒錯,這件寶貝它確實不值一百五十萬,但是你既然說它是真空的,那你有沒有想過,它的內部是放了其他寶貝在里面的?”
“嗯?”
美女愣住了,隨后她直接很不客氣地從江凡的手里把金蟾蜍給奪了過來,仔細地打量了一會兒,說道:“你看看,這玩意就是一整體的,哪里能夠打得開?”
“打不開它?你難道沒有發現它肚皮上的那點痕跡嗎?”
江凡笑著說道:“你再看看它背上的斑紋,有兩條斑紋那是真正的斑紋嗎?”
聽到江凡的話,美女這才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隨后她發現斑紋還真不一樣,仿佛像能夠活動一般,只是她開始并沒有注意到。
但是她倒騰了很長時間,發現都沒有辦法把這玩意打開。
“來,你說它里面放了東西,你把它打開啊。”
美女直接把金蟾蜍放到了江凡的手里。
江凡拿過金蟾蜍,而后雙手用力一掰,那金蟾蜍就齊肚子位置被掰開了,而后露出了大大中空的肚皮。
此時在金蟾蜍的肚皮里面靜靜著躺著一張泛黃的黃皮紙。
“這是什么?”
美女眼疾手快地把那張泛黃的黃皮紙搶了過去,把它給舒展了開來。
“嘶,我的天啊,這是傳說中的李時珍針灸術,這是無價之寶啊。”
美女也是有見識的人,她只撇了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玩意的珍貴。
“帥哥,我愿意出十億,把你這個東西買了。”
先別說上面的醫術能夠創造出驚天的價值來,就單說這是李時針針灸術的原版,都是無上的珍寶。
這樣的寶貝,價值絕對在十位數以上。
“美女,十個億就想把我這東西買走啊,你怕不是在做夢。”
江凡一把就把它搶了回去。
“你要是覺得十個億少,那我可以加價,這樣,我可以出十二個億,你看如何?”
說實話,這樣的針灸術,如果落在普通人的手里,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普通人根本看不懂。
而且就算是對方看得懂,也沒有辦法運作讓它產生更多的價值。
所以能夠賣出十二億,一般人都會賣掉,但是這絕對不包括江凡。
江凡拿著它,是可以創造更大的價值的。
“美女,這玩意我不賣。”
江凡搖了搖頭。
“我出二十億。”
美女再次加價,說道。
“我說了,我不賣。”
江凡再次搖頭。
“你不賣,那你是要留來自己用了,那要不這樣,我投十個億,我們用它來治病救人,賺的錢,你六我四,怎么樣?”
不得不說,這位美女非常有商業頭腦,她意識到了這黃皮紙的價值。
“你投錢給我做生意?我們還不算認識吧,你就不怕我給你虧了?”
江凡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美女,他想說眼前的美女到底是人傻錢多還是胸大無腦。
兩人都不認識,竟然要投這么多錢。
旁邊的攤主聽到兩人的聊天,氣得口吐泡沫,幾乎要暈死了過去。
剛才他還在覺得自己賺了江凡兩萬塊錢,今天算是小賺了一筆,結果呢?
現在美女愿意出價到二十億了,他少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兩萬塊錢啊。
有了這二十億,他這一輩子都可以退休了。
此時他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江凡晚一點出現多好。
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不是江凡揭開“謎底”,有誰知道這里面藏著珍貴的李時珍針灸術?
所以這個錢應該也只能是江凡賺。
“剛才不熟悉,現在就熟悉了嘛,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蔡玥,我父親是華夏古玩協會的總會長,我母親是京都古玩協會的會長。”
聽到蔡玥的話,江凡明顯一愣。
自己這一趟來京都,就是來華夏古玩協會總會來報道的。
結果總會會長的女兒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
以對方的身份,恐怕身邊的資源不會少,自己與她認識,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想到這里,江凡笑著說道:“我叫江凡,很高興認識你。”
“你……你叫江凡?你不會是羊城那個江凡吧?”
蔡玥的眼中露出驚喜之色,開口問道。
“我確實是羊城那個江凡,怎么,你還知道我不成?”
江凡好奇問道。
“嘻嘻,你可是我的偶像呢,沒有想到在這里遇到你了,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
蔡玥激動的說道:“你現在可是羊城古玩協會的會長,像你這么年輕的會長,在古玩協會的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
“而且前幾天你智斗幾名小日子,別人發到網上的視頻也火了。
“我還在想和我爸說,準備出去旅游,就是想去羊城認識你,哎呀,我今天太高興啦。”
江凡的臉色有些古怪。
自己現在都這么出名了嗎?
“你吃飯沒有,沒吃飯的話,我請你吃飯。”
蔡玥突然對江凡說道。
“哪有讓女孩子請吃飯的,這樣吧,我請你吃飯。”
江凡當即笑著說道。
“好呀,誰請誰都無所謂,主要是能夠和你一起吃飯,我就非常開心。”
蔡玥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