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住脖子,那人只感覺到一股窒息從喉嚨之中傳來,中間還伴有劇烈的疼痛。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要碎掉了!
“我說……我說……”
他艱難地擠出兩個字來,臉憋得通紅。
江凡手輕輕一松,此人這才掉落回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到對方如此,江凡也不著急,而是等著對方的回答。
對面的人見江凡輕松一只手就把自己給提了起來,他明白自己招惹到了惹不起的主,不由得開口道:“是……是徐狼叫我來的。”
聽到徐狼兩個字,江凡并不意外。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這一起車禍是徐狼制造出來的,找到眼前的人,只是為了確認這一點而已。
“行了,你把他位置告訴我,然后你就可以滾了,告訴徐狼,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我,我今晚凌晨兩點整,會準時的去別墅找他算這筆賬?!?/p>
江凡淡淡開口,眼中有著一抹殺意在涌動。
如果徐狼不來惹自己,他會讓徐狼安穩地度過后半生,但是對方既然要跳出來的話,他就準備斬草除根了。
今天徐狼能夠對付自己的同學,明天就能夠對付自己的朋友和親人,如果不殺了對方,后患無窮。
“他住在望江別墅八百八十八號!”
此人承受不住江凡身上的殺意,顫聲把徐狼別墅的地址告訴了江凡。
江凡得到地址,轉身就走,并沒有對付眼前的人。
眼前之人見到江凡就這樣離開了,他狠狠地松了口氣。
他就怕江凡要找他的麻煩,甚至直接弄死他!
“這個太可怕了,這件事情必須馬上告訴老板?!?/p>
此人看著江凡離開的背景,眼神之中充滿了一抹恐懼之色,等到江凡走遠了,他這才掏出手機,與徐狼取得了聯系。
“老板,我被江凡這小子發現了,這小子的反偵查能力太強了,而且他的實力很強很強,剛才單手就把我的脖子給掐住提了起來,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力?!?/p>
“他剛才讓給你帶句話,他說今天晚上凌晨兩點整,他會準時地出現在你的面前,他要找你算賬?!?/p>
“哦,凌晨兩點鐘找我算賬?!?/p>
徐狼突然掏出一根古巴雪茄,而后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本來我還準備制造一場意外弄死他,但是現在他既然要送上門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p>
他自己的別墅,是獨門獨號的,而且在別墅的附近,是沒有監控的。
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進行他的很多不正當的勾當。
這樣做有好處也有好處!
好處是自己做某些不正當的勾當的時候,不用擔心留下任何證據,但是壞處就是別人如果要偷偷潛入此處的話,他也沒有辦法及時發現。
當然,徐狼考慮到了這一點,他的別墅周圍,會安排兩組人員循環巡邏,以保證自己別墅的安全。
這些人員個個都是高手,是他聘請的國際的雇傭兵,甚至于這些人的老大,是一位會華夏功夫的雇傭兵之王。
就算是一個特種排過來了,在用冷兵器的情況下,都別想進入他的別墅里面。
聽說江凡要來到這里,徐狼只當是一個笑話。
本來他是準備睡覺了的,現在要等江凡等到兩點鐘,他等得無聊,干脆直接打了個響指。
旁邊站著的美女聽到這個響指的聲音,瞬間明白了徐狼的意思,緩緩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而后向徐狼走了過去……
江凡并不知道徐狼現在在別墅里面快活,并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此時他來到了同學陳平面前,安慰了陳平幾句。
“同學,他們是沖著我來的,你這是遭了無妄之災,這樣,你給我一張銀行卡號,我把車子的錢賠給你?!?/p>
江凡開口道。
“不用,我的車子可以報保險,明天我把保險報了就行了?!?/p>
陳平搖了搖頭,隨即問道:“對了,想要對付你的人是什么人,需不需要我幫忙?”
雖然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陳平還是想幫助江凡,盡一份自己的力量。
“不用你幫忙。”
江凡搖了搖頭,說道:“這樣,你先打個車回家吧,明天我找你,我們合計下在京都開古玩店的事情。”
“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行就報警。”
陳平聞言,掏出手機,在平臺上面下單了一個網約車。
不久后,網約車出現,陳平這才上了車。
與此同時,江凡也點了一個網約車,地點直指望江別墅。
當江凡出現在望江別墅外面的時候,直接開啟了透視之眼。
“嘿,這里倒是有些意思。”
江凡一下就看出來了望江別墅這時守衛森嚴,不過再森嚴地守衛,也有破綻。
他的透視眼,可不是擺設。
“老東西,這是絲毫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啊?!?/p>
江凡遠遠望去,發現徐狼竟然在別墅里面快活,自己放出了狠話,對方卻是一點沒有把自己的狠話給放在心上。
此時江凡仿佛化身成了黑夜之中的幽靈一般,隨后他在別墅外面的守衛的各個破綻出穿插而入,不過片刻功夫,就潛入到了別墅里面。
這里的守衛,對他來說,形如擺設。
此時正是那個女人把徐狼伺候到要巔峰的時候,徐狼正準備發起最后的沖刺,卻是突然發現在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徐狼突然間被嚇得一個哆嗦,小徐狼瞬間就軟了下去。
那女人突然間感覺到不對勁,她正準備抬起頭來看看發現了什么,卻只感覺到脖子一疼,整個人直接暈倒,直接倒在了沙發上面。
“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徐狼狠狠地吞了吞口水。
他雖然沒有見過江凡,但是不久前江凡才威脅過自己,不用說,眼前的人肯定就是江凡無疑了。
“你以為自己這里的守衛很森嚴嗎,在我看來,不過就是垃圾而已。”
江凡淡淡開口,說道:“我都饒過你兒子一次了,結果你兒子還要來找我麻煩,甚至在我和蔡玥的食物里面下藥,我能放過他?”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準備取他性命,只是讓他享受了一下不一樣的樂趣而已,是他自己接受不了,把那幾個保鏢給殺了,你說這事情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