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換個地方吧,去我的辦公室。”
姜幕略一猶豫,開口道。
“行啊,帶路。”
江凡開口道。
“江先生,晚上我想請你吃飯,談談我們進一步合作的事情,你看等會是否方便。”
周清清害怕江凡一去不回,再次說道。
“好,這樣,我們交換一個聯系方式,順便麻煩你再等我一會兒,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給你打電話。”
江凡當即同意了下來。
與姜幕之間,更多的像是仇怨,那他必須要解決。
但是與周清清之間,算是合作關系,既然有進一步合作的可能性,他為什么不合作呢?
就比如今天,周清清直接加價百分之三十,可是額外給他帶來了幾個億的收入,有誰會嫌錢多呢?
要是自己以后賭石能夠有固定的收購的人,還是像周清清這種財大氣粗的人,他沒有理由拒絕。
“好。”
周清清心里一喜,有些得意的看向了姜幕,姜幕卻是微微皺眉。
“江先生,這邊請。”
姜幕咬牙對江凡說道。
“羅掌柜,我們一起。”
江凡把羅四平也叫上了。
羅四平迅速跟了上了江凡。
一行人很快就到達了周清清的辦公室。
周清清的辦公室裝扮得還是比較清雅的,有現代的輕奢風。
“江先生,既然你晚上有飯局,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今天你給我的賭石場帶來了巨大的損失,甚至可以說短期內我這個賭石場就廢了,你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姜幕開口質問道。
她其實是想一開始就給江凡施壓,讓江凡處于愧疚之中,等會她提條件的時候,才更占優勢。
但是她絕對沒有拿捏好江凡的性格,江凡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如果周清清有什么事情和他和和氣氣的商量,江凡或者還會應一聲,姜幕這樣帶著威脅對江凡說話,江凡可就不高興了。
“是嗎,你廢了我朋友一個古玩店,我廢你一個賭石場,我們算是扯平了,如果你沒有其他事,那我可就要離開了。”
江凡淡淡開口。
“江先生,你怎么就知道你朋友的古玩店是我所為呢?”
姜幕突然間一改剛才的強勢,有些幽怨的說道。
“呵呵,用賭石做局,若說這件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系,我是半點不相信的。”
江凡冷笑。
“江先生,能不能請你朋友回避一下,接下來我要和你談的事情很重要,如果此事能成,你可以獲得至少百億財富。”
見江凡是明白人,姜幕不怒反喜,突然間看向了羅四平。
“羅掌柜,你先回避一下吧。”
江凡不知道姜幕賣的什么關子,但是還是把羅四平請出去了。
羅四平出去后,他才繼續道:“說吧,具體是什么事?”
“其實我對松雪齋出手,也是迫不得已,我只是我背后那一位的工具人。”
姜幕開口道:“他盯上了松雪齋,要我想辦法把松雪齋拿下來,我是沒有辦法,才不得不幫他做事,不然我的親人可能會離奇死亡。”
“就連我都是他養的金絲雀,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我希望你能夠幫我逃出牢籠。”
“只要你能夠讓我徹底自由,我可以把名下的產業都給你,我名下的產業,價值有數百億,而且你如果想,我也可以讓你感受一下我的魅力。”
聽到姜清的話,江凡有些意外,但是也在理解當中。
京都這個圈子很復雜,有些有背景有勢力的人養金絲雀、小三、小四等,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姜幕在牢籠之中身不由已,也是有可能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做出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不好意思,我對你的那一百億和你,都不感興趣。”
江凡淡淡搖頭。
“那你……你想要什么?”
姜幕沒有想到一個男人對金錢和美女都不敢興趣。
她對自己的美貌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不然楚王爺也不會讓她做金絲雀。
“我沒有想要的,只要以為你不來找我和我朋友麻煩就行了。”
江凡開口道:“如果你來找我們的麻煩,我不介意給你回擊。”
“江先生,你真的太天真了,楚王爺的占有欲與報復欲是非常強的,松雪齋是他看上的,如果一直沒有得手,他肯定會查其中的原因的,到時候就算是我不找你麻煩,他也會找你麻煩。”
姜幕解釋道:“到時候你可就被動了,倒不如現在你和我聯手除掉他,只要除掉了他,你就沒有任何后顧之憂了,到時候你該怎么的人生,還過怎樣的人生。”
聽到這話,江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如果他不愿意配合姜幕,到時候楚王爺來找自己的麻煩,他還真有可能會被動。
畢竟他不可能一直呆在京都,如果自己不在京都了,陳平與羅四平要怎么辦?
想到這里,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
江凡開口問道。
見江凡松口了,姜幕也松了口氣,隨即說道:“楚王爺雖然非常霸道,但是他小的時候其實失蹤了,他小時候有一個養母,他非常喜歡他的養母。”
“不過后來他的養母被楚家認為是恥辱,楚家派人偷偷殺了他的養母,后來此事被他知道了,他的性格就在那個時候發生了變化,變得殘忍,霸道。”
“雖然他性格變了,但是對他養母的感情一直沒有變,他每個月的一號,會前往養母的墳墓去祭奠他的養母。”
“每次他都會單獨在那里和他養母說上兩個小時的話才離開,你如果提前藏在那里,你就有單獨對他動手的機會。”
“我不會在那里動手。”
姜幕剛說完,江凡很果斷地否決了姜幕的提議。
”江先生,楚王爺是楚家唯一的后代,他被保護得很好的,他身邊有兩個超級高手,如果你不在那個時候動手,你是沒有機會的。“姜幕解釋道。
“哪怕會冒一些風險,我也不會在那里動手。”
江凡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說說有沒有其他方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