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木凳襲來,江凡伸出右手,輕而易舉地把木凳抓住了。
暴脾氣開始用力,但是無論對方怎么用力,木凳子被江凡死死抓住,沒有動彈分毫。
在暴脾氣持續用力的時候,暴脾氣的手輕輕一松,隨即暴脾氣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拉著凳子倒跌了出去,砸在了墻上,而后凳子又砸在了他的身上。
隨即他身體一軟,暈乎乎地倒在了地上。
另外幾人見狀,發現江凡不好惹,他們對視了一眼,直接從用里掏出了小刀,而后那位被江凡跟蹤的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大叫了一聲,第一個沖向了江凡。
江凡見狀,不急不緩的再次伸出右手,而后他只用了兩根手指,就穩穩地抓住了尖嘴猴腮中年人的刀子。
任憑尖嘴猴腮中年人如何用力,刀子都沒有辦法拔出去。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什么怪物?”
尖嘴猴腮中年人本來力氣就不小,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面對江凡的時候,有一種還是小孩子的自己面對成年的大人一樣的感覺。
江凡卻是并沒有回答對方,他的雙指輕輕一用力,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完全控制不住手上的小刀,不自覺就松了手。
隨即江凡夾著小刀輕輕一抖,小刀倒飛而出,插進了尖嘴猴腮中年人的大腿里。
尖叫猴腮中年人捂著大腿,慘叫了起來。
另外三個人看江凡哪些不好惹,他們甚至不敢再對江凡出手,直接被震懾住了。
“你們特么的廢物嗎?”
花格子看到另外幾個人都不敢出手了,嘴角狠狠抽搐,同時看著江凡,眼神之中有著深深的忌憚。
“小子,沒有想到你有幾手啊,但是你就算是再快,你能夠快得過子彈嗎?”
說話的同時,花格子手里突然出現了一把槍,槍口直指江凡。
“呵呵,你以為有這玩意,就能奈何得了我?”
江凡不屑地笑了笑,剛才他透視的時候,就發現了槍的存在。
不過到了他這等層次,即便對手有槍,他也怡然不懼。
“小子,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鍋兒是鐵造的是吧?”
花格子見江凡如此囂張,根本就沒有留手,對著江凡的大腿就是一槍。
反正只要江凡不死,他就不怕。
而且就算是弄死了江凡,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敢沒有其他外人發現,他們把尸體處理干凈,也沒有什么大問題。
想到這里,花格子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殘忍的微笑來。
只是就在下一刻,他眼中的微笑瞬間凝固,繼而變成了恐懼。
不知何時,江凡已經躲過了子彈,并且來到了他的身邊。
“這玩意啊,不會用就容易走火,還是我教教你怎么用吧。”
江凡右手捏住了花格子的右手手腕,不等花格子有反應,隨即江凡輕輕一用力。
接著花格子只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手腕的位置傳來了驚人的頭疼,花格子不得不迅速地松手,而后槍向地上自由落體而去。
江凡迅速出手,一手抓向槍,而后把槍口對準了花格子太陽穴的位置。
“大哥饒命。”
花格子被江凡嚇了一個半死,隨后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哥,我也是聽命行事啊,這事情不關我的事情,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現在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來,同時他明白,只要江凡輕輕扣動下扳指,他的性命就得交代到這里。
“你聽命行事,聽誰的命行事?”
江凡低垂的眼皮抬了抬,不炒問道。
聽到這話,中年人開口道:“我……我是聽了一個神秘人的話,那個人都是主動聯系我們,我們……”
“看來你很不老實啊。”
江凡干脆一槍打在了花格子的腿上,打完后,花格子慘叫起來,隨即江凡再次把槍指在了他腦袋的位置,同時開口說道:“你要是再不老實,下一槍可就不是打在你腿上了。”
花格子沒有想到江凡是真的敢開槍,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如果再不說實話的話,小命肯定得交代到這里。
“我說,我都說。”
想到這里,花格子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是夏副會長的人,是夏副會長讓我這么干的。”
“你說的是夏云豹?”
江凡開口問道。
對于夏云豹,江凡是有些印象的。
畢竟當時競選羊城古玩協會會長的時候,夏云豹是出現了的。
不過當時夏云豹在鑒寶上面不是江凡的對手,所以被江凡給刷了下去。
江凡在與莊不凡還有景峰兩人商議的時候,就猜到這件事情有可能是為權或者為利而來。
現在看來,對方就是想要把羊城的古玩行業給攪個天翻地覆,如此一來也好讓江凡承受不住壓力自動辭職。
要是江凡真的辭去職位了,夏副會長是又有機會當選古玩協會會長的。
“對,就是他。”
花格子狠狠點頭。
“能把夏副會長叫過來嗎?”
江凡開口問道。
“可以,你給我點時間,我肯定把他叫過來。”
花格子本著死和尚不死貧道的原則,準備把夏副會長給忽悠過來。
“行,你打電話吧。”
江凡收回了手,坐在了沙發上。
花格子不敢再有絲毫的反抗,開始給夏云豹打電話。
“什么,你把江凡抓住了,好好好,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夏云豹聽說江凡都被抓住了,激動的一批。
如果能夠把江凡直接除去了,那肯定是最好的,畢竟江凡的鑒寶水平那么高,影響力也那么高。
此事還未必能夠讓江凡主動辭職。
但是如果江凡意外死亡就不一樣了,只要江凡死亡了,那個位置就會永遠空缺,那么他就有很大的概率頂上去,成為下一屆的古玩協會的會長。
想到這里,夏云豹匆匆地趕向了這處民宅。
大概一個小時后,夏云豹推開了民宅的大門,激動道:“花格子,江凡那小子在哪里,老子早就想弄死他了。”
只是他的話才說完,就看見自己雇的這些人竟然都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墻角,只有江凡一個人很清閑的坐在沙發刷著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