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摩耶沒有辜負他的一番好心,她們倆一路有說有笑的,走到了老東區9棟,薩摩耶緊拉著祁夢雨的手,上她宿舍坐了一會。
9棟有不少人認識薩摩耶,見到她的時候都會打聲招呼,尊敬地叫她肖會長。
祁夢雨的兩個室友也認出來了薩摩耶,他們今年都向學生會遞交過申請表,對校學生會和院學生會有一定的了解,自然認識。
只不過拉拉卻不曉得薩摩耶的來歷,只是對她的顏值產生了羨慕和嫉妒。
看了祁夢雨的宿舍條件,薩摩耶忍不住直搖頭,不過即使這么惡劣的居住環境,祁夢雨仍然把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收拾得非常整齊干凈。
這份井井有條的作風,贏得了薩摩耶的好感。
薩摩耶:“夢雨,今年學生會招新,你投了嗎?”
祁夢雨:“投了我們院的青年志愿者協會。”
祁夢雨投青協,是因為他看到了他詢問了張簡,也跟著投地。
薩摩耶:“張簡也投了青協,我讓他來校學生會組織部,他死活不同意,你該不會是跟風他投的吧?”
祁夢雨被她這么一說,臉瞬間就紅了。
薩摩耶拉起她的手:“你倆以后相處的機會多著呢,不著急這一時,要不來校學生會組織部吧,學生會事務滯銷了,幫幫學姐。”
薩摩耶的言下之意是想把祁夢雨攬到自己身邊。
組織部主要職責是協助學生會主席及副主席和團委工作的部門,承擔學生會主席團任務的上傳下達,進入組織部,就等同于成了薩摩耶的小秘書。
而且相比起青協,組織部是有實權的部門,校組織部干事、校學生會副會長秘書,這2塊金字招牌頂在頭上,就沒有人敢欺負祁夢雨。
祁夢雨:“我聽學姐的。”
大企業家的女兒不是傻子,她明白肖天愛話里的照顧之情。
薩摩耶和張簡是相識已久的朋友,既然她說自己和張簡以后見面的機會還很多,說明她也明白自己對張簡的那份愛慕。
等薩摩耶一走,祁夢雨的室友便圍上了她,他們一個二個都非常好奇祁夢雨是怎么和肖天愛這樣學生會的高級干部認識的。
還有的室友希望她能說說話,自己也想進校學生會。
祁夢雨只好簡單解釋是通過朋友介紹認識的。
這讓拉拉非常不爽,本來就看不慣祁夢雨和那兩個廣告學的室友,她還想在寢室拉幫結派孤立這三個人呢,現在祁夢雨傍上了校學生會的大人物,自己就更奈何不了她們三個了。
而且倒霉的是,今早起來她的小X書賬號被永久禁止關注了,她靠著解讀化妝護膚品發布性別對立帖子好不容易運營起來的3000粉絲賬號泡湯了。
更可惡的是,那幾個答應幫她人肉祁夢雨的熱心網友,竟然一夜之間連賬號都沒了。
這對嗎?
她不仔細想想這些人賬號是怎么沒的,反而歸結于玄學,認為祁夢雨這人傻人有傻福。
她沒了,純屬活該。
張簡回到了宿舍,并沒有像其他室友一樣打水休息。
雖然整場宴會張簡喝的最多,但他沒有像幾個室友一樣搖搖欲墜。
因為他有生生不息的天賦調整狀態,解酒能力飛快,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千杯不醉。
他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聯系了安康過來接自己,晚上要回一趟Y市。
同時,它囑托安晴向班主任給他請一天假。
住在綰青絲家里的安晴,一手摟著好閨蜜秦茵,一邊給張簡的班主任鄒容打電話。
那一通胡侃把鄒容都快聽哭了,張簡同學太不容易了,家中突發如此變故,是該多給他一段時間,讓他好好處理一下。
周二也不用來了,連著國慶節一塊放吧。
秦茵:“你老板要知道你用這么荒唐的理由給他請假,他肯定會打死你的。”
安晴一臉無所謂:“哎呀,我們老板很好說話的呀,他要是實在生氣,我就給他撒個嬌,如果撒嬌也哄不好的話,那我就把他扯進房間,嘿嘿……”
連一旁寫作業的江晚星都忍不住投來了白眼。
秦茵趕緊拍了安晴一巴掌:“你說啥呢?馬上把小朋友帶壞了怎么辦?”
江晚星:“沒事的姐姐,我只要把眼睛閉上就聽不見了。”
綰青絲還沒放學,羅萍也沒下班,張簡就先回到了Y市。
本來想住在岳龍麒家的,這個大叔別看著外表糙糙的,日子倒是過得很風生水起,給它一個小家,他能裝修的溫馨有情調,時不時給自己燒一桌子好菜。
但是仔細想了一下,岳龍麒現在的身份不能暴露,還是少接觸為好,于是他在y市的一家四星級酒店開了個房間住。
東西一放好,他便想和安康一起去學校接綰青絲放學。
但是安康提醒他:“老板,我建議你明天開庭的時候再去見她,等明天一切都結束了,你再告訴她今天晚上就到了唄,肯定比你現在一回來就找她好,你今天去只會讓她覺得愧疚,你為了她的事連學都不上了,她對你的愧疚會多于好感,追女孩子不是這樣追的。”
張簡聽得不住點頭:“安康,你真是天才啊。”
安康:“老板過獎了,再說了我老姐喪彪天天開車接她放學,學校里還有一個張倩護著她,沒那什么可怕的,你就放100個心吧。”
張簡:“你還敢叫她喪彪啊,嫌命長了是不是。”
事實也確實如安康所說,這兩天綰青絲都是跟張倩一起出校門的。
平時孤僻到沒有交新朋友的綰青絲還是第一次擁有一個結伴而行的好友。
走到了校門口就等到了安晴開著邁巴赫S580接她。
兩人還會在等羅萍阿姨下班的間隙在車上開一把偽裝消耗時間。
明天早上九點,母親的離婚官司就要開庭了,綰青絲和妹妹都要在庭上做陳述的。
盡管秦茵姐姐一直安慰她一定會勝訴,她和妹妹都能和那個人渣永遠撇清關系,但她還是有一些緊張和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