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太快了吧。”
墨傾塵環顧四周,房間內紅紗垂落,珠簾成串如雨墜,微風從窗欞縫隙中擠入,吹拂著桌上銅爐中的裊裊熏香,烘得整間屋子皆是旖旎的香味。
女人卻探出了纖纖玉指,點在了墨傾塵的唇瓣上,魅聲說道:“昨日仙長到來之時,奴家就看到了仙長,能與仙長一度春風怒,奴家死而無憾的~”
她俯下身,薄紗下曼妙的身材展露無余。
墨傾塵登時有些口干舌燥,這屋子里也不知點了什么香,薰得他飄飄然,像是臥于云端。
自己再沒有什么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墨傾塵捏住了女人的臉頰:“就這么喜歡?”
那些武俠小說中主角風流江湖,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嘗到了這個甜頭。
女人指尖提著薄紗,輕輕褪了下去。
墨傾塵的鼻尖充盈著香氣,他瞇著眸子欣賞這一美景,卻注意到女人肩膀上露出來了芍藥紋身。
這紋身有些熟悉,令他微微一愣。
自己是不是在哪看到過這花紋?
見女人已經俯身,墨傾塵卻突然抬手擋了一下:“等等?你肩膀上的花,是閣里所有女人都有嗎?”
女人低頭一看,將身子貼近了幾分,勢必要讓墨傾塵看得清楚:“這可是奴家獨有的,奴家身上還有更漂亮的花,仙長要不要看看?”
墨傾塵一個機靈。
不對勁!他感覺非常的不對勁!
一時間,他的眼神有些閃爍:“算了吧,我道侶還在隔壁,咱們這么不好。我的道侶很喜歡吃醋的。”
他想起身,結果沒想到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具靈中期,居然會被一個媚香閣女人死死壓住。
女人豐盈地雙腿卡在了墨傾塵的腰間,毫不猶豫的向后坐去,扼住了某處關鍵。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立馬露出了滿足的神情,吐出了舌尖,在紅潤的嘴唇上轉了一圈:“仙長放心,你的道侶奴家也安排了旁人伺候,一定會讓她滿意的。”
女人趴在了墨傾塵的身上,媚眼如絲。
“仙長,接下來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們。”
……
清璇盤坐在床榻上,周圍縈繞著絲縷寒氣,甚至讓發梢都擰上了一層冰霜,更襯得她皮膚白皙如冰雪。
“吱嘎——”
門被輕輕地推開,細微的聲響鉆入了清璇耳中,她沒有睜眼,但柳眉卻微微一動。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廝還是偷偷溜回了房間。
她坐在床上沒有動作,只聽著腳步聲逐漸靠近,最后一只手輕輕地撫摸上了她的臉頰。
反而清璇被觸碰到的瞬間,她猛然睜開眼睛,發現面前站著的根本就不是墨傾塵,而是一個樣貌平庸的普通男人。
清璇瞳孔一震:“放肆!”
男人沒有想到清璇會突然睜眼,嚇得后退數步,不過此人似乎經常做這種事,直接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把粉末扔到了清璇臉上。
突然的偷襲讓清璇沒有任何的妨礙。刺鼻的香氣鉆入鼻腔,一瞬間她渾身發軟,體內的毒也被勾了出來。
“卑鄙!”
清璇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也劇烈的起伏,白皙的面容浮現出了一層詭異的酡紅。
男人的眼睛一亮,目光貪婪的打量著清璇:“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如此極品,我還真是艷福不淺。”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掌,迫不及待的去撕扯清璇的衣服。
清璇想要閃躲,可奈何被下了不得了的藥,才被男人一碰身子就軟得像是一灘水。
只趁著還可以說話,冷聲道:“你敢冒犯本帝,本帝定會將你碎尸萬段!”
男人卻嘿嘿一笑,只當是情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過美人等你享受到了哥哥的雄風,就舍不得哥哥死了,別掙扎,這藥可是專門對付你們這種修仙者的,很快你就玉女變欲女,離不開男人了!”
他舔了舔口水,朝著清璇就撲了過去。
“小美人,哥哥來了!”
不過下一瞬間,男人的身子就化為了冰雕,絲絲縷縷的寒氣繞在二人周圍。
一只冰藍色的蝴蝶從男人的額頭中鉆了出來,扇動著翅膀,落在了清璇的肩頭。
“不自量力。”
清璇眉目清冷。
她雖然肉身被藥物限制,可是精神力仍是境界巔峰,難不成還對付不了一個區區凡人?
不過她體內的合歡毒已經被勾起,必須尋找解藥。
清璇眸子一瞇,將神識放了出去,尋找墨傾塵的氣息,結果發現墨傾塵在自己相隔的廂房。
廂房中還有另一道陌生的氣息。
“他倒是輕松自在。”
清璇起身,玉足并未落地,只見其身子輕易地懸于半空,面向墻壁。
……
此時的墨傾塵還被按在床上,越想越覺得這不是艷遇,而是恐怖故事!
因為自己剛才在那個健壯老板娘的肩膀上也看到了同樣的紋身!
現在這女人坐在自己身上,讓墨傾塵感覺泰山壓頂!
墨傾塵眼睛一瞪:“你是老板娘!”
女人的臉上立馬露出了害羞的笑容:“仙長不愧是仙長,居然認出奴家了,那仙長喜歡現在的奴家呢,還是喜歡方才的奴家呢?”
墨傾塵咆哮:“我喜歡你,趕緊離我遠點!”
這是什么化妝前和化妝后的對比啊!
簡直見了鬼!
修真界有自己的邪術。
墨傾塵調動身上的靈力,卯足了力氣朝著女人的前胸就是一掌,女人一時不察,被墨傾塵掀翻。
她痛呼一聲,聲音嬌滴滴的像受了什么極大的委屈,但墨傾塵一想到這女人的真實面目,半點憐香惜玉之心都生不起來。
心中滿是對逃跑的渴望。
結果他才跑出去一步,就被什么東西絆住了雙腿,狠狠砸在了地上。
“仙長,你要跑到哪里去啊?”
女人都有些不滿的語氣傳來,墨傾塵轉頭一看,見她扭動著腰身,滑下了床榻
沒錯就是滑,因為女人的下半身子已經變成了一條極粗的蛇尾,她的一雙眼睛也化作了豎瞳,舌頭分叉成了信子,一點點吐出嘴唇。
墨傾塵頭皮發麻。
救命!他要不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