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烈火門的人也聽到了王志遠的話,有人分了心,差點被妖獸重傷。
墨傾塵冷笑一聲,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王志遠面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隨即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
“你這個狗東西,自己滿身污穢,還有臉給別人潑臟水?”
他手一翻,從王志遠懷里摸出一顆散發著詭異幽光的珠子。那珠子約莫半個手掌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扭曲的紋路,隱隱有黑氣繚繞。
王志遠臉色驟變,眼神慌亂:“你、你干什么!”
“這妖獸,是你引來的吧?”墨傾塵把玩著那顆珠子,語氣平淡,卻帶著難以抵抗的威壓,“結界也是你偷偷打開的,目的就是讓妖獸進來,殺光這里的人,對嗎?”
“你含血噴人!”王志遠掙扎著嘶吼,“那是我的護身法器!”
“護身法器?”墨傾塵嗤笑,“你身上有避妖香的味道,剛才那么近的距離,這鐵甲獸卻對你視而不見,你以為我聞不出來?”
王志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很快就露出猙獰的真面目,瘋狂大笑起來:“是又怎么樣?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這鐵甲獸可是元嬰期的妖獸,憑這幾個烈火門的蠢貨,根本不是對手!等它們兩敗俱傷,我就拿走烈火門的儲物袋,到時候隨便編個理由,就能混入烈火門!這種事,我早就干過不止一次了!”
墨傾塵眼神一冷:“原來你根本不是流霽宗的人。”
“流霽宗?那種小宗門也配讓我屈就?”王志遠臉上滿是不屑,“其實我就是個散修!剛才給你們喝的茶水里,我早就摻了引妖粉,這妖獸會專門盯著你們殺!”
他正得意忘形,墨傾塵突然拎著他的領子,將他朝著鐵甲獸的方向沖了過去。
玉檀看著墨傾塵和王志遠,眉頭緊蹙,厲聲道:“你干什么!此處危險,你不要命了嗎?”
“放心,我這還有墊背的呢。”墨傾塵拎著王志遠的后領,笑瞇瞇地說道。
“你要干什么?!”王志遠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掙扎。
“給這位努力打工的妖獸加個餐而已。”墨傾塵說著,從儲物袋里摸出一把普通的鐵劍。
他手腕一抖,鐵劍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釘在了鐵甲獸的一只爪子上。
“嗷!”鐵甲獸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掙扎起來,眼中兇光大盛。
“你瘋了!”烈火門的一個弟子怒吼,“這妖獸已經夠難纏了,你還激怒它,想害死我們嗎?”
玉檀卻臉色一變,眼神凝重地看著墨傾塵:“不對勁。這妖獸的鱗甲堅硬無比,我們的攻擊都只能留下淺淺的痕跡,他竟然能用一把普通的鐵劍刺穿它的爪子?此人的修為,恐怕遠在我們之上。”
烈火門的幾個弟子也意識到不對勁。
“那我們要上去幫忙嗎?”中年男人詢問道。
玉檀搖搖頭:“退!我們上去恐怕是拖后腿。”
其中一個弟子卻有些不服氣:“我怎么不信他比師妹你還厲害?”
卻見此時鐵甲獸已經快要掙脫鐵劍的束縛。墨傾塵身形一晃,踩在劍柄上,猛地往下一壓,將鐵劍更深地釘入地里。
砰!
鐵甲獸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墨傾塵拎著王志遠走到它面前,把人往前一遞:“吃吧。”
王志遠嚇得涕淚橫流,連連求饒:“仙長饒命!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鐵甲獸齜牙咧嘴,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顯然一副不服不忿的樣子,竟然還想張嘴咬墨傾塵。
墨傾塵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耳光扇在鐵甲獸的頭上。這一巴掌看似輕飄飄,卻蘊含著力量,直接把鐵甲獸的眼神打得清澈了不少。
“讓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廢話。”墨傾塵語氣平淡。
鐵甲獸被打懵了,下意識地張開了血盆大口。
王志遠還在瘋狂哭喊,懺悔自己的罪行:“我不該抓村民!不該建醉春樓!不該濫殺無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墨傾塵不為所動,直接將他扔進了鐵甲獸的嘴里。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王志遠最后一聲凄厲的慘叫,一切都歸于平靜。
墨傾塵拔出鐵劍,看著鐵甲獸,淡淡道:“滾吧。”
鐵甲獸顯然被他剛才那一巴掌打怕了,又或者是忌憚他的實力,嗚咽了一聲,連滾帶爬地鉆回地里,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墨傾塵看著手里完好無損的鐵劍,有些驚訝:“咦,這把劍質量不錯啊,居然沒碎,在哪兒買的來著?”
“你怎么把它放跑了?”烈火門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地走過來,質問道,“此等妖獸留著就是禍害!”
“不好意思,忘了。”墨傾塵隨口道,“不過它本來就是王志遠引來的,也算無妄之災,放了就放了吧。”
玉檀走上前,目光復雜地看著墨傾塵:“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出自哪個宗門?”
“路人一個,不值一提。”墨傾塵擺了擺手,轉身就要往醉春樓走。
“放肆!”烈火門的一個弟子怒道,“我師妹問你話,你敢這等態度?我們可是烈火門的人!”
墨傾塵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哦,那又如何?”
烈火門的長老當初都被他……準備來說都被清璇打得屁滾尿流,何況這幾個小輩?
狐假虎威這一方面,墨傾塵向來做的好。
“你!”那弟子氣得臉色鐵青,就要動手。
“住手。”玉檀攔住他,眼神依舊停留在墨傾塵身上,若有所思。
見他已經來到醉春樓門口,玉檀抬眼打量著。
“這地方一看就不是百姓能供奉得起的。”她眉頭緊鎖,“那個王志遠,恐怕干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
“師妹說的是。”中年男人點頭,“這等藏污納垢之地,留著也是禍害,不如毀了!”
說罷,他舉劍就要劈。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