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
【檢測到宿主有動搖的心思。】
“嘿!我說你個狗系統,這時候接什么話!”墨傾塵心里嘀咕著,“我不是都說了嗎,我不會碰宗門的人。”
清璇上下掃了墨傾塵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很明顯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墨傾塵見狀,他端正了表情,認真說道:“仙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人啊。”
然而,他心里卻在暗暗想著。
以這女人的修為實力,絕對不像系統所說的那么簡單。
其實從那日璇璣宗的事情之后,他就開始懷疑清璇的身份了,恐怕她的來歷和實力,都是自己不敢想象的程度。
能和她簽訂契約,那真是走了狗屎運。
自己一定要抱緊清璇的大腿才行啊!
清璇聽到墨傾塵這話,眉峰微挑,眼神里的寒意卻絲毫未減:“少在本帝這里花言巧語。”
墨傾塵往前挪了兩步,一雙眼睛眨了又眨,帶著幾分急切:“仙子,我說的都是真心話,絕無半句虛言!”
他甚至還舉起手:“我發誓!”
清璇的目光落在墨傾塵的臉上,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心中竟莫名地泛起一陣微妙的漣漪。
一息的停滯卻讓清璇眉目間的寒霜更加濃重。
這到底是什么感覺!又是因為他!
清璇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你怎么樣,與本帝無關!”
說罷便拂袖離開。
墨傾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他撓了撓頭,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這位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說變臉就變臉?”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女人心,海底針啊。”
……
另一邊房間里,玉檀卻陷入了一場旖旎的春夢。
夢里,她躺在一片云霧繚繞的花海之中,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香氣。
恍惚間,她看到一個人朝著自己走來,越來越近,男人身上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讓她心頭小鹿亂撞。
墨傾塵走到她面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一時間她只覺得渾身都軟了下來,像沒有骨頭一樣。
他的吻輕輕落下,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瓣,溫柔得讓她幾乎要融化在他的懷里。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回應著他……
玉檀身體里涌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嚶嚀。
“唔……”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將身上的薄衫浸透,黏在了皮膚上。
玉檀怔怔地看著頭頂的床幔,腦海中還殘留著曖昧的畫面,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像火燒一樣。
發生了什么?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仿佛還能感受到夢里那溫暖的懷抱和輕柔的觸感。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心臟還在砰砰直跳,久久無法平息。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謝天謝地,終于醒了。”
玉檀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循聲望去,只見墨傾塵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眼神關切地看著她。
夢里的情景和眼前的人重疊在一起,讓她的心跳更快了,臉頰也紅得更加厲害。
墨傾塵見她醒了,走到床邊,關切地詢問:“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溫熱的氣息拂過臉頰,玉檀的腦海中瞬間又閃過夢里那些曖昧的畫面,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墨傾塵的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隱約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像是經歷過一番劇烈的運動,渾身都有些酸軟無力。而且,她記得自己失去意識之前,見到的最后一個人就是此人。
難道他們……
“我,我沒事……”玉檀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抬起頭,眼神帶著幾分羞赧,磕磕巴巴地問:“墨……墨大哥,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墨傾塵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閃躲的眼神,還以為她是因為剛醒過來,身體還沒完全排出那些臟東西,所以才會這樣。
他面色凝重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復雜:“說來話長了。”
只是玉檀的注意力卻有些不集中,她的目光落在墨傾塵的身上,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夢里的畫面,心里亂糟糟的。
“墨大哥。”她雙手絞著衣擺,開口詢問,“我們剛才……”
可惜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墨傾塵打斷了:“對了,玉檀姑娘,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墨傾塵看著她,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這樣的表情讓玉檀有些緊張。
只聽他言道:“你覺得裴休是個什么樣的人?”
玉檀愣了一下,不明白墨傾塵為什么突然問起師兄,她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師兄他很好啊。他待人溫和,平時對我也很照顧,我一直很敬重他。”
然而墨傾塵的面色更加嚴肅了,他看著玉檀,一字一句地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呢?”
玉檀她眨了眨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墨傾塵,疑惑地問:“墨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墨傾塵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等我一下,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他難以想象,如果玉檀知道事情的真相時,會是什么反應。
臨走前他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清璇,拜托她照顧一下。
見墨傾塵轉身離開了房間,玉檀滿臉茫然。
她實在想不明白墨傾塵這番話是什么意思,裴師兄到底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難道他們二人之間發生了摩擦?不應該啊!
就在她滿心疑惑的時候,余光注意到了旁邊那道白衣勝雪的倩影,以及這個破爛不堪的屋子。
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