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塵愣了一下。
“外掛?”他捏著手中的盒子,仔細打量著,只有半個巴掌大,單純從外面的話,是看不出有什么蹊蹺的。
“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一邊說著,墨傾塵打開了盒子,發現里面居然是躺著一顆白色的丹藥,更加的平平無奇。
瞬間,墨傾塵有些懷疑,按照系統不靠譜的程度,這東西應該也不太穩定。
“這就是你說的外掛,你不會是讓我吃藥吧!”
【宿主稍安勿躁,這可不是一般的丹藥,吃了它,二十四個時辰內,會封閉宿主所有的經脈,只要堅持不運轉靈力,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后,宿主的修為將會提升一整個境界。】
聽到系統的解釋,墨傾塵愣了一下,覺得有些彎彎繞繞。
“等等,封閉筋脈?可我現在不就是……”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道靈光在腦中閃過,讓他明白了過來。
系統也在繼續解釋。
【宿主,二十四個時辰之內不動用一點靈力,聽起來容易,但實際上修真者的丹田無時無刻都在進行周天運轉,吐納之間便是在動用靈力,而宿主現在丹田被封,體內沒有一絲靈力。】
墨傾塵倒吸一口涼氣,“所以這丹藥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制的!”
他眼睛都冒光了,現在自己手里拿著的這哪里是丹藥,簡直是救命的法寶!
【是的呢,宿主。】
墨傾塵心中無比激動,沒有任何猶豫,張口就把丹藥給吞了下去,動作干脆利落到讓系統都有些驚訝。
【宿主,難道不問問有什么反噬條件嗎?】
“不重要。”墨傾塵吐出一口濁氣,“二十四個時辰之后,清璇就要嫁給東方璇,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都要阻止將清璇帶走。”
他咂咂嘴。
“不過你這丹藥拿什么做的味兒,有點怪呀?”
【千足蟲的腳、毒厄犀的鼻涕、萬山菌腐爛后的根……】
系統聞言,開始報菜名,墨傾塵聽著,臉色越來越綠,嘴里的怪味也開始不斷的上涌,最后讓他忍不住干嘔出來。
他捂著自己的臉,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幽幽響起。
【宿主,先苦后甜啊。】
“滾。”
……
房間里的光線昏暗,墨傾塵盤膝坐在籠子里,但脊背卻繃得筆直,丹藥入口后的怪味還在舌尖打轉,不過他滿腦子都是二十四個時辰后的事。
或許是有了盼頭,墨傾塵甚至能感覺到一絲興奮。
不過他強行壓抑著自己的呼吸,閉目養神,生怕驚擾了體內那絲微弱的轉機。
就在這時,只聽咣當一聲,房門被粗暴的踹開,兩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墨傾塵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走進來了兩個身穿璇璣宗服飾的弟子,眼神掃過籠中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高高在上的模樣,簡直和東方璇如出一轍。
墨傾塵看到了他們腰間掛的鞭子,明白這是來者不善。
他卻沉默的閉上了眼睛。
“你就是讓宗主動怒的下界螻蟻?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啊,”高個弟子用腳踢了踢鐵籠,刺耳的碰撞聲在牢房里回蕩,帶著墨傾塵脖子上的鎖鏈都震動了幾下。
“執金大人有令,讓我們來好好照看你,還有,你身上好像藏著許多秘密,作者當然很感興趣你最好一一交代,否則……”
他猛的抓住了鐵籠,陰冷的眼神看起來威懾力十足。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以為,在墨傾塵眼中他不過就是一團空氣。
墨傾塵眼皮都沒抬一下,指尖在袖中輕輕摩挲。
“滾。”
輕飄飄地的一句話,在唇齒之間溢出。
他的腦海里也在與系統溝通,“我動用不了靈力,你總得給我點傍身的東西吧,不然你看這架勢,不到二十四個時辰,我肯定就折這兒了。”
【宿主想要什么?】
下一秒,墨傾塵就覺得自己的袖中一沉,他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碰到了冰冷的金屬。
刀身只有指節長,藏在袖口褶皺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墨傾塵勾起嘴角,他現在經脈被封,只能靠這武器自保。
眼前的這幾個蠢貨,最好別碰他。
見墨傾塵全程無視自己,高個弟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裝死?給我把他拖出來!”
身后的小弟子連忙上前,打開籠門,兩人一左一右架住墨傾塵的胳膊。
墨傾塵沒有掙扎,任由他們將自己拽到牢房中央,膝蓋被人狠狠踹了一腳,被迫單膝跪地,脖子上的鎖鏈嘩嘩作響。
“啪!”
帶著倒刺的鞭子直接抽在墨傾塵肩頭,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墨傾塵眉頭皺起,卻一聲不吭。
高個弟子獰笑著揚起手,還想再打,“怎么不躲?剛才不是挺橫的嗎?現在跟條死狗一樣……”
話音未落,墨傾塵突然抬頭,眼中沒有半分懼色,反而透著一股狠勁。
他猛地偏頭,張口就朝著高個弟子持鞭子的手腕咬去。
牙齒狠狠嵌入皮肉,帶著恐怖的力道。
“啊!我的手!”高個弟子疼得慘叫出聲,另一只手拼命去推墨傾塵的頭。
可墨傾塵咬得極緊,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手腕處的筋脈在齒間跳動。
趁著對方劇痛失神的瞬間,墨傾塵左手飛快地探入袖口,摸出那柄短匕,反手就朝著高個弟子的小腹刺去。匕首雖短,卻鋒利無比,直接沒入半寸。
“呃……”高個弟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匕首,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旁邊的小弟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坐在地上,連喊都喊不出來。墨傾塵緩緩松開嘴,嘴角還掛著血絲,他撿起地上的鞭子,一步步朝著小弟子走去。
“你……你別過來!”小弟子連滾帶爬地往后退,聲音都在發抖。
墨傾塵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冷得像冰。
他舉起鞭子,朝著小弟子的后頸狠狠砸了下去,對方悶哼一聲,當場昏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墨傾塵如出一口濁氣,肩頭的疼痛還在隱隱作祟,可他的眼中卻燃起了一絲光亮。
真是痛快。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身體,但這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