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柳青青都讓蘇軒給折騰的死去活來。
原本一開始柳青青還擔(dān)心夫君是不是不喜歡自己。
是不是要將自己賣掉。
否則,怎么都不愿意和自己共赴巫山?
可經(jīng)過這三天時間,柳青青悟了。
她有點開始頂不住。
倒也不是因為別的。
蘇軒已經(jīng)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他是愛自己的。
自己的夫君心永遠在自己這邊。
但有個問題。
夫君的愛太猛烈了。
這樣猛烈的愛,柳青青一個弱女子,多少有些扛不住啊。
在一聲怒吼以后。
柳青青依舊和之前一樣,丹田處一下涌入一道金芒。
那金芒轉(zhuǎn)瞬即逝,但卻可以清楚的看到進入自己的身體內(nèi)。
三天之前,夫君給自己吃了那特殊的丹藥后,便是變成了這樣。
按照夫君的話說,這是合歡鸞鳳體體質(zhì)特有的現(xiàn)象。
“夫君……你太能折騰了,奴家頂不住了,要不奴家給你找一房小妾如何?”
柳青青靠在蘇軒的胸膛上,喘著輕微的粗氣緩緩說道。
蘇軒聽到媳婦的話,頓時樂了。
“夫人,為夫這是為了證明,為夫的心永遠在你這邊啊。”
“夫君的證明足夠了,實在太猛烈,奴家……這狂風(fēng)暴雨實在承受不起。”柳青青一抹紅霞。
通過這三天,柳青青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夫君的心里有很重要的地位。
但一碼歸一碼,她是真不行了。
這樣下去,自己只怕要活活累死。
不過有一說一,這三天時間下來,柳青青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不但變好了。
整個人比之前好像要輕盈許多。
按照夫君說的,這是因為服用的丹藥的緣故。
將體內(nèi)的渾濁之氣給排空了。
雖然不知道什么叫渾濁之氣,但柳青青知道自己的身體確實比之前好很多。
“對了夫人。”蘇軒摸著柳青青的頭發(fā),忽然是想到了什么。
“何事?”
“不如你跟我一起修行吧。”
聽到蘇軒的話,柳青青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拒絕。
“夫君,那練武健身乃是男子之事,奴家一介弱女子,學(xué)這些干什么,還不如學(xué)點女紅之類的才是正事。”
聽到她的話,蘇軒心中很是感動。
看看,這才是好老婆啊。
一心一意就為這個家為自己著想。
“夫人。”蘇軒笑呵呵的抱著她:“不是練武,是修行,為夫最近參悟一門功法。”
“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甚至要是修煉的好,還可以永葆青春呢,難道夫人不想永遠十八歲?”
如果是別的東西,可能柳青青就算了。
但一聽到能永葆青春,柳青青來了興趣。
很快,蘇軒將太上玄清功的入門口訣,教了一些給柳青青。
該說不說,即便服用了體質(zhì)丹,柳青青的這個修行資質(zhì)依舊還是差。
即便蘇軒手把手親自教導(dǎo),但柳青青的修行速度依舊很慢。
但這無所謂。
正所謂內(nèi)力不夠,外力來湊。
這個外力自然是蘇軒了。
蘇軒每日除了親自教導(dǎo)自己夫人修煉太上玄清功以外。
那就是每晚都通過自己這道外力,幫助柳青青疏通全身經(jīng)脈和穴位。
該說不說,雖然柳青青的修行速度依舊很慢,但身體的強健度是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另一邊。
村長家里。
此時,黃常的媳婦正癱坐在地上,抱著兒子的尸體哭的死去活來。
黃常則是面色冰冷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小舅子胡從先。
而胡從先也是一臉無奈的站在一旁。
“姐夫,姐,這事不是我這當(dāng)舅舅的不救自個侄兒,而是……”
“胡從先,你是我兒子的舅舅,既然黃全他被衙門給抓了,你這當(dāng)舅舅的至少也該從中作保吧?”黃常語氣冷漠的說道。
而黃常的媳婦,胡從先的姐姐黃氏嘴里則是不停的念叨著殺人償命。
“行了。”黃常有些不耐煩的朝著黃氏吼了一句。
“說,到底是誰害死了我兒子?”
胡從先這才將當(dāng)天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當(dāng)知道自己兒子的死于蘇軒有關(guān)系,黃常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好你個蘇軒,我兒子得罪了你,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面子也算給足了,還要買通衙役打死我兒子。”
“蘇軒,我黃常與你不共戴天!”
說完,黃常看向自己小舅子。
“弟弟,全兒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該回縣衙你回你的縣衙,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姐夫,若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惚M管開口,不將蘇軒那個狗雜種碎尸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
其實黃常也不太明白,這個村子里出了名的敗家子爛賭鬼,怎么忽然就變了個人似的。
對于蘇軒最近的風(fēng)評轉(zhuǎn)變,黃常這個村長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不過,他身為村長,一些事情自己不好去辦,所以就交給兒子去弄。
原本他想的是,將蘇軒家里的銀子和糧食都給弄到手的。
誰能想,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個兒子給搭進去了。
如今,既然兒子死了,那蘇軒也不能活。
“你先回衙門去,明日我去找個人。”
聽自個姐夫要找人,胡從先愣了一下:“姐夫,你要找誰?”
“這你就別多問了,這一次你侄兒的事情,我定然要讓蘇軒給個說法。”
……
翌日。
黃常早早的便是去了正陽縣。
到了縣城內(nèi),黃常來到一棟普通民宅門口。
“咚咚咚!”黃常敲了敲門。
不一會,只聽“吱呀”一聲,院子門打開。
從里面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名叫田文光,年紀(jì)約莫三十歲。
身材高大魁梧,一臉絡(luò)腮胡,表情有些兇。
“田兄弟。”黃常拱手行了禮。
“黃村長,你怎么來了?里面說話吧。”
二人隨后進了屋。
客廳里,黃常掏出一百兩銀票遞了過去。
田文光接過銀票爽快的開了口:“黃村長,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
“可是有事相求?”
“田兄弟,我兒子死了。”黃常表情悲憤。
“被村子里一個叫蘇軒的爛賭鬼給殺了,我這一次來找你,就是為了替我兒子報仇。”
“我知道,在殺手界里,你實力最強信譽最好,你出手定然萬無一失。”
一番吹捧,可是給田文光吹捧壞了。
身為地煞榜排名一百五十名的殺手,田文光好歹也是宗師境三層的強者。
雖然說算不得什么當(dāng)世一流高手,但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信譽。
殺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蝦米,還是沒問題的。
何況,田文光還有另一個身份。
隸屬于潛淵閣殺手組織。
有這樣的背景,殺個爛賭鬼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不過,對方就給了一百兩,這未免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黃村長,你可是要我殺人,不是給你送東西,一百兩……”
“田兄弟,一百兩是定金,事成以后另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