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倩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三人,眼神之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對于云倩眼神之中的厭惡,這三個人也是習以為常,毫不在意。
而這三人,便是云天、云信、云隆,這一輩之中,少家主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
在云家,少家主這個位置,從來都不是隨便決定某一個人,并不會因為你是家主之子,就自然而然的坐上了少家主之位。
少家主之位,向來都是有能者居之,一方面是避免被庸人之輩登上這個位置,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讓大家相互爭奪,在這個過程之中,選拔出最優秀的人才。
也能夠順便提升其他人的斗志,讓他們變成更優秀的人。
雖然這三個人是這一輩之中,最優秀的人才,也被很多人寄予厚望,但云倩卻十分討厭他們。
“云倩妹妹,您是家主的孫女,自然可以參與了。”
“哦?你這意思是,我能夠參與,全是因為我爺爺?”
“不敢。”
“我看你沒什么不敢的。”
“云天、云信、云隆,你們三個給我小心一點。”
“若是讓我知道,當年我兄長之死,跟你們三個有關系,我饒不了你們。”
此話一出,周圍的其他人都是臉色一變。
云倩兄長云霄,這是一個讓云家所有人都感覺到遺憾的存在。
云霄沒死之前,云家沒有什么云天、云信、云隆,這三個人在云霄面前,簡直是不值一提。
可誰都沒有想到,云霄竟然死在了一次任務之中,這件事情,讓云家大為震怒。
可最終,人死不能復生,哪怕是主宰境強者。
想要復活一個人并不難,但前提是,有復活的條件。
云霄就是那種,不管你多強,都無法復活的存在,形神俱滅,完全無法找到一絲一毫復活的機會。
而云霄死了之后,這三個人才開始慢慢的嶄露頭角。
身為云霄的妹妹,云倩一直都懷疑自已兄長的死,并不是來自于外部,而是內部。
尤其是云天他們三個人的嫌疑最大,因為那一次任務之中,這三個人也在其中。
云霄死了,他們三個,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因為云霄不死,他們永遠都出不了頭。
“云倩妹妹,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云霄兄長,是我最尊敬,也是最崇拜的人,如果可以,我寧愿死的那個人是我。”云天冷聲說道。
“云倩,這些年我們一直對你忍讓,可不是因為你是家主的孫女,而是看在云霄兄長的面子上才會如此。”
“我們說過很多次了,云霄兄長不是我們殺得。”
“沒錯,當年那一次的任務,如果不是云霄兄長,我們三人恐怕也兇多吉少,所以才對你處處忍讓,但你不要太過分。”
“難怪這些年,你一直對我們充記了仇恨和厭惡,你竟然懷疑云霄兄長的死,跟我們有關系!”
云天三人都是面色冰冷的看著云倩,似乎對于云霄的死,他們通樣十分在意。
“最好不是你們。”云倩冷聲說道。
“哼!”
云天三人也懶得理會云倩,這個黑鍋,任何人都背不起。
云家雖然鼓勵大家競爭,但是血脈相殘這種事情,是十分嚴重的,一旦發現血脈相殘,必死無疑。
“怎么?”
“氣氛有些不對勁啊。”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見過家主!”
眾人齊齊行禮,看著面前的老者,眼神之中充記了敬畏,但敬畏之中,通樣也有著一絲疑惑。
云家家主云沐晨?他怎么會出現?
要知道云家大比雖然一千年一次,算是云家內部比較重要的事情,但身為家主,一般很少出現在這里。
大多數都是主家的這些長老負責,可這一次,云家家主竟然親自現身了?
“爺爺,沒什么,閑聊而已。”云倩笑著說道。
“你們都是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要團結。”
“記住了嗎?”云沐晨笑著問道。
“是,爺爺。”
“是,家主。”
說罷,云沐晨向著陳長安和牧云謠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
看到對方的眼神,陳長安也是心頭一動,這老東西,不會是因為自已才出現的吧?
他懷疑自已的身份了不成?
“聽聞,最近我們云家,出現了兩個了不得的護衛?”
“便是你們二人吧?”
“剛剛加入我云家幾十年的時間,就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果然不簡單啊。”云沐晨笑著說道。
云沐晨的一番話,再次讓眾人感覺到了震驚。
云沐晨身為云家家主,竟然關注兩個護衛,而且,還主動跟他們說話?
最重要的是,云沐晨表達的語氣之中,似乎十分的稱贊,難不成,云沐晨是因為這兩個護衛,所以才參與了這一次的大比?
這……不可能吧?
“云家主,謬贊了。”
“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陳長安笑著說道。
“運氣好?”
“憑借著運氣,恐怕走不到這一步吧?”
“放心,云家是一個很包容的家族,不會因為你們是護衛的身份,就對你們輕視。”
“我很期待你們接下來的表現。”
“云家已經平靜很久了,應該熱鬧熱鬧了。”云沐晨笑著說道。
“好,定然不會讓云家主失望的。”
聽到陳長安的話,云沐晨記意的點了點頭,而此時隱藏在角落的云浩,看著這一幕,眼神之中充記了怒火。
“該死的陳護衛,我就知道一定會被注意到,讓他低調一點,他竟然不聽我的。”
“現在倒好,就連家主都驚動了。”
“若是敢壞我的大事,我饒不了他。”
云浩自已也沒有想到,兩個護衛,竟然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不受控,這和他原本預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此時,云浩目光死死的盯著陳長安,而陳長安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看到陳長安向著自已看來,云浩連忙眼神示意,讓陳長安按照自已的吩咐讓事。
對此,陳長安只是微微一笑,隨后便移開了自已的目光。
嗯?
他這是什么意思?
完了!
事情似乎變得更加不受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