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嘛這不是!
許盡歡心中大喜,原來輕熟未婚妻的博士頭銜正是在法陣一道上獲得的!
心念電轉間,許盡歡只覺得他的春天要來了。
在實力上,他打不過冰坨坨,并且會很長時間都打不過。
本來以后要一直被她騎在腰上了,正想著要如何重振夫綱呢,機會就來了。
論實力許盡歡確實不如熟女教授。
可論在法陣上的造詣,全靈墟都找不出一個比他更屌的人!
礙于實力,許盡歡確實不能布下深奧法陣,但他可以手把手,嘴對嘴指導呀。
比如說這修行室的法陣,許盡歡一眼就看出了四五個破綻,若是完善后,威力起碼能翻個一倍有余!
系統你做得好啊!
我以后終于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你在笑什么?”
裴湘芝正給小未婚夫介紹呢,就看他突然樂呵呵傻笑。
許盡歡裂開嘴:“我想起開心的事情。”
“什么事情,說來聽聽。”裴湘芝眸子微瞇,臉色有些不善。
許盡歡眼中有一抹狡黠閃過,故作驚訝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是法陣師!你這么厲害,我壓力很大呀!”
聽到小未婚夫的贊美,裴湘芝杏眸中也是閃過一抹傲色。
“除了修行,法陣就是我最大的愛好,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好呀好呀。”
一股惡趣味在許盡歡心中滋生,有心想逗逗冰坨坨。
裴湘芝只覺得許盡歡的笑容讓她瘆得慌,但也沒多想,淡淡道:“法陣的事先放一旁,現在開始我教你修煉。”
談起正事,許盡歡也收斂起玩世不恭:“請老婆老師指點。”
“……你在亂喊什么!”
這該死禁忌の闗係刺激感讓裴湘芝雙腿發軟,連她都差點忍不住,凌珺那燒杯怕不是得當場著起來。
自己剛剛果然做對了!
壓下心底莫名的興奮與羞澀,裴湘芝徹底進入教學模式。
“修行一道,招式為形,氣勁為魂。徒有花架子而無氣勁流轉,就只能做到「形似」;若蘊磅礴氣勁卻無章法牽引,便如坐擁十萬仙兵,只會蠻沖直撞,像個無腦將軍。”
許盡歡明白冰坨坨的意思:“你是說我空有磅礴氣勁,卻沒有招式?”
裴湘芝點點頭:“招式是運用氣勁的法門,能讓你氣勁的威力最大化,同樣是一記直拳,別人能撼山破城,直搗黃龍,你卻連門板都打不破。”
裴湘芝纖玉手掌如花蝴蝶般陡然翻轉,時而抱月,時而橫移,行云流水,緊接著陡然一聲輕喝:“看掌!”
驟然間,一股豪放的氣浪猶如地龍翻身,猛然爆發而出,整個房間猝然間炸出一條驚世強龍,轟在木偶上。
許盡歡望向木偶,卻見木偶……
嗯,一動不動。
可這樣一條巨浪打過去,不動才是不正常!
也不用未婚妻提醒,許盡歡趕緊走過去摸了摸木偶,可他手剛觸碰上去,便發現極為堅硬的木偶頓時如同坍塌的流沙,悉數灑落在地上。
沙沙沙——
與人齊高的木偶頓時化作齏粉,然后被清洗法陣悉數清理干凈。
“這叫「混元抱樸勁」,可以說是運勁法門之巔,看似平淡,實則藏至簡大道——柔勁可化萬物沖擊,內勁能透金石壁壘。”
“剛剛我所演示的便是柔勁,你什么時候能練到掌擊胸腹,外表無損卻內臟盡碎,就可以入門了。”
“一般來說,要練到這個地步,得要三……三……”
裴湘芝還沒說完,便看到小未婚夫抬起雙掌來回抱圓游動,無論是動作還是氣息流轉,都與她剛剛分毫不差。
?
裴湘芝眼神呆滯,以許盡歡的天資,記住動作不難。
難的是如何讓氣勁在脈絡中暢如流轉,她當年在師傅手把手教導的情況下用了兩天,常人更是要三個月。
她剛要跟許盡歡說運勁法門,可小未婚夫竟然就已經從自己方才的演示中,感知到了氣勁脈絡!?
呼——
許盡歡悠悠呼出一道濁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運完這「混元抱樸勁」后,他以往無處安放的燥熱終于得到緩解。
隨著招式的運轉,體內爆涌的氣勁都有跡可循,不再像之前那樣虎奔亂竄。
“嗯?我練錯了嗎?”
看到冰坨坨的表情,許盡歡頓時心里一緊。
具現了白虎戰軀的他,感知力何其強大,再加上裴湘芝并沒有刻意隱藏,所以他可以輕而易舉捕捉到她剛才氣勁的運轉路線。
迫不及待下他就開始嘗試運轉,只覺得毫無阻塞,并沒有半點不適。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錯才對。
除非還有些難點要點他沒察覺出來。
練錯?
裴湘芝心中感嘆,好得不能再好!
簡直是教科書般的存在!
不過她可不能讓小未婚夫有驕傲的心理,強忍住心中的震驚,淡淡道。
“沒練錯,你天賦確實出眾,比起我當年也就差了一點點。”
“是嗎。”
許盡歡也沒有多想,輕熟教授能在這種年齡就秒殺大宗師,天賦逆天也很正常。
見許盡歡沒有懷疑,再度開始第二遍的運勁,裴湘芝心中暗暗松口氣。
“運勁只是第一步,說難也不難,最難的是要如何把這一股勁給釋放出去。”
“氣勁是在你體內迸發的,若是有一定點失誤,未傷人就先傷己了,你剛開始練,千萬不可以貪功冒進。”
“先把運勁方式熟練在心,然后再……再……”
裴湘芝話音未落,只見一條氣浪兀自翻騰,如同風卷殘云吞沒了周邊一切,從她耳邊呼嘯而過,卷起三千青絲。
氣浪如猛虎出山,空氣被劇烈壓縮,發出沉悶轟鳴,擊打在另一具木偶之上。
吼吼吼——
整個修行室仿若有虎嘯震谷,久久回蕩。
裴湘芝僵硬轉頭,只見木偶紋絲未動。
呼~
一陣微風從陽臺吹入,木偶頓時化作松軟泥沙向下塌陷,然后隨風飄揚。
風停云散。
裴湘芝被疾風吹起的秀發重新披散在肩膀上,眼神也逐漸從震駭變成了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