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珺博士？”
許盡歡看到來電人的名字開口問道。
“嗯。”
許盡歡“哦”了一聲，然后轉念一想，又道：“對了，我是不是要跟她說明一下情況？”
“說什么說！”裴湘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母老虎：“凌珺跟我說《周天養氣訣》已經補全缺憾，所以她不打算要你了。”
許盡歡微微一怔，點點頭：“這樣也好，省得人家以為我不講信用?！?/p>
“你自己先參觀參觀，我去接個電話?！?/p>
“不許跟來！”
在許盡歡的注視下，冰坨坨偷感很重地回到房間，“啪嗒”一下將門反鎖。
“……”
許盡歡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也沒往心里去。
女人嘛，有點私房話很正常，在地球不就有個段子說，閨蜜間的談話要是泄露出去，隨時可以判刑。
他略有興致地打量精致優雅的房間。
在前世，他一直希望有個自己的房子，要求不高，大平層就行。
然后娶個胸大屁股翹的老婆，簡簡單單過日子。
沒成想前世還沒來得及完成的愿望，竟然是以這種情況完成。
……
另一側，房間內的裴湘芝倚在門后，有種古怪的背德感。
明明是應該把淫賊引薦到閨蜜門下的，現在卻……
呼——
裴湘芝舒出口氣，人是已經搶走了，還回去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小未婚夫是我先遇上的，我有什么錯！
“喂~”
電話剛接通，柔婉輕靈的熟媚嗓音從話筒邊傳來：“寶貝兒，你在哪？”
裴湘芝努力維持往日跟閨蜜談話時的語氣：“剛在老家祭完祖回來，怎么了？”
“怎么去這么久？”凌珺調侃般問道：“在老家遇到年輕小伙子，走不動道了？”
??？
裴湘芝嬌軀驟然一僵，俏顏肉眼可見緊張起來。
“我沒有?！?/p>
“我不是?！?/p>
“你別瞎說啊?！?/p>
萬法大學內，凌珺正用臉把電話夾在肩膀上，一邊摳腳趾甲一邊聊天。
聽到裴湘芝的回應，凌珺瞬間坐直。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平常兩人聊天的時候，她也用過類似的話題去調侃裴湘芝，得到的都是冰冷的沉默。
可今天竟然這么反常??？
凌珺微瞇起眼，不動聲色：“哦，是么?！?/p>
裴湘芝心里一緊。
閨蜜間互知深淺，頓時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
裴湘芝趕忙穩住心神，務必把局勢挽回來。
“對了小珺，你有沒有聯系到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學生？”
果然，此話一出，凌珺馬上被轉移了注意力。
騷功法像是八塊腹肌的大肌霸，一天勾引她八百回。
要是解不出來，她往日胸風怕是回不去了，這可不能忍。
“沒有啊，我打電話給他打不通，正要問問你怎么回事呢？”
你當然打不通，是我不讓他繼續用那個電話卡的。
防的就是你！
裴湘芝嘴角一彎，冰冷道：“這個學生他人品有問題。”
裴湘芝早就想好措辭并每日背誦，如今說出來舌頭半點都不打結。
“他完善功法的事情在我老家引起了轟動，很多老怪物慕名而來，要收他為徒，并且還給了很多豐厚的收徒禮。”
凌珺也不意外。
靈墟呈金字塔分布，越往上層，每年所需要的積分越多。
很多老怪物精力已不如年少，也就不再費盡心思在上層逗留，老老實實回低層安享晚年。
運氣好的話，還能遇上有天分的年輕人，若是將他們收入門下，自己的一身所學也算是有了個傳承。
許盡歡能完善自己的功法，很顯然就是天賦頂尖那一撮，老怪物起了愛才之心無可厚非。
凌珺問道：“你沒跟他說我什么身份？”
“說了。”冰坨坨語氣無波：“這人功利心很重，坐地起價，要求你給出更高的價碼，不然的話他就轉投另外的老師?！?/p>
“小珺，練藝先練德，這樣的白眼狼成為你學生，以后指不定要判出師門。”
“所以我替你將他拒絕了。”
對不起了小老公，這個鍋就讓你替我背吧。
裴湘芝心里面有點愧疚，但不多。
老公嘛，就是用來擋槍的。
“……”
凌珺心里面有點失落。
好不容易找到個好苗子，就這樣在自己眼皮底子溜走。
不過閨蜜說得對，收徒先看德，若是人品不好，以后反過來沖師怎么辦？
雖然這事想想就覺得很刺激。
但她可是跟閨蜜約好終生都不嫁人，絕對不能言而無信。
念及此處，她輕笑道：“你說得對，人品不好的人絕對不能收。”
“既然這樣，我就不糾結了，繼續研究功法去，你什么時候有空了咱們再出去逛街?！?/p>
“掛了?！?/p>
凌珺有些患得患失。
想她身段妖嬈，乃比頭大（以前），更是在創法一道上最年輕的博士，最有希望繼承「萬法」道統的絕世英驕。
多少年輕才俊想成為自己的學生都被她拒絕了。
好不容易遇上個稱心意的，難得門戶大開，這小子居然過門不入？
“不行！”
忍一下越想越氣，退一步越退越虧。
凌珺牙齒磨得嘎嘎響，她必須要去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是個什么逼玩意！
……
聽到話筒傳來的忙音，裴湘芝重重舒了口氣。
好歹好說，終于是把閨蜜糊弄過去了。
整理了下儀容，重新恢復成高冷女神范走出房間。
見許盡歡正在懶洋洋坐在陽臺上喝可樂，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這臭小子，自己哪會這么狼狽??？
“起來！”
裴湘芝踢了踢凳子，冷冰冰道：“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懶散，肘，上三樓！”
許盡歡趕緊嗦完肥宅水，欣賞著如圓月般的肥臀，走到三樓的修行室。
修行室占據了整個三樓，內里布滿了聚靈法陣以及防御法陣，甚至還有幾個對練用的人偶。
裴湘芝淡淡道：“你在這里修煉不用擔心造成破壞，只要你實力沒超過夭龍境，你的攻擊都不會外泄一分一毫。”
“并且這里是第九層的中心地帶，加上有聚靈法陣的加持，你可以無限吸納靈力?！?/p>
許盡歡詫異冰坨坨的大手筆。
具有《大衍天元陣解》的他，無比清楚布下此類法陣所耗的材料費有多么昂貴。
“要請動這種級別的法陣師應該很貴吧。”
以許盡歡貫穿古今的法陣見解，自然看出這個法陣有多么玄奧，除了某些細節還具有瑕疵，幾乎算得上是絕頂了。
“不用請，這些法陣都是我布的?！?/p>
“嗯。”
許盡歡點點頭，旋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望向冰坨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