櫿也不怪沈言他們這般震怖。
靈墟成千上萬的針法,能同時具備醫(yī)術(shù)、殺敵、通玄于一身的針法,唯有華陽針!
華陽不出,誰與爭鋒。
單單是這一句話,就表明了華陽針法具備何等崇高的地位。
就連十大仙門都對這門失傳了幾百年的針法慕而不得,如今竟然在一個少年郎身上重現(xiàn),這如何讓他們不吃驚???
如果滄溟宗獲得這門針法……
一時間,沈言等人看向許盡歡的目光充滿了狂熱。
許盡歡有些不自在,輕聲道:“那是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我上山摘取草藥,不小心被石頭絆倒,然后掉落懸崖,本來以為必死無疑,卻掉落到一個山洞,里面有著華陽針法的傳承?!?/p>
許盡歡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觀察他們的表情:“校長,我這么說您信不信?”
“……”
你他媽猜我信不信?
可是不信又好像不對。
沈言幾人面面相覷。
華陽針失傳幾百年,許多人都尋不到它的蹤跡,可偏偏就眼前這個小子會。
如果不是偶得逆天奇緣,怎么傳承到這門針法?
江敘白神情肅穆對許盡歡道:“我要怎么相信你?!?/p>
許盡歡聳了聳肩,手掌輕輕在腰間一抹,四根凜冽銀針夾在指縫中。
“江校醫(yī),不知您介不介意?”
江敘白早已等不及了,將修為壓制:“來?!?/p>
在幾個大佬的注視下,許盡歡依舊古井無波,成竹在胸。
他手腕輕抖,華陽針如靈蛇般疾射而出,精準(zhǔn)無誤地扎在江敘白穴位之上。
江敘白有意控制體內(nèi)氣勁流轉(zhuǎn),任憑銀針在穴位處顫動,感受銀針給體內(nèi)帶來的變化。
突然間,他神色猛然一變:“氣勁流轉(zhuǎn)開始變得緩慢,好像被黏上了泥土……”
許盡歡手腕輕翻,又是幾針破空落下,銀針發(fā)出清越的嗡鳴聲。
沈言神情莊重,眸子里滿是驚嘆:“華陽八式:插捻搖揉,彈刮飛震!”
“真是巧奪天工,精妙絕倫!我滄溟宗的太乙針法號稱靈墟前十,在華陽針面前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魏景然見江敘白表情難看,忙問道:“老江,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
江敘白失神呢喃:“通過刺激特定穴位,截斷內(nèi)力的流動路徑,能瞬間讓對手的氣勁運(yùn)轉(zhuǎn)大亂,失去反抗之力……”
“封穴截脈,這就是傳說中的封穴截脈!”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尋常封穴截脈,靠的是銀針阻塞穴位氣機(jī),但遇上護(hù)體氣勁強(qiáng)的,針根本扎不透,就算勉強(qiáng)扎進(jìn)去,也會被內(nèi)息頂出來,就像用石頭堵水管,水壓大了自然沖開?!?/p>
“華陽針法的封穴,不是‘堵’,是‘鎖’!華陽針周圍氣脈的流動軌跡竟在以銀針為中心打轉(zhuǎn),形成一個不斷收縮的漩渦——仿佛水管被擰成了麻花,越掙扎纏得越緊!”
“這天地間,竟然有如此深諳天地法理的針法,李云罡先賢,不愧是經(jīng)天緯地之才!”
見已經(jīng)得到了證實(shí),許盡歡也沒繼續(xù),手掌快如殘影,將銀針?biāo)查g收攏,然后消失不見。
沈言熱切看向許盡歡,搓了搓手:“許同學(xué),這華陽針……”
許盡歡心中一動,故作為難:“校長,得師承的時候,先賢特地交代過此門針法不可外傳……”
哪有什么不可外傳,無非就是錢沒給到位!
沈言深諳這個道理,直接道:“許同學(xué),只要你答應(yīng)把華陽針的法門留給我們滄溟宗,我可以馬上拍板,20億直接打到你賬號上!”
呵。
區(qū)區(qū)20億,就想買華陽針?
許盡歡搖搖頭:“先賢祖訓(xùn)不可違背?!?/p>
沈言挑眉,看來這小子不好糊弄啊。
談生意本來就是要逐步逐步抬價,一開始就給天價,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50億?!?/p>
“我要是為了錢數(shù)典忘祖,我怕祖宗降下神罰?!?/p>
“50億加一本孤品武學(xué),許同學(xué),孤品武學(xué)可不是用錢來衡量的,錢常有,孤品不常有?!?/p>
許盡歡依舊默然不語。
江敘白跟魏景然對視一眼,皆是看到眼中的苦澀。
這年輕人,跟個小狐貍一樣。
沈言也知道許盡歡并不是那種愣頭青,直接開口道:“小子,別扯皮了,想要什么,直接說吧?!?/p>
許盡歡嘻嘻一笑:“我要一份跟凰血赤金同等級別的金曜精華?!?/p>
“不可能!”
沈言跳腳:“你知不知道凰血赤金是什么級別的天材地寶嗎?這東西有錢都買不到!”
“還有,你小子實(shí)力才這么點(diǎn),要這玩意兒干嘛?”
許盡歡心中哀嘆一聲。
這兩天他特地查過凰血赤金的價值,發(fā)現(xiàn)這玩意根本就不是用錢來衡量的。
想要買到這東西,就必須用相等價值的天材地寶來兌換。
可是他又不能不要,一份凰血赤金,才讓他白虎命格堪堪具現(xiàn)第二重能力。
往后還有第二階段,第三階段……
一想到這個天文數(shù)字,許盡歡就頭皮發(fā)麻。
如此大的代價,怕是十個裴家都不夠他造的。
許盡歡抓破腦袋,也只能想到唯有靠系統(tǒng)的獎勵獲得金曜精華。
可獎勵是隨機(jī)的,萬一下次給的不是金曜精華,那許盡歡就芭比Q了。
如今有敲滄溟宗附屬學(xué)校竹杠的機(jī)會,他自然不能放過。
許盡歡強(qiáng)硬道:“這你別管,我只要這東西!”
沈言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負(fù)手來回踱步,思索良久后才道:
“同等價值的不可能,華陽針雖然是失傳了幾百年的針法,但我滄溟宗也不是沒了它不可,反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p>
“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給你檔次低一點(diǎn)的金曜精華,你先看看能不能接受?!?/p>
許盡歡也知道凰血赤金的珍貴,單憑一門針法確實(shí)有點(diǎn)異想天開。
他也曾想過暴露神農(nóng)道經(jīng),包括大衍天元陣解中更多的東西,可思來想去下,還是覺得不安全。
人心難測,熟女老婆雖然很強(qiáng),但也不是無敵的,未必能保得住他。
許盡歡也不想因為這個原因使裴家置于危險中。
華陽針法,是他目前暴露的極限了。
“行,既然校長您這么說了,我就相信你!”
“希望到時候到我手上的金曜精華不會讓我失望!”
兩人商定了事宜,沈言就火急火燎回去找東西。
許盡歡正要招呼裴洛烽回家,卻看到仲孫鵲滿眼淚光看著他:
“阿公,您的恩情,讓我怎么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