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相合的瞬間,裴湘芝還有點抗拒,雙手按在小未婚夫的肩膀想把他推開。
可是嘴唇上傳來的甜膩觸感,使她流連忘返,瑩水汪汪的桃花雙眸緩緩閉上,雙手環勾住小未婚的脖子。
“嗚……??!”
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得裴湘芝雙眸驟然瞪大,背部向上微微弓起,雙腿緊繃。
下一刻,一道人影突然從床上滾了下去。
“哎喲……”
骨骼傳來的疼痛讓許盡歡清醒了幾分,只見床上的輕熟女劍仙用床單遮攏住嬌軀,面如桃紅。
裴湘芝滿臉羞憤,咬牙切齒道:“色胚,你干什么!”
“親嘴啊?!?/p>
“你親嘴就親嘴,伸什么舌頭!”
“我見電影上都這樣~再說了,你不也很喜歡。”
“……那你的手在干嘛!!”
裴湘芝臉似火燒,這小王八蛋揉捻還不夠,還……
幸好自己還保持著理智,要不然今天非折在這里不可!
許盡歡啞口無言:“我……我……”
“滾出去!”
裴湘芝一手扯住床單避免走光,一手抓起大白枕頭扔向這個臭流氓。
“你別生氣別生氣,我這就走。”
許盡歡隨意套起還沒干透的衣服落荒而逃。
這事確實是他理虧,只能后面慢慢哄了。
許盡歡小心翼翼把門帶上,想起剛才撩人心弦的一幕。
好香~
就像是春雨后的茉莉花香。
好聞,愛聞,想……
許盡歡樂呵呵傻笑,旋即又憶起冰坨坨滑溜溜。
跟我的命格一樣。
“……”
裴湘芝身為登上白玉京第一層樓的絕美劍仙,感知力何其驚人。
就算是隔著一道門,也能通過氣流感應在許盡歡在干什么,發現他差點想把手指放在嘴里面吮,臉上還帶著變態般的癡笑。
不知道是不是羞憤太久的原因,她現在有點“憤”不出來了,腦海里滿是電影里師尊騎在逆徒頭上撒野的畫面……
男女主角的臉龐,卻切換成她跟色胚~
?。。?/p>
“我在想什么啊~”
裴湘芝把臉埋在枕頭里,腦瓜里嗡嗡的:“難道我真的像媽說的一樣,外表裝作高冷,內地里卻是個燒……”
“呸,我才不是!”
“我都是被強迫的!色胚!變態!流氓!”
……
許盡歡耐力持久,恢復力又驚人,被掏空的身子雖然還是有點虛,但也在逐漸恢復。
天蒙蒙亮,他去客房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只覺渾身通透。
由于時間太早,裴家其他人包括傭人也都還沒起床,許盡歡便自己去廚房煮了兩碗面。
咚咚咚~
他敲了敲主臥的房門,輕聲道:“裴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等了片刻見沒有回應,許盡歡躊躇少頃,咔嚓一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凌亂的床褥已經被收拾整潔,換上了新床單,彌漫著清香芬芳。
裴湘芝背對許盡歡站在窗臺前,濕漉漉的頭發隨意披散在肩膀,輕柔的薄紗睡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曼妙身軀,隱約可見黑色蕾絲罩罩帶。
就算只留許盡歡一個背影,也讓他打心里覺得:
這樣的女人,無論從前還是往后,日后肯定很舒服。
許盡歡端著兩碗面迎了上去,卻見裴湘芝突然輕抬食指,在虛空勾勾畫畫。
片刻間,七十二柄玲瓏袖珍劍呈現,透射出銳利鋒芒。
許盡歡眼神微瞇,把面條放在桌子上,靜靜看著。
裴湘芝皓腕輕旋,指尖劃過的軌跡凝著淡淡銀輝,七十二柄飛劍在她身前織成疏密有致的星羅陣圖。
浩然劍氣如潮水般彌漫虛空,空氣都被虹芒烙出細密道紋。
“這是在劍氣法陣?”
許盡歡觀察少頃,便發現這座劍陣雖然很強橫,可其中卻有幾個不圓融之處。
另一邊,裴湘芝淡然的蛾眉驟然緊蹙,藕臂勾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立在原地苦苦思索。
“這個傻女人,昨天不會一邊看電影一邊勾勒法陣吧。”
許盡歡驀然想起裴湘芝看著電影突然噴血的情景,哭笑不得。
這傻瓜怕不是以此來分散電影情欲畫面帶來的沖擊。
擁有《大衍天元陣解》的許盡歡,剎那間便發現了劍陣的缺陷所在。
這劍陣仿照紫微垣星象,以中心的數柄飛劍為核心,周圍的飛劍如同環繞北極星的眾多星辰。
一旦激發,如星穹落日,連撼象境的宗師也得飲恨,夭龍境也未免不能一碰。
只是星象運行,自有亙古不變的規律。
每一顆星辰都有其固定的軌跡,彼此之間相互牽引、相互制約,缺一不可。
冰坨坨雖模仿星羅陣圖得了其形,卻未得其神,忽略了星辰間這種微妙的平衡。
東側七柄飛劍“貪狼星”之所,性好動,若強行固定其位置,就像要讓“貪狼星”偏離固有軌跡,必然會引發其他星辰的紊亂,西側劍組的動蕩便是明證。
另一邊,桌上的面湯香氣勾起了裴湘芝的食欲。
苦思良久,依舊沒能想出癥結所在,她也只好暫時放棄。
看到小未婚夫抬頭仰望劍陣怔怔出神,她淡淡道:“怎么,你也懂法陣?”
對于剛剛放棄的事情,裴湘芝羞憤大于生氣,等冷靜下來后也就過去了。
反正遲早都是他的人,這種夫妻生活以后肯定必不可少。
當然了,她依舊貫徹心中理念:不能讓這個色胚輕易得到自己的身子!
許盡歡剛想出解決辦法,聽到裴湘芝的問話回過神來。
“略懂?!?/p>
裴湘芝嘴角一撇:“這種法陣可不是現在的你可以接觸的,你還是先學學法陣的原理吧?!?/p>
哎喲。
許盡歡不樂意了,你這法陣錯漏百出,還好意思讓我學原理?
他正當準備大顯神威,卻看到未婚妻開口道:“既然你喜歡,我明天開始教你法陣吧?!?/p>
!
許盡歡目光看向人美心善,好為人師的冰坨坨。
他依舊無法放下心中的執念,希望能讓未婚妻穿上性感OL裝。
有時候,穿OL的不一定是女上司,也可以是老師!
念及此處,許盡歡支支吾吾開口:“我有個請求。”
裴湘芝眉毛一挑:“說來聽聽。”
“就是教學的時候……能不能穿上OL套裝,當然了,如果是黑絲+華倫天奴就更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