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錦。
這個名字從許盡歡進入鈴蘭的第一天,就時常縈繞在他耳中。
在許盡歡出現之前,她被冠以鈴蘭有史以來最出眾的天才。
據裴洛烽所說,她僅僅用了半年的時間,就從一個籍籍無名的新生,帶領她的月影閣登頂鈴蘭之巔。
這之后再也沒有人看到她出手過,陳青更是連與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薛白錦這丫頭片子,有點古怪。”
裴湘芝冷淡道:“我曾經遠遠見過她一面,發現她氣息有點古怪,很有可能是「歸墟客」。”
“歸墟客?什么東東?”這又是一個許盡歡沒聽過的名詞。
裴湘芝耐心解釋道:“說歸墟客前,給你說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靈墟共分內外十三環,內五環,外八環,每環的空間壁壘、靈力稀薄程度都不一樣。”
“可是在幾千年前,靈墟不是這樣的。”
裴湘芝眼中閃過一抹悲壯:“幾千年前,靈墟曾經發生了一場大劫難,妖、巫、魔三道聯合,共同圍剿我們人類,那一戰的慘烈程度,用任何詞匯去形容都顯得匱乏。”
“簡單點來說,就是靈墟被打沉了十分之九,整個靈墟的生靈銳減了一半有余。”
我滴個老天鵝。
許盡歡目瞪口呆,靈墟被打沉十分之九!?
要知道,如今整個靈墟的面積,幾乎相當于三個中國,而這才是曾經的十分之一!?
等許盡歡略微壓下心中的震撼,裴湘芝才繼續道:“因為戰斗太過激烈,曾經福澤延綿的靈墟靈力逐漸變得稀薄起來,許多地方甚至失去的靈力的福蔭。”
“為了不讓人類修行之路斷絕,先賢大能們毅然決然犧牲自己封印邪族,給人類劃下最后一塊凈土,也就是如今我們所生活的靈墟。”
裴湘芝面向許盡歡說道:“你自幼生長在外環,進到蒼庭之后感受到這方天地的靈力,是不是覺得對外環的人太不公平。”
“但你不知道的是,僅僅為了保住最外環,就足足犧牲了成千上萬個宗師級別的修行者,宗師以下更是不計其數。”
“而蒼庭也不是白白享受這個福蔭,三大邪族實力太過強大,死而不僵,蒼庭的存在,就是為了防止妖詭再度出來肆虐。”
“你在外環多年,妖魔作祟的故事聽得不少,可你有見過妖魔嗎?”
許盡歡恍然大悟:“所以,這些妖魔都在……”
裴湘芝點點頭:“內五環皆布有「八方蕩魔陣」,蒼庭更是整座陣法的中樞,可再玄妙的陣法也不是萬能的,這就跟你出海捕魚一樣,網子再大,也會有漏網之魚,更遑論還有諸如綠匪、黑暗教廷這種心術不正的邪教在從中作梗,妄想復辟三大邪族。”
“內五環所享受到的待遇確實比外環要好,可死亡率卻是比外環高了三倍不止,這死亡率并不是指自然死亡,而是死在邪族、邪教的人手中。”
“所以!”
說到此處,裴湘芝俏顏變得嚴肅起來:“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必須要竭盡所能提升你的實力。”
“蒼庭不是溫柔鄉,而是一座英雄冢!不想成為墓碑上的一員,你要足夠強,強到所有人都殺不死你。”
許盡歡砸了砸嘴,沒想到靈墟還有這么一層歷史。
為了緩和有點凝重的氣氛,許盡歡咧咧嘴笑道:“我夠不夠強,主要還得看你。”
裴湘芝俏臉一紅,心中惱怒。
知道許盡歡肯定又拿OL說事。
平常兩個人私下打趣也就罷了,可王阿姨還在呢。
裴湘芝瞥了眼王阿姨,見她神色如常,才暗暗松了口氣,暗瞪了眼許盡歡:
“言歸正傳,所謂的「歸墟客」,其實就是當初以身飼陣的大能,他們部分人僥幸神魂未滅,以輪回的方式重歸靈墟。”
臥槽冰!
輪回者!
許盡歡一下子就聯想到前世看過的某部小說。
“能成為歸墟客,生前必定是白玉京的強者,所以你對上薛白錦,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
見許盡歡一臉懵逼,裴湘芝嫵媚白了他一眼:“夭龍境之上,便是白玉京。”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層,一樓一重天,一層一渡劫。”
嘶……
許盡歡看向冰坨坨,喃喃自語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層,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所以,這就是你被稱作劍仙的原因?”
裴湘芝眼睛一亮:“你后面這兩句接得很應景,你居然還會作詩?”
“沒錯,白玉京之前,修行者都還在武夫的范疇,唯有白玉京之后,才有資格被稱作「仙」。”
裴湘芝眸光瑩瑩:“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說的可真好,這是你剛剛想到的嗎?”
嗯?
許盡歡怔然,敢情你們只有前半闕?
他很坦然點頭:“有感而發。”
無形中又裝了波逼,實屬不是我本意。
許盡歡坦然接受了冰坨坨崇拜的目光,要不是王阿姨在,他感覺香香軟軟的冰坨坨都要撲上來吃嘴子了。
或許是兩人膩歪的眼神交流搞得王阿姨有些受不了,她站起身離開:“姑爺,既然已經找到天山冰魄的下落,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你去辦了,看能不能在薛白錦身上突破。”
“其他的藥材我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面了。”
許盡歡感激點點頭:“謝謝王阿姨,多少錢您待會告訴我一下,我轉給您。”
“嗨,姑爺還跟我客氣呢。”
見王阿姨離開,裴湘芝靠近許盡歡幾分,檀口微啟,吐氣如蘭:“你打算要去找薛白錦?”
“嗯哼。天山冰魄是味關鍵藥材,只能通過她看看唐晚菲肯不肯割愛了。”
“薛白錦常年占據鈴蘭之巔,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你確定她會幫你忙?”
許盡歡聳聳肩:“本來就要打敗她登頂鈴蘭,正好用這個做賭約。”
“人家可是大美女哦,你舍得下手?”
許盡歡將冰坨坨抱到大腿上面:“再美也沒有你美。”
說完,他一口含住櫻桃紅唇,舌頭長驅而入。
“嗚……!”
俄頃,裴湘芝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衣掉到纖細腰肢掛著,纖細的手指在其后背劃出幾道紅痕。
傳來的滾燙令她身體軟綿,化作一汪春水。
她捧起小老公的臉,嗓音纏意綿綿:“很難受嗎?”
許盡歡用貪婪吮吸著脖頸傳來的芬芳,呼吸粗重:“你又不是感覺不到。”
裴湘芝雙腿一軟,咬住下唇,臉色緋紅道:“等你打贏薛白錦,我給你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