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錦醒了之后,就跟唐晚菲商量用天山冰魄跟許盡歡做交易。
唐晚菲雖然不相信一個20歲不到的年輕人,能幫她壓制陰煞之體。
但既然外甥女都答應了,她也不好說什么。
可對于這個下狠手打傷薛白錦的男人,哪怕唐晚菲脾氣再柔順,也對許盡歡升起了極大的不滿。
更何況,為了治好外甥女腿上的舊疾,也為解決自身陰煞之體的方法。
唐晚菲博覽醫書,醫術自問不輸靈墟上那些德高望重的醫道國手,還是沒有找到解決辦法。
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了八九歲的小男人,哪來的自信?
許盡歡也不意外,同行遇上同行,必須要拿出更牛逼的實力,才能讓他人信服。
恰好,擁有神農道經的他,醫術靈墟第一牛逼。
許盡歡淺笑:“唐醫生,能不能替你把把脈?”
“坐下吧。”
唐晚菲坐在椅子上,大方伸出藕臂。
她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有什么道行。
許盡歡食指、中指搭上潔白皓腕,入手冰涼嫩滑,仿若觸摸到一塊千年玄冰。
“寒氣盤踞臟腑,正侵蝕三焦通路……唐醫生,你體內陰煞寒氣已經不是普通藥物或方法可以壓制,如果不立即干預,很快傷及心脈本源,引發寒厥。”
許盡歡輕皺眉頭,唐晚菲的寒毒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
聽到此話,薛白錦容顏大變:“小姨,你不是說已經好很多了,怎么會這樣!”
唐晚菲沒想到,許盡歡僅僅號了下脈,就把自己的謊言戳破。
她有心想反駁許盡歡,可這是對許盡歡專業的不尊重,只能強顏歡笑:
“小姨是不想你擔心。”
薛白錦臉色惶恐,自輪回轉世以來,她與唐晚菲便是相依為命。
記憶還沒覺醒的時候,更是唐晚菲拼盡一切將自己拉扯大的。
要是唐晚菲發生什么不測,她哪怕重回前世巔峰,又有什么意義?
“許盡歡,我求求你幫幫小姨。”
許盡歡訝然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個大名鼎鼎的歸墟客,竟然會露出這么柔弱的一面。
之前的高傲、不可一世呢?這算不算是人設崩塌了。
許盡歡心中好笑。
不過正因如此,許盡歡對薛白錦的偏見逐漸消散。
狂沒什么錯,他也狂。
薛白錦這種作態,證明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那種修煉什么鬼「太上忘情」的老不死。
許盡歡沉吟道:“想要徹底解決,還是需要找個陽氣足的男性陰陽調合……”
“不行!”
唐晚菲臉色緋紅:“這種邪道方法,我絕對不同意!”
她能不知道陰陽調合能解決自己的問題嗎?
可要跟一個不喜歡的男人做那種事,她寧愿去死。
哪怕許盡歡很帥也不行!
“你會治治,不會治就走。”
唐晚菲把手臂扯了回去,開口送客。
“喂喂喂。”
許盡歡用手指叩擊桌面:“你別自以為是行不行,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他的第一次要給冰坨坨的!
“既然目前解決不了,我可以用華陽針,再加上其他手段來幫你壓制。”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活下去沒問題,但是不能動用陰寒之氣,就是說你以后注定手無縛雞之力。”
見許盡歡竟然嫌棄自己,唐晚菲心中不禁惱怒。
許盡歡嘴上說要陰陽調和,她會很反感。
可他竟然說不樂意!?
本小姐胸大屁股翹,精通房中秘術,未免太不識貨!
但惱怒過后,她敏銳察覺到許盡歡話中的信息,杏眸瞪得大圓:
“華陽針,你會華陽針?”
許盡歡偏過頭問薛白錦:“你沒跟她說?”
薛白錦無辜眨了眨眼睛:“說什么?”
?
許盡歡先是驚愕,旋即又了然。
薛白錦以身飼陣的時候,華陽針還沒問世,輪回之后對醫道又不感興趣。
沒聽過華陽針也很正常。
許盡歡淡淡道:“以華陽針為引,將我的至陽之氣渡入你肺腑,強行貫通你被寒氣淤塞的陽脈,激發你自身殘存的元陽之氣,在核心臟腑形成短暫的‘陽氣護場’。”
“再通過藥浴引寒,真氣固本,壓制不難。”
“你也是醫生,應該知道我這個方法適不適用。”
唐晚菲思索一陣,蹙起柳眉道:“如果是華陽針的話,倒可以一試。”
靈墟對華陽針的記載很少,只知道是一門足以通玄通圣的針法,可惜已經失傳。
所以唐晚菲也不確定華陽針到底有沒有這個功效,但從理論上說,許盡歡的思路沒有問題。
許盡歡也不廢話,站起身子:“找個安靜的地方,我給你施針。”
唐晚菲聽到有辦法壓制寒毒,什么都沒想,帶領許盡歡走進治療室。
只是豐臀剛枕上凳子,后背冷汗狂冒,臉色煞白。
許盡歡指縫夾住幾根銀針,與唐晚菲相對而坐。
突然發現她臉色局促,小手捏住衣襟,攥得骨節泛白。
許盡歡皺起眉頭:“身為醫生,你應該明白施針的時候如果患者心神不穩,會出問題的。”
“還有,你捂住胸口干嘛,把手拿開啊,不然我怎么行針。”
唐晚菲表情扭捏不安,絕美容顏漲得通紅。
她的陰寒之氣已經侵蝕到心脈,許盡歡行針的話必定要刺激胸口穴位。
那不得脫衣服……?
要知道,自己還穿著QQ內衣呢!
這般想著,腦瓜子已經浮現出以下場景:
許盡歡扯開她的衣服,看到勾死人不償命的性感內衣……
色急攻心之下,許盡歡整個人壓了上來……
她想掙扎卻又無力躲閃,只能飽含清淚羞憤忍辱……
最后的最后,就是純陽精氣魚貫而入,將自己的陰煞之體徹底解決……
這怎么可以!
兜兜轉轉不又回到原來的方法了嗎!
唐晚菲慘白臉頰泛出羞急,恍惚中只覺得眼前許盡歡化作大灰狼,要把她這個小綿羊生生吞掉!
她攥緊衣襟站起身子:“我……不治了。”
?
你他媽有病吧?
許盡歡氣不打一處來,拿我當猴耍呢。
再說了,你不治病,我怎么拿到天山冰魄。
“等等!”
他一把抓住唐晚菲的手腕,聲音陰沉:“這病,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說著,一把將唐晚菲扯在旁邊的病床上。
唐晚菲因為心神不穩,整個人軟倒在上面。
頎長身影將燈光覆蓋,許盡歡的臉龐一半覆于陰影之中,看上去有點陰森。
在唐晚菲的視角下,就像是一個要奪女人清白的惡魔!
“許先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