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與他的下屬無奈嘆了口氣。
張秘書黑著張臉道:“署長,我們真的要在這里守著么?”
在他們離開前,許盡歡特意下了指令,要求他們派出人馬,隨時等候命令。
梁棟也覺得挺無語的。
你說你玩寡婦就玩寡婦,還玩上目前犯這一套了?
搞不懂上頭為什么派個這種貨色過來。
“薛處長,這……”
梁棟也不知道該不該聽許盡歡的話,只能把目光投向這個美得跟電視上仙子一樣的年輕女人。
薛白錦表情冷淡:“既然許盡歡這么安排的,麻煩署長就按照他說的做吧?!?p>雖然不知道許盡歡在打什么鬼主意,但薛白錦還是愿意相信他一定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事情。
“好的?!?p>梁棟心中哀嘆一聲,望著天邊漸漸消失的余暉,眼中閃過一抹驚懼。
也不知下個會死的人是誰……
……
是夜。
房間內(nèi)燈影婆娑,沁著一股迷人芬芳。
林夫人貼心為許盡歡換上新的床被。
因為彎著腰,如墨的秀發(fā)順著肩頭滑落,居家睡裙本就單薄,將腰肢收束得盈盈一握。
裙擺畫出一道豐腴弧線,豐盈的翹臀招蜂引蝶。
這樣的熟美婦人,脂膏肥美,潤而不膩,簡直是極品。
“這些被子都是干凈的,希望許警官今晚能睡個好覺?!?p>林夫人將皺褶用手撫平,直起腰身面對許盡歡淺笑。
發(fā)現(xiàn)這俊美到不像話的男子直直盯著她看,林夫人臉色一紅:
“許警官……你怎么這么看人家?”
許盡歡輕笑道:“我看林夫人也是風韻猶存啊?!?p>林夫人臉色一變,桃面泛起幾分酡紅,嗔怒道:“許警官,請自重!”
許盡歡樂呵呵一笑:“對不起,情不自禁。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問林夫人?!?p>“什么?”
“林夫人風貌正盛,這一下子沒了老公,平時這漫漫長夜,林夫人是怎么排遣寂寞的?”
“我看林夫人你臉泛紅光,滿面春風,也不像是那種清心寡欲的女人啊?!?p>“還是說林夫人藏了幾個小白臉不讓我們知道,又或者是,跟繼子獨處的時候,林夫人老鷹吃小雞?”
“然后被你老公發(fā)現(xiàn),你跟你繼子一怒之下就……”
林夫人怒道:“許警官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以為我孤兒寡母好欺負,隨便捏造一些罪名就當做破案了!”
“哎呀哎呀,開個玩笑。”
許盡歡含笑擺擺手:“我累了,想早點休息,當然了,如果林夫人想自薦枕席,我也不是不行?”
林夫人滿臉悲憤:“許警官,靈墟不是沒有法律的地方,你不要仗著自己是個官就肆意胡來?!?p>“今天的事情,我會一五一十上報給有關(guān)部門!”
許盡歡躺到床上,悠哉游哉:“隨便?!?p>林夫人剮了眼許盡歡,怒氣沖沖走出了房間。
……
夜深人靜。
林家別墅只有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林夫人用心感受了下旁邊的動靜,確認許盡歡已經(jīng)睡著,撥打了個電話。
“他們又上門了,今天來了兩個小年輕,身份有點不簡單,其中有一個已經(jīng)懷疑我跟你的關(guān)系?!?p>話筒旁傳來了一道低沉的嗓音:
“我現(xiàn)在在回來路上,千萬別輕舉妄動?!?p>林夫人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這么陽氣十足的年輕肉身,我已經(jīng)忍不住了?!?p>她看向窗外,別墅周圍已經(jīng)有十幾個年輕的男警官守候著。
真是一頓大餐啊。
林夫人興奮道:“你要是回得早,還能吃點剩湯剩菜,不然的話,就別怪媽媽吃獨食咯?!?p>她掛掉電話,褪下衣裙躺到床上,光滑潔白的胴體悉數(shù)暴露……
“嗯哼~”
朦朧中,許盡歡忽而聽到女子纏綿的嗚咽聲。
他嘩一下坐了起來,眼神警惕。
怎么會……突然睡著了?
“嗯哼~嗯哼~”
嗚咽聲愈發(fā)纏綿悱惻。
“好好好,給我玩這個是吧。”
許盡歡似笑非笑,來到林夫人的房門前。
咚咚咚——
“林夫人?林夫人?你是不舒服嗎?”
房間內(nèi)的動靜停了少頃,林夫人慌亂的聲音才響起:
“沒~我沒事~只是做噩夢了,許警官你快回去睡覺吧?!?p>許盡歡皺起眉頭:“保護市民安全,是我的職責,你老公死得不明不白,可能有什么鬼怪的事情發(fā)生,我害怕你有危險,我進來保護你!”
“許警官不可以,我現(xiàn)在不方便……”
砰——??!
門一下子被撞開。
只見林夫人半靠在床頭,肌膚雪白細嫩,堅挺的地方像兩只熟透的蜜桃。
“?。?!”
林夫人羞憤交加,甚至忘了遮掩:“許警官,你怎么可以這樣!”
許盡歡玩味道:“林夫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p>“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效勞”
林夫人嬌軀一顫。
水汪汪的媚眼泛濫成災(zāi):“不知道許警官火力夠不夠強?”
許盡歡輕聲道:“掏出來給林夫人瞧瞧?”
一絲不掛的林夫人換了個姿勢,用手支著頭、身體側(cè)傾、雙腿交疊在一起,秀發(fā)如云般隨意垂落。
“那我真的要見識見識。”
許盡歡緩緩上前:“那林夫人,你可得看好了!”